欧·亨利式写作Ⅱ(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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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头儿直接把自己头上的牛仔帽子向地上一撇，我看他脸上写满了受害者三个字，就像是韦库特姆身上的衣服一样凌乱，他先是把韦库特姆拉进了谷仓里，给那小伙子浑身浇上一瓶盐水，然后叫那痛到打滚的小伙子躺在麦穗上休息；接下来他也没问什么多余的问题，直接从壁炉上取下一把打猎用的弹枪就夺门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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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好了！现在什么事情都好不起来了！德州的大太阳天气也丝毫不能让老头儿感到一丝温暖，他攥紧了手中的猎枪，眼睁睁的看着一大片毫无艺术感的鲜血涂鸦，撕烂的衣服、击碎的玻璃、从爪痕里冒出海绵和弹簧来的椅背、凌乱的遗物、还有被狼牙关顾过的碎肉，混合着毛发或者布料，现场一片狼藉！真的是一群正真的物理意义上的禽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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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车司机的座位上还留着一条被血浸润大半的背带裤，当然，裤子的肩带子已经彻底地解放了。老头儿从这裤子里掏出了本次郊游的师生名单，哦，太好了！简！除了韦库特姆和老师们的名字，简果然也在名单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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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嘛，老天爷夺走了他的老伴儿姜黄，现在连简也夺走了，这分明就是谋划着要把可怜的老人家彻底吃干抹净，然后让他打个光棍，一个人烂掉是不是?老头儿热泪盈眶，他顺着新鲜的血迹和各种拖拽挣扎的痕迹奋不顾身的钻进树林里，紧赶慢赶，任由树枝和灌木丛扯开他的衣领，划破他黝黑的胳膊肘，直到他跑到一片腥臭的小溪前，看见了那群大快朵颐的牲口，尤其是看见了正在被它们亵渎着的、断了一条腿的、开膛破肚的简！老人家便是奋不顾身的举起猎枪就打！枪声在小溪的上游几百码的地方我都听得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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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漫黑夜中，只有篝火在木头上劈里啪啦地跳着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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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篝火前，憔悴的老人家喝着浸泡着面包屑的白兰地，他眼睛通红而且充血，被火光照亮之后看起来才不那么明显；旁边是年轻的男孩子，韦库斯特浑身都是绷带和浸血的棉布，一脸乏力的坐着，面无血色，就那样盯着篝火一动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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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家默默的喝了一口酒，突然站起身拔出猎枪指着韦库特姆，沙哑的咆哮道：“你当时为什么没有第一时间拉着我女儿一起跑掉？！你眼瞎看不见狼群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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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伙子顿时就吓坏了，但是眼神黯然，回答说：“当时场面一片混乱，而且来得突然！我不知道该怎么办...山姆教练为我挡住一只向我扑过来的狼，让我来找你，我也怕极了，就什么都没想就跑来找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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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你平常在班级里和简是什么关系？”老人家突然语气平静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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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男孩子老实巴交的交代了：“上个星期我刚到这个新班级里来的时候，她经常辅导我一些数学题，这是曾经的同学们都不会做的事情，因此我很感激她，她是我第一个认识的同班同学...其它的同学我还没怎么交流，也不晓得他们的名字，因为我害怕被拉到操场上扒裤子挨揍。但是，和简聊天安全一点，她不可能让我交出午餐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