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方舟】“谁杀死了斐迪南”
2023-09-16 来源:百合文库

私设故事线 私设干员? 渣文笔警告本篇可能存在角色OOC
有什么问题欢迎指正
近乎金黄的荒漠仿佛吞噬了这里的一切,几乎一眼望不到边境,炽热的太阳不断灼烧着这片荒漠里的一切,高温,让这片区域似乎成了生命的禁区;与远处朦胧的,哥伦比亚的,巨大的移动城市相比,萨尔贡这座被荒漠包围的小镇简直破旧的不堪一提,可它仍然被当地人视作位神灵,只因它用古老的身躯,庇护着在荒漠里不断前行的商贩。
塞得镇,一座位于萨尔贡—哥伦比亚地区的边境小镇,一座沟通起两国贸易的小镇,一座难以平静的小镇
“嗯…………啧,你们应该知道我接下来要说什么,不过我还是走一下程序”
“由于本次任务的政治风险因素,根据行动风险管理手册,作为高级指挥官我将会向行动参与成员通知以下内容:如果在行动中,二位之中有任意一位被捕或阵亡,暗冰私人安保公司将会否认本次行动中的一切,二位在暗冰私人安保公司的一切将会即刻抹除,二位所隶属的小队将会被即刻解散并被抹除……”
“……那么,祝二位好运”
1097年/8月■■日/■■:■■/晴

萨尔贡—哥伦比亚边境地区/塞得镇
一位可谓衣衫褴褛的小贩在太阳下中艰难的穿行在城区之中,面对高温,他的防风围脖下早已满是汗水,可他还不敢取下,现在是8月,是萨尔贡太阳最毒辣的时候。
走走停停,在一间超市前,小贩站定了脚,这是一家新开的超市,展示在外的橱窗里,满是来自邻国的精美商品。
犹豫再三,他还是走进了马路对面的茶馆,那是一家老店,那里的常客很多。
进了店,小贩选了个临路靠窗的座位坐下,向老板要了一杯红茶和一小碟巴克拉瓦。
店内的家具很古旧,摆放的方式却很现代,家具摆放的位置仿照了哥伦比亚的咖啡厅,还装模像样的在临街的面上装了一扇大窗户。
老旧的风扇在头顶吱呀呀的转,带来点丝丝清凉 ,店内的常客们和老板交谈正欢,柜台上的收音机正嘶哑的播报着来自邻国哥伦比亚的消息。
在高温中行走消耗的体力似乎正在慢慢恢复。
一群人走过窗前,在这个人数不多的街道上,他们很是耀眼。
小贩知道领头的人,是一个从哥伦比亚过来技术指导的生化教授,他还带来他的团队,这几天的广播里一直在说这件事,现在他和他的团队可以说是镇里的大红人,还请了一大帮保镖。

“请了这么多保镖,这人一定是个有钱人”
他心里是这么戏谑的说着,可他也清楚,像这种学者,最缺的是钱,最不缺的也是钱。
但这钱进不了自己口袋里一分一毫。
……
叮铃的一响过后,一位卡特斯闯进了店内,身后带进来一股热浪。
环顾了四周一圈,卡特斯迈步走向了小贩。
这人一身旅者打扮,头上硕大的兜帽藏住了脸,种族标志性的长耳还露在外面
一双银灰色的长耳。
来者在小贩桌前站定了脚,问道:“请问,我能坐这里吗?”
兜帽下是一个年轻女性的声音。
小贩有点惊讶,在诧异中迟疑的点了点头,看着她坐到了自己的对面,空无一人的座位上。
“姑娘看着陌生,是刚来跑这条商线吗?”
“我不是商人,我只是个。。。。游客”
“游客?少见啊,我们这穷乡僻岭的地方很少来游客的,一般都是小商人在这里跑”
“是吗?我见路上不是还有个旅游团在外面吗?”
旅者象征性的指了指外面,小贩顺着方向大致望去,是快走到道路尽头的教授和他的研究团队。

“他们是例外,是从哥伦比亚过来做技术指导的教授们”
哥伦比亚,旅者听到这个词突然恍然大悟,是的,自己很快就要到哥伦比亚了。
“欸,这样啊,我就说怎么这店有股哥伦比亚小咖啡馆的感觉”
她的目光在店里转了一圈,古老的异域风情搭配上一点来自邻国的现代主义,这样的小店的确有些难以忘却。
店里的收音机甚至还在播放着来自邻国的广播。
“这电扇和收音机也是哥伦比亚的吗?”
“这里很多东西都是从那边过来的,不只有电扇和收音机,像老板的这个收音机还可以听到他们的广播捏”
“能听到怎么远吗?”
“可以哦,像之前没这些东西的时候,大家只知道种点地啊,养点兽啊,一穷二白的;而现在,自从王酋大人开始引进他们的科技后,大家甚至可以去隔壁卖点东西赚点钱。。。。”
小贩的言语间充满了怀恋,被风沙模糊的眼镜中闪烁起过去的旧时光。
“话又说回来,姑娘是一个人在旅行吗?”
“对,是一个人。。。”
旅者的声音突然就低沉了下去,人也一样。

“这一个人多危险啊,你父母知道吗?要是我们家那个小女孩这么做,我非把她抓回来打一顿不可”
“没必要这么暴力吧。。。。。”
“那可不,现在的小孩子,可动不动就喊着要独立自主,要开开眼界,一点都不懂事”
“没有吧,大叔,我家的小妹妹还是很乖哦,可懂事了”
“那是你们大城市的,我们这小地方的个个都调皮的很捏”
“其实我自己都称不上乖啦,旅行。。。只是。。。要处理点麻烦事。。。。”
麻烦,这世界什么都缺,唯不却麻烦事,给人麻烦的人,被人麻烦的人。
小贩都深有体会,所以他只能任由红茶的香气被狂风吹乱,在满是尘埃的空间里下坠。
庆幸的是面前的茶一直会是热的。
旅者默默抿口茶,好似回应了突如其来的沉默。
直到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副牌来,一副珍藏已久的牌。
“姑娘你手上,玩的叫什么牌?”
即使为了生计走南闯北,小贩也从未见过旅者手上玩弄着的牌,那牌看着很古老,很神秘。
“这种牌,叫塔罗牌,是一种可以用于占卜的纸牌”

“占卜?没先到姑娘你还是个萨满捏”
“我。。。。我不是萨满,这副牌,原先是我一个朋友的,最好的朋友,她会用,每次都是她给我做的占卜,每次我都看不懂是怎样操作的;不过到后来,她死了,死于矿石病”
旅者轻轻抚摸着这副牌,眼神中泛过一丝想念。
“这样啊。。。”
小贩似乎明白了旅者口中之前的“麻烦”
“所以我一直带着这副牌云游四方,感觉就好像她一直陪伴着我身旁,仍然在给我占卜,仍然在为我指引方向;怎么,大叔,您想试试?”
扯到自己熟悉的领域,旅者的声音突然兴奋起来。
经她这么一问,小贩把头给扭向窗外,迟疑了一会,随后又转回头来,露出个憨厚的笑容。
“我想试试”
“不过我得说一声,我到现在都还没懂这塔罗牌,平时我也只是在休息的时候才把玩一下,所以说,大叔,您确定要试吗?”
“姑娘啊,既然这牌跟了你这么久,要是真灵的话,这牌早就认你是它的主人了,所以。。。”
“好好,我知道了大叔,那我就试一试吧”
旅者不情愿的了打断小贩,但她也并未拒绝小贩的请求。

卡牌在她的双手中开始旋转,切牌,洗牌,她的手法并不熟练。
分牌,摆阵,这些揭示命运的卡片却没有一次被意外的翻开。
虽都是照猫画虎,可也还是有模有样。
“那么大叔,选一组吧”
三组牌,三只“箭”,从左到右在桌上一线排开,覆盖的牌面下是小贩一人的未来。
他的右手直接掀起了中间那组牌,动作毫不犹豫。
他似乎已经下定决心。
翻开的第一张,牌面画着一位穿着华丽的衣服,手拎红色包裹的青年阿达克利斯行走在悬崖边,放声高歌,在画的底下,放大粗黑的文字拼写出一个单词,“愚者”,正位。
翻开的第二张,牌面画着端坐在宝座上的皇帝,那是一位黎博利人,他头戴镶嵌着宝石的皇冠,手中掌握着象征权力和地位的权杖;底下用同样的字体拼写出“皇帝”,逆位。
小贩深深的吸了口气。
翻开的第三张……
……
它和第一张一模一样,仅仅只是倒着面对小贩。
这是第二张“愚者”,完全不应该出现的第二张“愚者”。
小贩什么都没问,也没抬头,也没在意旅者本放在桌面上的手正缓缓后缩。

他也就低着头,翻开了其他两组牌。
“愚者”,“倒吊者”,“皇帝”,和“倒吊者”,“皇帝”,“皇帝”。
旅者也没作声,兜帽下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小贩。
瑞普没必要再继续陪她演下去了。
“这个把戏你练了多久,干员暴行”
“也没练多久,佣兵瑞普”
“我记得我们与贵司一样,是有个专门的词语称呼旗下员工的,像你这样随意的叫友善的潜在合作方为佣兵,这可并不礼貌啊”
“敌人的敌人可以是朋友,可朋友的朋友也不一定是朋友,更何况一个自诩友善的所谓潜在合作方对另一位潜在合作方动手,这样的行为也不值得礼貌”
“哟,我还以为你们找上门来是为了之前伦蒂尼姆的那点事呢,看起来是我错了”
“装糊涂是没意义的,佣兵,他是个好人,虽然他只是个生化专家,但是他的研究成果可以挽救成千上万的矿石病晚期患者”
“他也是个坏人,暴行小姐,他那研究成果可不比巫王的法术差到哪去”
“既然你们知道,为什么还要替莱茵生命这样卖命”
“或许就像你说的,我们可能仅仅只是佣兵吧”

“那你们为什么不放弃,泰拉还很大,总有一处可以真正栖身的地方,而且,倒打一耙也不为是种方法”
“习惯,不想改,很简单”
“也习惯了根本办不到的事情吗,以目前的安保措施来说,光你们俩是杀不了他的”
“办法多的是,小姐,没有什么是真的办不到的,况且,谁说我们一定要杀了他”
“你这话什么意思?你们的目标不就是他吗?”
“是他,也不是他,在这异国他乡,他们,与他并无差异”
“他们等同于他?你在开什么玩笑?”
“规矩,国家层面的规矩,当发生命案时,人们总会无意识的怀疑死者周边的人,这是改不掉的本能;如果教授身边碰巧有一个作风不佳,私生活混乱的学生,碰,源石反应发生了”
“可他们都在安保范围之中,我刚刚说了,光你们俩可动不了分毫”
“注意力,小姐,人们总是自诩自由平等,但阶级或者说权力这种原始冲动早已固化在了脑海中,既然可以他们等同于他,那么你的那个教授,自然在保镖的潜意识里成了重中之重,一旦出事了,没人会过多在意那个呆在旁边的小家伙”

“所以呢?你们难不成不用拿到货物?”
“呵,发生了这种事情,这群在异国他乡的小‘权贵’们,难道不会寻求来自官方的,小小的‘保护’吗”
“官方保护?你们。。。。”
暴行突然吸到了一口凉气,之前,她一直主观的将事情套在了莱茵生命上,如果,不只是莱茵生命呢?
“看起来你想通了,暴行小姐,追根溯源,我们终究只是一个送货人罢了”
暴行急忙冲出门外,想阻止这一切
刚张开了嘴,声音却像被源石技艺冻住一样。
她的脑海闪过一丝不祥:
叫喊声,注意力,死亡,帮凶。
即使她不是矿石病患者,对于王酋们来说也只是现在不是。
这是最坏的预想,也是最有可能的现实。
他似乎早已计算到了她的介入。
暴行只能任由浓烟从对面超市里升起。
那是假的,她知道那是假的,那顶多是个烟雾发生器。但其他人不知道。
人群哭喊着,人群叫喊着,人群四下逃窜着,异口同声的高呼着:“起火了!!”
注意力,即使身处街道尽头,研究团的注意力也很快被呼声吸引过去,包括安保们。

人们总是会这么做,这是血脉中对刺激的追求。
注意力的空缺,形成了安保的空缺,即使是最精锐的保镖,也会产生迟疑,毕竟,这只是一场无关自己的“火灾”。
很快,藏在暗处的狙击手,他的瞄准镜里便出现了可怜人的身影,几乎孤身一人。
扳机被扣下,随之而来的是可怜人的倒下,多米诺骨牌的倒下。
暴行不想再看下去了,她都能猜到接下来将发生什么:
发生了命案,本地王酋会介入,研究团自然也会寻求他们的保护,所谓保护,实则监禁,研究资料意外泄密这种事,也理所应当了。
不出意料,很快,萨尔贡的暗流之中将会汇入一股新的力量。
至于关心这件事的民众们,他们也只知道“正义”来了,“正义”会保护受害者们,“正义”会给出“公平”的裁决。
这样的事情在泰拉大地上似乎每天都在发生。
暴行在慌乱的人群中艰难的转过身来,回到店中,想好好的质问一下直接导致这一切的“送货人”
但是他已经不见了。
一分钟都不到,他消失的很彻底。
唯有桌面上还冒着热气的茶和一条“小贩”的防沙围脖证明着这段对话曾经真的存在过。

快速穿梭过一处处阴影,身后四散的人群越来越远,眼前只见整齐划一的卫兵们擦肩而过。
要不了多久,小镇就会被封锁,穿城而过的商线上也会充满盘查的卫兵。
虽然不像移动城市有所谓的关口,人员只能从那里进出,塞得镇四周都可以自由进出;
不过这里被戈壁包围,方圆100公里都难有补给,除了商线。
或者凭空冒出一辆可以带自己跑的载具。
“自己人的命只有自己人在乎,对吧,阎王”
坐在疾驰在戈壁的越野车里,瑞普大口大口的喝着水;之前戴着的硅胶仿真面具可喝不了多少水。
还是自己改的黑色面具好用。
坐在前座的麦种和弗洛伊德从刚刚开始就不停的吐苦水,述说着自己是怎么突然接到先知的通知,怎样着急的赶往这里,怎么一边寻人一边躲避卫兵的巡查。
直到麦种无意间提了一嘴:
“出了这种事情,哥伦比亚烟酒施术单元以及源石制品管理局应该会想方设法的凑进来吧”
“不是应该,是已经”
“这是他们最希望的结果?”
“这是他们交易后的结果,我们在这里面只是一个小小的乙方罢了”

“自己人的命只有自己人在乎,又是你教的吧,先知”
“……不过在你们出发后的36小时左右,我会通知你们小队的其他人”
“嗯?先知,你这可是违反了规定”
“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另外,还有点东西要二位传达一下;一是给罗德岛的,这是莱茵生命在卡西米尔的非法实验室,有一群感染者难民正准备被关进去,这件事他们出面会好一点;二是完成任务后还得麻烦里面跑一趟龙门,按其本人签订的合同给凌鲎的兴奋剂计划的人体捐赠者家属的补偿金和感谢信,虽然还没找到除人体活体分泌物之外的可用原料就是了……”
明日方舟当博士死在了干员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