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幻】旧世界-起源-4.公式(2)

大弟子虽然很清楚老师提到的公式是什么，但是依旧无法对这诡异的实验结果释怀。这条被称为“神的语言”的公式，曾引发过材料科学界的大雪崩，当时无数的科学家不惜用生命与老师对赌，想要证明这个公式的不合理性，结果无一例外被老师的实验震惊地哑口无言。
那种和古代的炼金术一样草率的实验，竟然能够制造出目前为止最先进的远程通信技术所需的材料？
老教授喝光了杯中的咖啡，放下了手中的实验数据。
“不要再纠结了，这不是你现在能够理解的。你那么多前辈都来挑战过，有谁成功过了吗？”
老教授站起身缓缓向门口走去。
“我都告诉他们了，这只是一个灵感而已，一个能产生正确实验结果的梦而已。比起一起做实验，他们更想扳倒我而已，一个交流原理和实验结论的人都没有，还打着什么‘科学’的旗号。哼，也不看看现在都什么时候了，还拿着过去那套逻辑思考问题，迂腐！”
大弟子已经不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话了。他也没有想过要去否定老师提出的这个被冠以“神”之名的公式，他只知道，眼前这个佝偻的小老头，不过是一个陪学生做了二十多年实验的偏执狂而已。无论怎样，在这个特殊的房间里，“心灵感应”这个早就被埋进土里的神秘学名词复活了，而且一次比一次夸张，像是在报复和嘲讽人们苦心经营了数百年的现代科学一样。

事实就是一切。
“我记得小时候听过一个故事，是我太爷讲给我母亲的。说的是古代有一位化学家，也是通过做梦的方式得到了启发，破解了苯环的结构，一下子解决了困扰化学家们几十年的难题。他好像叫什么，什么什么凯来着？”
老教授回过头笑了笑。
“凯库勒，他叫凯库勒。不过我的发现远远比不上他，他对这个世界的影响，超乎你我的想象。”
大弟子跟着笑了笑。
“但是老师您的发现，可以完全改变人们的未来啊！”
老教授摆了摆手，缓缓说道：“不，不会的。人们并不打算接受这个东西。人们早就不愿意去相信什么‘灵魂’‘鬼怪’之类的东西了，比起这些没用的猜想，还是怎么最大化满足大脑的需要来得实在。即使你拿实验数据抽他们的脸，他们也会拿出科学的教条和你死磕到底。你看看，即使咱们的重复实验已经做了这么多次了，有几次实验真的上过研究所的内部报告？我从来没指望这玩意儿能得到什么应用，我只是觉得，这样一个，这个东西应该被记录并保存下来，仅此而已，哪怕作为后世的闲话谈资不也挺好？”
大弟子望着眼前这位瘦削的老人出了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