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命列国志·大世卷·夏书·二十五

第二十五章 东海战争
“我们两广舰队从一开始就没有考虑过远距离对炮的作战方式，现在让我们在原地坚守防线，不就是让我们等死吗？海战一旦将目标从歼灭敌人上移动到保卫据点时，就已经是迈进了失败的门槛，海军的任务是消灭一切从海面上来的敌人，而不是始终替陆军去担心他们的防线安危，通电东临域，让他们自行担负起沿海的防线，我部即将要启程去阻击星芒联合舰队，就算是战死，也应该死在向敌人冲锋的道路上。”第四编队的负责人两广镇域副将叶选明果断拒绝执行张延发的命令。
特殊设计了舰船二段加速装置“二进制系统”的两广舰队和北海舰队的舰船完全不同，通过割舍舰首部分的利用率，以及阉割掉航母的斜角甲板作为代价，再重新调整了舰内各仓的位置，两广舰队实现了整体呈果核形状的造型，正前方还有着特殊定制的锋利的撞角，而正后方的发动机在“二进制系统”的设计下通常是以限制的功率运行，一旦要发起对敌舰的临时切割，就可以强行让动力系统的功率超越限界值，以发动机寿命的大幅缩减为代价，达到短时间里极其明显的加速目的，完成对敌舰的强势切割处决，虽然这种设计向下只兼容到域级驱逐舰（8000吨级），而州级驱逐舰（6000吨级）和护卫舰（4000吨级）不在此列，但后两者却拥有前者没有的人用弹射装置，旨在快速接近敌人后将强袭部队投送到敌舰上去，尽可能的夺取敌舰控制权或者让其在海面上彻底抛锚。

“报告！我军第四编队开始朝东北方向移动，预测20分钟后进入星芒联合舰队的射程！”叶选明的异常举动很快就被北海舰队旗舰天都号上的雷达观测员发现并做出了示警，身为此次海战最高指挥官的张延发不由惊怒道：“叶选明是要造反吗？竟然在这个时候背离指挥，就算是要抢功，也不应该是现在！”眼下已经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的情况了，就算他能够及时阻止叶选明看似莽撞的举措，也来不及让两广舰队掉头了，此时让舰队在原地全速掉头返回原定地点，恐怕还没完成这个过程，就会被星芒联合舰队捅了屁股，“传我命令，全舰全速前进，一定要赶在两广舰队的防线被突破前抵达原定包围地点！”
“司令官阁下，目标舰队开始朝我军极速前进，请下达作战命令。”星芒联合舰队这一边，同样有人察觉了叶选明率领的两广舰队做出的异常举措，身处旗舰福特号舰岛内的作战参谋也差不多是在同一时刻向联合舰队的最高指挥福特报告了自己的发现，“哦？没有选择防守，而是选择向我们主动发起进攻吗？看来不回应对方的意志，就显得我们太过于失礼了，传令南侧各舰，准备与敌舰交火，另外传令北侧各舰，加强对来自北方炮火的拦截。”

与其他出身于军事家族的将领不同，福特是出身于星芒显赫的政治家族，这也使他显得比其他将领更加有贵族气质，“我军只需要突破前方的舰群，并成功抵达夏国的沿岸，就算是完成了本次战争的战略目的，无需停留在敌军包围网中徒增伤亡，对任何一方来说，没有意义的死亡都应该是必须要避免的恶果。”
“是！”在舰岛的众人眼中，只有福特的身上还闪耀着星芒那仿佛已经远去的荣光，在那逝去的时代里，支撑着星芒真正屹立在世界之巅，真正引领着、吸引着列国跟随的伟大意志就潜藏在他的体内，并无时无刻不在发挥着光芒。
“践行独立，挥扬平等，努力奋进，实现自我，振兴民族，永铸国家，即为星芒伟大之根源！”正是为了再度实现星芒逝去的荣光，令星芒再一次变得伟大，所以他们才选择走上了错误的战争道路，但哪怕星芒拥有着让任何敌人都为之颤抖的军力，也无法改变上至统治者，下至星芒子民都已经消磨殆尽的伟大精神，仅剩空壳的口号，只是为他们自己敲响的丧钟。
在双方战场不远处的上空，两道临空而立的身影站在这里观望着进程，虽然留在地面也可以观看战场的延时直播，但因为这场战争的走向将直接影响到他们的重大计划，所以他们不得不承担着被发现的风险，亲身来到极其接近前线的地方，能够悬停空中的权能在当世也只有圣级才拥有，不过就算如此，他们两人也不能和不愿被他人发现。

因为站立在西侧的正是名义上北极星帝国的最高统治者，由圣名缘故而获得帝号【永远帝】的尼古拉·伊万耶维奇·罗曼诺夫，而站立在东侧的则是来自于扶桑国的半圣丰臣秀满，其血统传自于因种种机缘巧合才存活下来的丰臣秀赖之子国松丸，在德川家代表的江户幕府发起了消灭丰臣家的大阪夏之阵后，由部下掩护潜逃到九州改姓为木下，其后人直到当年从属于丰臣家的部下后代实现了倒幕运动才重新恢复了丰臣的姓氏，但是倒幕运动后的德川家势力依旧把持着扶桑国内巨大的话语权。
也正因如此，本该作为星芒合众国附庸之一的丰臣秀满才会私下与不久前才和星芒合众国停战的北极星帝国合作，不过虽然在表面上看是扶桑国越过宗主国私下和北极星帝国相勾结，但实际上却是从属于丰臣家的势力与永远帝个人的结盟，因为尊为圣人的永远帝尼古拉并没有选择直接控制自己名下的帝国，反而是将帝国的行政大权全数交给了自己的伯父兼帝国宰相华西列夫斯基，这一次他只是以个人的名义参与到丰臣秀满的谋反。

随着率先发起冲锋的两广舰队朝着星芒联合舰队方向射出了第一轮火炮，也意味着两国在东海上的战争正式拉开了序幕。“命令事先起飞的轰炸机继续在后方待机，全舰以双层燕型阵发起突击。”在叶选明的指挥下，由【穗】号航母领衔其余1艘巡洋舰、18艘州级驱逐舰和12艘护卫舰作为第一层队列迎击，由【两广】号旗舰、2艘巡洋舰、6艘域级驱逐舰和10艘州级驱逐舰组成第二层队列承担主要远程输出和全面防空，从两广号上起飞的轰炸机则继续等待轰炸时机。
与此同时，通过雷达实时监测两广舰队动向的星芒联合舰队也在两广舰队开炮后迅速做出了反应，“报告！检测到敌军密集火炮打击！防空系统开始作业！”雷达员的警报声伴随着舰船上连绵不绝的高射机炮和防空导弹的发射声响彻在作战室内。
“既然主人率先对身为客人的我们献上了这么热烈的欢迎仪式，那么我们也不能失礼啊，命令，第六、第七编队发射鱼雷开始阻击敌军，尼米兹的大洋第一舰队是因为遭到敌军的近距离强袭才最终导致了重创的结果，虽然如今的形势无法让我军在远距离彻底歼灭敌军，但至少也要在近距离接敌前尽可能消弱对手的军力。”尽管陷入了包围圈，但福特看上去依旧显得游刃有余，不知是因为他的出身，还是因为他掌握的舰队远非尼米兹那支老旧的大洋第一舰队可以相提并论，虽然前者无论是武器、装甲，还是舰队编制都确实远胜后者。

八角阵以正北方作为第一编队，按照顺时针排列组成，重重包围着的中心则是旗舰所在的第九编队，位于八角阵正西的第七编队和西南方位的第六编队在舰队司令福特的命令下纷纷射出了密集的鱼雷阵，第一批通过火箭助飞一段后再入水航行的鱼雷可以借此达到速度更快、射程更远的结果，而第二批鱼雷则是由舰船底部管道发射出的尾流自导鱼雷，错开第一批鱼雷的行进时间以达到不间断攻击的目的，不过福特的猛烈攻势也只是刚刚开始。
“命令，第五、第六、第七编队展开炮击，另外作为先前火炮的还礼，各舰发射反舰导弹压制敌军，除运输机外的全体作战用舰载机开始作战，目标只有一个——彻底击沉敌军旗舰！愿星芒荣光永存！”
“愿星芒荣光永存！”在福特例行作战开始时的庄严宣誓后，星芒联合舰队的公共通讯频道中也异口同声的传来回应，哪怕如今合众国的霸主地位已经开始动摇，但他的国民中依旧有着超乎寻常的自豪感与使命感的人，至少在福特旗下的大洋第二舰队仍有这些人存在。

由于此次东海大战前两国就已经约定好了作战内容，因此星芒合众国的各航母身上都只搭载了战斗机与轰炸机，按照大约每1000吨的排水量可以承载一架舰载机来算，通常只占航母排水量10%或至多20%的单一舰队舰载机总数就可以达到大约400架，也就是整整一个联队的数量，这一整支庞大的舰载机编队在福特的命令下井然有序的升空，向着正西方向的两广舰队以铺天盖地之势袭去。
面对敌军如此声势浩荡的阻击阵容，叶选明的神色显得异常沉重，众所周知，大夏的海军建制远比星芒合众国更晚，在作战经验上也远不及经历了二战和冷战的星芒舰队，尽管数月前在南海大战中成功重创了敌人的另一支舰队，但是两广舰队也付出了近乎全灭的惨重代价，况且大洋第一舰队是一支建造于冷战前的旧时代舰队，战斗力远低于冷战时期才逐渐建成的大洋第二、第三舰队，仅从舰船动力来源看，两广舰队因为是大夏海军的初次尝试，所有舰船均采用常规动力，而北海舰队的航母则看齐星芒最新级别的舰船工艺，使用了核动力作为来源，并且另外配备了最新研制的电磁轨道炮代替航母主炮，相比之下，有着明显缺陷的两广舰队是远不如这两者的。

“命令，第一编队发射反潜火箭深弹，进行饱和式拦截，全舰继续保持极速前进。”因为国内政治斗争的缘故，两广舰队在火力上的不足，极大的影响了叶选明的作战指挥，自星芒合众国运用新时代的作战方式，强势入侵中洲并进行了三次中洲战争后，就连锁引发了大夏在火力不足上的恐惧或者说触动了军方的某根神经，使得通常情况下的大夏军队都会配备超乎寻常的火力配给，但可惜两广舰队就是那类极少数的例外，同样的驱逐舰在北海舰队中就设计有反舰导弹的发射仓，而两广舰队就没有，这也迫使两广域的工程师最终决定开始研发独特的装置以弥补这种差距，最终得到的结果就是——二进制系统。
“不好，叶选明马上就要和敌军近距离交战了，命令，除第三编队外各部停止炮击，以免误伤友军，舰载机满弹出击，阻击敌方空军，电磁轨道炮开始蓄电装填。”当叶选明率领的两广舰队顶着漫天炮火，即将要与福特率领的星芒联合舰队近距离交战的时候，被牵着鼻子走的最高指挥官张延发终于抵达了中心战场的边缘，“等这场海战结束，我一定要让叶选明上军事法庭！但现在还不能让他们被星芒人歼灭，至少得让他们活到战争胜利前的那一刻。”张延发丝毫没有觉得自己从一开始就毫不掩饰的用两广舰队作为围歼星芒联合舰队的陪葬品有什么不对的地方，毕竟东夏皇室对两广叶氏蠢蠢欲动的心思早就已经极为不满，如果不是因为后者盘踞两广域太过久远，轻易扳动对方会导致举国世族出现抵触行为，所以历代夏皇都在不断削弱以两广叶氏为代表的世家列族，包括但不限于经济、政治和军事等方面。

“命令，第六、第七编队保持距离缠斗敌舰，第一、第二、第八编队修正攻击方向，全力阻击敌军赶来支援的舰队，第三、第四、第五编队跟随本部开始转向，目标——我军东北方位的落单舰队！”因为叶选明无声反抗张延发的刻意安排，导致包围圈出现巨大变化的战机被福特成功抓住，本该由北海舰队负责提供远程火力并惬意的拉紧包围网，而两广舰队则负责死磕星芒舰队直至覆灭的战略计划，变成了张延发为了防止两广舰队因过早全灭而被敌军突破防线的支援战，优势阵型在你追我赶之下被彻底的拉扯出时差，距离叶选明最近的第一、第二编队可以抵达一个位处星芒舰队前方的安全交叉会合点，而远在敌军东北方位的第三编队则被彻底的隔断在后方，在福特调转方向将目标转移后，无疑是处在最危险的地步。
“报告，敌舰编队出现重大变化，敌军旗舰开始朝向我军第三编队转进。”
“什么！难道对方打算放弃海战，改为消耗战了吗？”张延发一时没有搞懂敌方指挥官的思路，但紧接着他就收到了叶选明部突然开始提速进攻的消息，“不好！敌军是想反包围我军，立刻命令第三编队偏转航向，迅速向本部靠近！”

另一边，虽然众人都对福特深信不疑，对他似乎放弃继续威慑大夏沿岸的计划没有发出一丝质疑的声音，但星芒联合舰队的公共通讯频道中还是响起了福特的解释，“听好了诸君，战争可不是一味的执行命令而已，一旦战况有变，就需要身为指挥官的我们及时调整计划，做出最适合当下的选择，胜利的方法从来都不是在战争开始前就定好了，而现在全歼敌军的机会就放在我们面前，我们不得不将它看作是今生唯一的机会！我听说夏国有一句谚语，‘机不可失时不再来’，想要铸就星芒不朽的霸权，就容不得我们放过！”
“重铸星芒荣光，我辈义不容辞！”在福特的感染下，星芒的士气极度高涨了起来，一场只分生死的恶战已经不可避免。
远在战场外的天都皇宫里，提议了本次合战的夏皇看着不同于外界的实时战况直播，没有做出一丝一毫的评价和表示，台下众臣的脸色都显得忧虑重重，虽然夏皇看上去脸色没有什么异常，但是他们在看到两广舰队违背了夏皇钦点的总指挥张延发的命令后，一些不够沉稳的大臣不由惊呼而出，若非看到夏皇不冷不热的目光移到了他们身上，观天殿内怕是立刻就要议声大起了，坐在首排的内阁宰辅们纷纷侧身默记了这些人，不能做到‘泰山崩于前而不瞬，卒然临之而不惊’之辈，就毫无上进的利用价值。

不过现在最重要的是，事后要如何处理叶选明的临阵抗命，毕竟叶选明不仅是两广镇域副将，还是以南粤圣叶选英为首的两广叶氏第二代表，其所作所为几乎可以看作是两广叶氏的态度，皇室可以容忍一个尾大不掉的世族盘踞一域，但绝不容忍对方公开挑战夏皇的威严，尤其是在这代夏皇正式拉开宏伟帝业第一步的时候，这一次就算是放弃参与分割三北域的宰辅严贞，也开始对大概率易主的两广域产生了兴趣，毕竟两广域不同于三北域和天都近在咫尺，不但经济远胜后者，更是适合严家日后养老生息，这位严阁老心想到此处，不由将面庞埋向更深的阴影处，开始悄无声息的盘算。
稳坐龙椅的夏皇依旧平静的看着台下众人的神情变化，谁也不知道这位囚禁兄长、谋夺皇位的夏皇心里究竟在想些什么，毕竟现任在借助各域世族的力量登上皇位后，又继续沿袭了历代夏皇掌控中央世族以压制各域世族的传统，完全没有兑现事前的诺言，而且自登基后，明面上他对世族的各类小动作都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私下里又在不断扩充夏卫的人员，这让世族们无不战战兢兢，生怕这位无时无刻都在显露着要建立远超前人功绩想法的夏皇，会在某一天选择拿他们下刀，以永远解决大夏积弊良久的世族问题。

另一边，稳居扶桑国内的天命圣欧苏利文对战况的发展毫不担心，不顾天谴小组副组长布什的劝阻，决意独自外出泡温泉，等到战争结束后再回来。
“战争不出意外在今天就会出结果了，你一定要现在出去吗？事后国会的政客们会怎么议论你，身为指挥官在战时居然下落不明。”布什劝阻欧苏利文的理由并非是对战争的胜利结果存疑，因为有先前在本土的种种案例作为铺垫，所以他对欧苏利文的天命圣名不做任何怀疑，但是国会的政客们可不会放任军方大出风头，在他们看来，军队只需要服从于他们的指挥，保护他们的利益，达成他们的目的就足够了。
“一群寄宿在国家身上的蛀虫罢了，星芒会走到今天这种地步，和他们的所作所为密不可分，等这一次战争结束，国会就应该全面换人了。”走到门口的欧苏利文仿佛想起了什么，扭头看向布什说道：“你可不要被家族的人拖下水了。”
布什知道这是欧苏利文对自己身后家族的变相警告，毕竟布什家族的本质也是这些政治家族中的一员，按现在的战争走向来看，星芒一方的胜利几乎是板上钉钉，福特也还有底牌没有动用，如果让欧苏利文携大胜之势返回本土，国会那些蛀虫只会以土崩瓦解的结局收尾，让家族尽早做好准备，跟随对方创造星芒全新的政治格局才是上上之策。

再将视线放回战场上，尽管张延发命令舰队不惜一切代价的朝着被分割的第三编队靠进，甚至超负荷运行了电磁轨道炮来清除拦路之敌，但是每一发弹丸都没有击中敌舰的要害，无论炮手怎么样调整弹道、精瞄要害，最后都会贴着敌舰要害的边缘造成损伤。
“为什么始终打不中啊？”【夏】号航母的舰桥指挥部中，一名作战参谋不由失神的说道，“敌人的舰船就像是被幸运女神祝福了一样，无论我们怎么努力都得不到汇报，面对这样的怪物，我们怎么才能打得赢啊。”此话一出，周围的气氛瞬间就变得压抑的起来。
“住口！还没到最后你们就泄气了吗？没有办法将敌舰一发击沉，那就用十发、一百发！我就不信他们被饱和式炮火击中也能继续行动！”尽管战况已经变得岌岌可危，张延发甚至有可能要亲眼看着自己的部下被敌人彻底围歼，但是他并没有丧失作为指挥官该有的冷静，“哪怕我军在经验上和敌人有着显著差距，可是我们作为军人的气节不能丢失！当我们踏上舰船、奉命出击的那一刻开始，就算前路是无可避免的死亡，也必须要亮出佩剑，奔向对手搏命一战，当年从你们踏入军校的那一刻开始就应该知道，‘升官发财请走别路，贪生怕死勿入此门’，如果之后再有人扰乱军心，一切都按军法处置！”

在张延发的鼓舞下，北海舰队开始下滑的士气终于被逆转了过来，虽然第三编队的覆灭已经不可避免，但至少双方的战线维持在了势均力敌的程度。
（注：本文是咸鱼时光打发时间写的架空传记，大世卷是以国家视角的编年体虚构历史，采用不同于一般故事以人为主的角度，陈述架空世界中循序发生的故事，标题组成结构是《小说名·内容分类·所选国家·章节》，因为是随心而写的草稿，所以在细节方面大都带过，遵循战争即为历史中心线的理念，故此所有剧情都以战争作为核心，以此阐述架空世界的历史，要是觉得不行还请多多包涵，如果有可能的话，请务必指点一二。）
（小声bb：先前右臂意外骨折，休养了一段时间，现在偶尔拾笔续一下，细微格式可能略有变动，请多多包涵。
另外修正两处设定，1.第二十四章原文中，大夏除旗舰外都建造了两倍数量的舰船，改为除航母外都建造了两倍的数量。
2.南海大战中两广舰队装备的高射机枪改为高射机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