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露天机】悖德02（养父子年下 啵啵水仙赠衣衣）觊觎养父不敢言允x深爱养子不能语(3)

润玉从未见过蓝湛笑，也从不知蓝湛的笑容里能含着这么多的宠溺、温柔。
心头一颤，刚才压下的想法又升了起来，他垂下眼眸，轻声道：“不早了，润玉不便在此叨扰，改日寻了空，再来拜访含光君。”
润玉走了，蓝湛挂在唇边的笑缓缓收起来，眼眸微暗。
转身向谢允居住的宫殿走去，他挥退行礼的众人，先是敲了敲门，见里面没人吭声，无奈一笑，直接推门走了进去。
谢允背对着他，正紧闭着眼睛假寐。
蓝湛也不急，径直坐到桌边，替自己倒了一杯热茶，慢慢喝着。
屋内静得只能听到彼此浅浅的呼吸声，热茶最后一口咽入喉中，蓝湛估摸着差不多了，抬起双眸。
谢允果然耐不住性子，猛地从床上坐起来，瞪着他说：“你进来做什么？我要歇息了。”
“不听我解释？”蓝湛放下茶杯，微微笑道。
谢允冷哼一声，扭开头，闷声闷气地说：“解释什么？父君从前告诉我，心中一直只有一人。这千百年来，就算有人钟情于你，你也从不会遮遮掩掩，故意不让我知道。可是如今不但瞒着我与那润玉见面，也没有一口回绝天帝，这样拖着……你果真是想娶他了吗？”
最后一句说出口，便觉得口中涩涩，心像是被狠狠揪住了，难受得紧。

谢允将唇抿得死紧。
蓝湛沉默了一会儿，静静看着他，低声说：“我若有一日破了誓言，当真要再娶妻，第一个告诉的就是你。”
他的语气太过认真，竟让谢允心头一震。
“……我对父君来说，是最重要的人么？”谢允黑亮的双眸望过去，心内莫名有了些别样的期待。
蓝湛微微一愣，垂下眼眸，掩去其中的暗潮汹涌，笑了笑，淡淡道：“你是我的儿子，自然是最重要的人了。”
“是么？”只是作为儿子，才能是最重要的吗？眼睫微颤，谢允喃喃应了句，一头栽进软床。
“……谢允？”蓝湛皱了皱眉，下意识走近伸出手去，然而将要挨到他的肩头，他却滞了滞，缓缓将手收回来捏紧，低声说，“好好睡，我先走了。”
蓝湛在心底叹了口气，站起身，刚要离开，青年的手却飞快地拉住了他，轻声说：“父君，陪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