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V的日常（8） 平淡一日(2)

我站在这里，身后的水壶偃旗息鼓。另一种迷茫笼上心头，这来源于日期——八月十四日。我起初并不懂，直到某一天与春田闲聊。
“这个周六，您和VECTOR打算怎样过呢？”
“周六？V会拉着我大扫除。”我脱口而出，对面的春田露出了一种极力忍耐又有些憋不住的笑，她的‘不出所料’的样子彻底将我弄糊涂了。
“周六是农历的七月初七呢，大概可以理解为中国的情人节。”春田无可奈何地为我解释。“您不会将这种日子浪费在大扫除上吧。”
春田的客人们有不少是中国人，还有不少CN人形来她这里做工，她当然清楚。
可我呢？仔细想想，战场的那几年，只要还能动，我们基本都在炮火中穿梭。直至近几年才象征性地过了几个情人节，而且与其说是用来加深感情还不如说是检验感情...啧。
这样看来，今天纱月小姐应该不在家。我没听说她有伴侣，不过每年这个时候她的确不在，对外的官方声明是生意比较忙...我知道她是个厨师，但苏联人似乎不过七夕，难以理解，她是飞回中国了？不清楚，好在今天我进厨房不必提心吊胆了。

热水跃入咖啡粉的刹那，香气就扑出来。灰褐色的液体与表面打着涡旋的泡沫，这卖相肯定是比不得春田手制的咖啡，好在速溶咖啡的下限还不至于被我人为拉低。
将杯子轻轻放在V一侧的床头柜处，当咖啡的香气溢满卧室时，V微微睁开眼，眯成一条缝，宛若窗外的晨曦。她瞄了下床头柜的杯子，又略带疑惑地望向我。也许是诧异于今日我的做法有别于以往。
“家里的咖啡粉要过期了？”在花费了几秒钟，确认现实之后，她这样问我。
“那些你上周才扔掉，这是少数幸运儿。”我在同样的愕然后选择无视她独特的幽默艺术，将她抱起来，使她倚靠床头坐直身子。V一向不喜欢别人帮她做那些她自己就能轻松做到的事，当然我貌似也没有真的理会过她的抗议，似乎我唯一在几年里坚持为她做的，也就是这样的，她能轻松做到的事。
“听上去不怎么幸运。”V小小抿了一口。
“V，今天是七夕，有什么想法吗？”我知道这种事应该我主动一些，可我确无法可想，索性将一切都摊开说了。
“如果是我的话，没有；如果是你的话，随意。”V不假思索道，“顺便，以上是客套，经历过去几年的情人节后我对于你的所谓‘惊喜’不抱任何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