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夜

已经过去了两年,过去了八个季节和无数的日夜,在不停思索着得失和与空白的距离中,我逐渐明白了什么都明白不了的事情。放下高脚杯,将一如既往喜欢着的《火热的再见》这张唱片放在了唱片机上,用一种舒适的且旁人看起来奇怪的姿势躺在了德国制的德拉奇沙发上,温柔婉约的享受着周末下午的时光,一如既往的让时间缓缓地流逝着,仿佛我以不在乎自己逐渐步入中年这个事实——我在一周前刚与自己过完四十岁的生日。在生日前仿佛是在等待着这一天的来临,但是真正来临过后却无事可做,少有的几个朋友记住了这一天,在手机上对我略表祝福。这就是中年未婚无子的生活吗?应该不算差,毕竟光论生活来说,过的生不如死的人不在少数。我好歹还能靠着写写小作文过着金钱无忧的日子,说到底,这个社会真正难倒人的还是金钱和疾病。我拂过窗帘,将秋日的暖光告别在了另一个世界,想闭着眼睛感受这首音乐的情绪,从什么时候喜欢听的呢?
记忆像我头上的白炽灯灯光一样漫过我密不透风的脑海。
记忆中那是一个漆黑的空洞的黑夜,我瞳孔中是一张陌生的脸,伴随着深色的血液,他像木偶一样倒在了脚边,呆滞了两秒钟过后,我将凶器拔出并且慌忙的逃离了现场。

忘羡错惹帝王夜夜哭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