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一位将军的传说与事实(5)

四. 这只不过是将军途经的无数国家之一。他来到了这里，看到了那些他所憎恶的事物与不幸的人民，于是如他无数次做过的那样，推翻了这个国家。对此他早已轻车熟路，况且这类看似穷凶极恶的东西，总是一样的孱弱无比。这一次，将军只用了五个月。
将军开往都城，他看着这里的街景，有一种说不出的熟悉感，似乎自己早已同这里的人熟识。直到他来到城市中心的总领府门前，看到那尊巨大的铜像时，他才明白，这种熟悉感来自何处。
那是将军本人的铜像，刻画着他年轻时的模样。其他的人可能因为随将军征战的时间不长而认不出，但将军自己却绝不会认错。

他问身边的下属：“这座城市叫什么？”
“波诺瓦，”下属答道，“不过这里的老人都说这个名字是在三十年前更换的，原来好像叫什么凯罗尼。”
有什么东西在将军记忆中苏醒，他接着问：“那个什么第一公民，被枪决的那个，叫什么名字？”
“格罗曼•梅尼尔。”
“好啊，这是他儿子，还是他什么人？”将军小声嘟囔。他又问：“这个国家叫什么？”他心里其实有了答案，只不过……这个答案让他难以接受，需要再确认一遍。
“将军，您一定是年纪大了，记不住事情了。”下属笑着，“这里叫伯克利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