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痕记(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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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坐在曾经演出完来过的大排档,点了一桌子的菜。周九良询问孟鹤堂这些年到底去哪里了,孟鹤堂奋笔疾书,写在纸上告诉周九良发生了什么事。
“原来,孟哥,他只是哑了,他不是不要我了。”周九良心里一时间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该难过。
大排档里人声鼎沸,似乎每一桌都的人都有说不完的话,道不尽的情,唯独孟鹤堂和周九良两人这桌很安静。
他们静静吃着东西,两人都不说话。因为不知道该从何说起,等着快吃得差不多时,孟鹤堂写在纸上问周九良,“过得怎么样。”
周九良看着孟鹤堂,“不好,一点都不好。”
孟鹤堂听后,微微一愣,似乎没想到周九良会说这样的话。
“怎么了?”孟鹤堂继续写道。
“没你,不好。”周九良有些委屈。
当周九良说完这句话之后,两人之间又仅剩沉默。
结完账后,周九良慢慢悠悠地跟在孟鹤堂后面走着。

“很晚了,你该回去了!!”孟鹤堂有些不满周九良的行为,用的力有些大了,笔尖将纸都划破了。
周九良上前几步扯住他的手,“我不走!”
“你还没给我生日礼物呢。”周九良委屈巴巴地看着孟鹤堂,“你之前每年都会给我准备生日礼物的。”
孟鹤堂似乎没想到周九良不离开是因为这个原因,有些懵怔地看着他。
茫茫然,不知所措的样子真是可爱。周九良吻住了他,吻住了从前在自己耳边喋喋不休的嘴唇,吻住了再也不能开口说话的孟鹤堂。
等到孟鹤堂反应过来了,用力挣扎着。周九良紧紧抓住孟鹤堂挣扎的手,步步紧逼似地加深了这个吻。
在孟鹤堂快要喘不过气的时候,周九良放开了他。
孟鹤堂喘着气,恶狠狠地瞪了周九良一眼。
“别这样看着我,我只是在收礼物。”周九良感觉自己像个地痞无赖,调戏着孟鹤堂。
孟鹤堂用力擦了擦嘴唇,转身就走。
周九良见孟鹤堂生气了,连忙追了上去,“孟哥,对不起。我不该这样。”

甜美的咬痕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