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意思?”
“果然只是解释,你还是无法明白吗?”
迟来的血腥味进入了德克萨斯的鼻子,很浓。
“还是让你,亲眼看看,更有效啊。”
这么说着,拉普兰德让开了一条道路,门外有着德克萨斯最不想看到的现实。血从长椅上滴下,汇聚在地上的断臂那里,而断臂的主人,现在已经永远的沉默了。

“......”
杀手走向昔日的伙伴,从身后紧紧抱住了她。泪水流过面庞,滴落在地上,正如博士的血滴落在地上一样。
“德克萨斯,为什么要为弱者流泪呢?”
拉普兰德笑问着,伸出手拭去德克萨斯的眼泪,但沾染了爱人鲜血的手,是擦不完泪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