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红·扶桑（第二十章 至暗时刻）(2)

“所以你就什么都不做是吗？”
虞渊不答，眼看姜檀的拳头就要落在虞渊脸上，马克大声喊：“您什么都不知道，凭什么说陛下什么都没做！”
“马克，不得无礼！”
“我不知道皇后殿下究竟发生了什么，可殿下从来都是陛下的心头肉，他宁愿自己去死也不愿意殿下受一点点伤。
陛下万金之躯，却心甘情愿地做了殿下的……”
“马克·斯旺！”
“殿下不在了，你的心思还有谁能懂？”
闻言，虞渊一下子挣脱了姜檀的手，走到马克面前，眼神凌厉。“你再胡说试试！”
马克不知哪儿来的勇气，毫不畏惧地看向虞渊，几乎是用的质问的口吻：“那请您告诉我，您为什么忽然把所有人从赫斯星召回？您又为什么甘愿在军部无功而返？您在军部收到的视频究竟是谁发的？内容又是什么？”
虞渊看着马克，双手微微颤抖，想要抬起手来却好像被抽干了力气。
姜檀看着伫立着的虞渊，仿佛看见了三十年前的扶桑。他永远记得他的妹妹一脸坚定地对他说，她相信虞渊哥哥没有死，没有找到尸体就意味着他还有可能活着。
这个信念，扶桑守了十一年。
没有找到尸体就意味着还有活着的可能。

姜檀突然明白虞渊害怕了。
可整个星系都知道了。整个星系都知道了景玉的阴谋，也知道了阿瑞斯星的皇后只身赴鸿门，炸毁了景玉的实验室。
姜檀甚至开始暗暗责怪自己。这是他的好哥们儿，最不该责怪虞渊的，应该就是他姜檀了吧。
他本应该懂的。
姜檀心中的怒气瞬间消散了，拍了拍虞渊的肩，轻轻说：“小煜和小灵儿都想你了，把他们接回来吧。”
“我没时间照顾他们，拜托爸妈在照顾他们一段日子吧。再说……再说婵娟星安全些。”
半年后，阿瑞斯星局势平稳，异变的居民吃了药之后渐渐恢复了原样。姜泽虽然舍不得两个孩子，但毕竟是虞渊的孩子，他亲自将两个孩子送到了阿瑞斯星。
不知是不是错觉，姜泽觉得虞渊好像老了许多。眼角没有多皱纹，头上也未多出白发，可当你看向他的眼睛，就能看见一个垂垂老矣，行将就木之人才会有的眼神，像是一潭死水，看不见生机和希望。
“爸，你怎么还亲自来了？”
姜泽一如虞渊初见他时那般温柔。“自己的孩子，总要自己送来才放心。孩子还小，总是会依恋爸妈，等他们大了，欢迎他们来婵娟星深造。”
“爸，我真的没有时间照顾他们，我怕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