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笼·月魁传》第十六话：霍恩“诈尸”，轮回之门关闭(3)

“那老师呢？老师会选择自由地死去还是禁锢的活下去”霍恩的这个回答对年幼的白月魁来说还无法理解，她问老师会怎样选择？
抬起头看着空中自由飞翔的鸟儿，霍恩的思绪变得深沉：“人类身体不过就是血肉筋骨皮，它们都是原子组成的，我们本质上不过是一台机器。机器的行为必然遵循它自身编码、定律和法则，会被所处的环境和外来的刺激所影响，甚至直接被决定。所以——我们，从来都是不自由的。”
“您是说，人是没有自由意志的？”老师的话白月魁越来越难以理解只能不停地发问。
“从理论上来说，如果能确切地知道此时此刻人体内每个原子的位置、动量和所受的力，就能演算出任一时刻这些粒子出现在某处的概率，在完全没有自由的情况下生命会变成负担。”
“但即使如此，就算人类无法拥有自由意志，但我们却拥有着无可替代的情感和独一无二的回忆。我们凭借着情感去丈量世间万物，哪怕对稍纵即逝的流星也会伤感，我们依赖着回忆重构脑海中的遗憾与深情，即使一个逝去的笑容也会随着时间历久弥新。”看了会天空后，霍恩蹲下身体继续向自己这个学生，讲着以她现在的年纪还完全无法理解的道理。

“可是，只有活着，才有可能坚守情感、守护记忆啊！能活着，本身就是一件很美妙的事吧。”睁着大眼睛小月魁说出自己的想法，但霍恩宠溺地摸了摸她的头没有再说话。
从回忆中醒来，白月魁做出决定，她要让老师活下去……
“天使药剂”注入，霍恩大脑波动直线下降心脏跳动停止，接着大脑被慢慢地取出。
“老师就让我任性这一回吧，我们一会见……”
霍恩大脑被取出后，白月魁转身就要离开进行下一步的操作，但令人恐怖的一幕突然发生。
心脏已经停止大脑被取出的霍恩博士，在白月魁即将离开时一把抓住她的手，然后脑袋慢慢抬起来：“不要……不要过去……规则将毁，循环将破；轮回即断，大门已关……”
“月魁”看到这恐怖的一幕，坐在医疗仓外的白月天大叫一声，就要冲向试验台，却被白月魁阻止，看着老师诡异的行为白月魁并没有害怕，反而凑到老师身前听他说话：“一旦开始，灾难必将到来……一切、一切都来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