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光(2)

“哦，是的。你注意到了?我把遇到的所有摆渡人都送去往生了，很符合这里的定位，不是吗？”公子摊开手得意地笑了，但配上他没有高光的双眸和话语，这不是什么愉快的体验。
水刃还未在手中凝聚成型，地面凸起的岩枪就重重顶撞在神之眼上。湛蓝的宝石旋转着升上高空，光滑的表面映照出闻讯赶来的千岩军的身影。
瞬间的失神让公子仰面摔倒在地上，几根岩脊拔地而起，将他的四肢禁锢。邪眼很快唤醒了他的神智，雷锁锚定住神之眼，把它扯到自己身前。雷与水的力量交汇，面具延伸成铠甲将岩脊震碎。钟离手握岩枪跨过木屑从屋内走出，冷眼看他挣脱了禁锢。
雷电在晶盾上弹跳，水流冲破了岩石的基底。钟离皱眉控制护盾将公子推开，迟疑地唤出岩枪悬在身旁。公子的表现有些奇怪，他似乎看破了钟离的招式，甚至可以在钟离出招前进行规避。
“哈，哈哈，你开始困惑了，我就知道。哈哈哈哈哈，下一招，是天星。”
昏黄的陨石随着他的话语声坠落，公子向前猛冲逃出石化的范围。雷刃斩过但被岩枪挡下，兵器相互碰撞，火星四溅。
时间所剩不多了。公子挥刃召出巨鲸，借水光的掩护向推测的方位掷出雷枪。然后他跃向高空，感知断流的印记下落，他在暴雨般的水声中听到了岩障破碎的声响。一直也没有弄清楚他站在哪里，或许对自己的盾无比自信?不过，真希望赢一次啊。他舔舔嘴角，攀上不高的院墙，跳跃着离开。现在，千岩军应该发现我留下的尸体了吧。

……
他坦然地走过璃月港的木桥，乌黑的雨云聚集成片。海面暴动，奥赛尔怒吼着喷出水弹。不过很快这些都会结束，他该回到北国银行，去看女士丑陋的得意嘴脸了。
如果没有旅行者……公子叹了口气。他尝试过把轮回的节点定在黄金屋，但不管与旅行者对战多少次，赢的总是对方。明明采取了同样的行动，但他的对策却可以截然不同。应当说不愧是他吗？世界之外的存在果然有够烦人。
拜他所赐，自己能利用的时间寥寥无几。
“契约已成，赐汝应许之物。”岩王帝君将神之心放进『女士』的掌心，公子在一旁看着，气得牙痒痒。但他却不能出手抢夺，甚至不能做出什么夸张的面部表情。世界外的力量支配着他的身体，命令他按照既定的剧本表演。直到旅行者与他不再身处同一个空间。
……
钟离离开北国银行回到了往生堂，他坐到桌前，为自己沏了一壶好茶庆祝契约完成。但一杯茶水下肚，却感到一股无名之火从小腹聚集。这感觉正像是发情期。可钟离的发情期一向规律，xx年一次，不多也不少，误差仅在一个月之内，又怎会提前十几年之久呢？
他叫来摆渡人，谎称要外出一段时日，为自己看好这间房，不必打扫，更不要外人入内。之后便将自己所在房内，独自忍受欲火蔓延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