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宇宙之外”(2)

海菲曼没有回应洛特这个问题，她问到了关于永恒天国的往事。
“……好在永恒天国只发挥了它原本百分之五的威力，但这个浮克地勒的气候和地形也被它全部破坏了，浮克地勒的主峰原本有一万米而现在它只有七千米了。爆炸带来的地震和辐射让后人处理到了现在，我们在一年前才基本消除了辐射和污染，但大气和气候的改变已经不能逆转了。我曾经亲眼看见主峰倒在爆炸中心，那些气化的烟尘和雨雪夹杂着致命的辐射，但所有人都投入到救援中，他们是索尼亚真正的英雄。”洛特指向曾经赛博朋克的中心区，那里立起了一座巨大的墓碑，它有一座小山那么高，上面刻着一串警醒的数字:1200000000。
“沙暴要来了”洛特对海菲曼说到。这半个月里，海菲曼已经看见了无数次黄褐色的龙卷风席卷大地上的生灵。她回过头对洛特说到:“为什么不在救援时候唤醒我？”
“我不想让你看见地狱，那对于所有索尼亚人来说都是永远痛苦的回忆。”洛特牵起了她的手，这是他第一次紧握住自己珍视的东西。“你看那个。”洛特指向浮克地勒脚下的巨炮，“那是我们基础物理学的来源，一座最大规模的粒子对撞机。这些技术和理论都是我们从人类文明那里学来的，很多基础物理学都是我们闻所未闻的，这些理论帮助我们在很多技术上提供了突破点，他们的贡献也不可以埋没。”

“你想看看索尼亚最美的景色吗？”洛特说到。
她点点头，洛特拉着她的手一起向浮克地勒的山脚飞去。两人飞向了山峰的侧门，几分钟后他们来到了一个用圆形玻璃隔离的建筑前，玻璃内是浮克地勒上为数不多树木。洛特对她说:“大爆炸之后，我们抢救了一些小树苗，我们克隆了很多它的副本但只有它活的最好。”
“以前的风景都没有了吗？”海菲曼问到。
“没了”洛特的声音充满了悲伤。半圆形建筑的顶部亮起来小型聚变反应堆，它用自己温暖的光滋润着这株树苗。海菲曼将双手放在了玻璃上，她看着树苗上的斑纹后又默默地转过身，她抬头看着洛特他已经被岁月侵蚀了曾经的脸庞，他和树苗一样都是灾难中的幸存者，但在温室中她与它都没有真正的面对过危胁。
海菲曼重新牵起他的手，他们向更远处的荒漠飞去。“苦难育以人成长，海菲曼，我已经不再向以前那样弱小，我失去的只是枷锁我得到的只有力量。”
“你变了很多，如果你还能理解过去的一切，那么你就不会迷失。”
洛特笑了笑，“当然，这些年来我夜以继日地研究人类文明，我从与他们的交流中发现了很多相似性，从中我明白了很多我无法理解的事物，你或许不会相信他们的文明，但这是个秘密我还不能向你透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