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流社会》55|壳飒【华晨宇水仙文】(4)

温热的水流使得人身子放松，飒闭着眼，仿佛已经睡着的样子，他把他抱在怀里，小心清，理着身体。
飒迷离的眼睛认真地盯了壳片刻。
“壳总不是喜欢我吗，为什么我要吻你都不肯。”
“习惯了而已。”
向解释给卷那样解释给飒似乎不是一个好主意。卷听话懂事，知道配合他，很多事他也愿意教给他，但飒总有那么多的不满和反抗，他此刻还不想把自己关于为什么不喜欢亲吻的说辞讲给他听。
“壳总是只讨厌我吻您，还是您的所有情人都不能亲吻您。”
壳想了想回答他，“所有情人。”
“哦，我也就是他们中的一个，”那人闭着眼睛说道，声音平淡听不出什么，“我还以为壳总那么喜欢我，我会有所不同。”
壳没回答他，他在思考为什么会听到这样的问题。
原来他之前的情人从来没有一个人问过，卷也没问过。

为什么要刻意想到卷，大约是因为他只向他一个人解释过原因，那人当初年纪太小，缩在他身，下抖成一团，明明害怕还装出一副没事的样子，他偏偏就那天耐心多了点。
“如果你想的话，当然可以有所不同。在过往所有情人里，我最喜欢飒飒。”
“是吗。”
飒没再说话。
正所谓新欢旧爱，倘若新欢还不如他的旧爱，何必有此新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