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校开学前的一天(2)

(进入正文前,说一下,图片不够用了,所以封面图片摇摆不定,除了放原神图片外会放其他动漫图片或者不放图片)(希望能谅解)。
回到办公室,我躺在了桌子上,唯一一张折叠床给雷泽用了。锁上办公室的门,关灯拉窗帘。从中午十二点半睡到下午两点。
闹钟响了,我和雷泽起来了,雷泽不情愿的把折叠床收了起来;因为他觉得没有休息够。我和他再次走回门口,会见下一批人。首先见到的是莫娜,她一如既往的穿着性感,经常因为钱不够用而发愁。我问她,你怎么也来了,你不是占星术士吗,怎么教物理了?她无奈地说:”写稿子的钱多,但是这些钱大部分我花在研究上,所以剩余的生活费很少。我替人占卜向来都是分文不取,但也不会对占卜的结果加以修饰。如果我像其他其他的占星术士为了赏钱可以信口雌黄不同,那有悖于我的良心。即便是会让人不悦的结果,我也会直截了当地告诉你:‘就算你加入冒险家协会,也不会出人头地的’、‘你和他没机会的,不久之后他就会远走’等等。找我占卜的人是越来越少,但我对此并无不满,我能将更多的时间用在自己的研究上。”(我想起了摄影界的陈忠祥,也是一个直截了当的博主,不会欺骗用户,是什么就说什么。

他说的非常狠:“哪怕没有厂家支持我了,我最多就不玩了呗,这有什么呢?”)她打开水杯喝了一下,继续说道:“我不是那种没有钱的人,只是收入多,花的多;没有储蓄的习惯(像欧美那些人,拿到就花钱)。看来我得强制储蓄了,要不然根本不够钱用。现在也不给明目张胆地占卜,只能是等人了。我给你看一下教师证。”说罢便拿了出来,其实不用给我看(要看的话是给人力部门的人)。我帮莫老师搬东西,不过搬的不是占卜用的书籍和工具,而是教物理用的书本和实验器材。
搬完走回门口,又是一位物理老师,叫散兵;有点惊讶,难道愚人众解散了么?我不是很熟这个人,只是按常规打了一下招呼(不敢帮他搬东西)。
又进来了一个老师,辛焱,她看起来很不简单,因为她喜欢摇滚乐。每到夜里,她就会背上亲手做的乐器,站上亲手搭建的舞台,为每一位前来捧场的听众演奏她亲手谱写的乐曲。她的曲子正如其人,直爽豪迈,自信骄傲。她在音乐上的造诣或许算不上顶尖,但她的忠实观众会忘情地与她一起欢呼,用声音和肢体发泄平日中的烦闷与苦恼。当辛焱忘我之时,从她的神之眼迸射出的火焰,像是要带领人们把黑夜点成白昼。如果是音乐课,她可能根本不会讲一些让人嫌烦的理论,更多的是让大家欣赏音乐、感受音乐。据说辛焱在演奏的时候从不循规蹈矩,一切东西都有可能成为她的乐器。舞台上的柱子、地板、观众的欢呼与叫喊,还有神之眼的火花与爆炸,都可以成为她摇滚乐曲中的点睛之笔。为了演出而搭建的临时舞台,每每在演出过半的时候就会熊熊燃烧起来,最后只留下一团冒着热气的黑木炭。

千岩军在多次劝告无果之后,只好加强巡逻,想方设法阻止辛焱进行演唱。(现实中肯定不会这样)辛焱身材高大,皮肤黝黑,还有一对锐利凌厉的眼睛。而为了维持摇滚的心境,她终日都保持演出时候的夸张打扮。平日里走在街上,在旁人眼中,她都是一副凶相毕露的状态,像极了横行于市井的流氓地痞。她要是去排队买点心吃,前面的人都会吓得急忙左右闪开,为她清出一条路。她要是不小心和小孩子对上了眼,那孩子会马上躲到爸爸妈妈的背后去大哭大闹。而就算辛焱什么都不做,也会经常被人栽赃陷害。只因她面相凶狠,看上去像是坏事做尽的人。
辛焱虽然不会在意别人对她的看法,但她会觉得让别人担惊受怕,或者给人添麻烦,都是很不好的事,所以一直在想办法作出改变。每天早上起床,她都会照镜子,用手指按摩面部,让眉头和眼角舒展一些。她还会对着镜子练习微笑,学习用优雅的表情和语气说话。

在她学有所成之后,某次路遇一群小孩在欺负同伴时,她不假思索地冲了上去,帮那孩子解了围。她露出了她自认为最亲切的微笑,用自自认为最温柔的动作摸了摸孩子的头。孩子确实安静了下来,但更准确地说,是灵魂出窍般一动不动,被吓得尿了裤子。而那群欺负人的孩子,也哄地一声,作鸟兽散。
“那个凶凶的阿姨,终于变成鬼来吃人了!快跑啊!”
“谁是你阿姨啊?谁又是鬼啊!”一声怒吼,修为尽失。
评价万事万物,辛焱心中自有一套标准,而衡量结果只分两类,“摇滚”和“不摇滚”。若是正义正直之事,比如见义勇为,知难而上,那就是“摇滚”,若是不入流之事,比如欺善怕恶,偷奸耍滑,那就是“不摇滚”。摇滚的精神中有叛逆与反抗,但若是违背道德之事,那仍然是“不摇滚”。
具体的判断标准掌握在辛焱自己手中,可能是根据事情的结果,也可能是根据她的心情,但这两个词表达出的褒贬含义还是很明确的。只不过,这一套标准用在某些场合时听起来会不太对劲。由于面相凶恶,辛焱几乎没有朋友。而“万民堂”的香菱,是难得的可以和她聊得很投缘的人。

辛焱造访“万民堂”有一个特殊的原因,她可以在这里找到编曲的灵感。每当香菱研发出新菜和别人避之不及的反应不同辛焱会特别主动地试吃。前所未有的酸甜苦辣在味蕾爆炸之时,她脑中的灵感也会奔涌而出。
“香菱,你又做出了很摇滚的菜嘛!”虽然对辛焱来说,这是她心中认为的最高评价,但听到这种评价的香菱,有点开心不起来的样子。
摇滚的永恒主题,是反抗。辛焱想要反抗的东西并不是实物,而是一种名为“成见”的桎梏。她出身在-户贫穷的农家,父母对她有着极高的期望,将最好的东西都留给了她,希望麻雀能够蜕变成闪耀的凤凰。-当然,这[凤凰”必预是他们心中达认的那种样子。
然而天不遂人愿辛焱长得比普通女孩子高大不少,面相也和软绵绵的“可爱”两字沾不上太大的边,女技子应该掌握的烹饪、家务、女红等等,也一项都做不好。因为曾被最深刻的“成见”支配了童年辛焱才能明白“成见”究竟有多么可怕。但即便是她成为了摇滚歌手,她也没有放弃这些技能的修行。不仅是因为不服输,还是因为她觉得因为没天赋就放弃,也是一种“成见”。

前不久,她的一位乐迷,云堇受邀去她家中做客。要不是辛焱为她开门,云堇,还以为自己走错了屋子。房间一尘不染窗明几净,屋中的摆件全是手工制作,排列得整整齐齐。灶台边还是湿润的,说明前不久才做过饭,还有编了一半的彩色布条放在床前,很像是辛焱演出服袖子上的装饰。简直就是一位贤惠持家的女士的房间,哪来半点摇滚气息?因为和“摇滚”给人的固有印象反差太大辛焱担心这位乐迷难以接受。但没想到在这之后,云堇对辛焱的支持和追捧好像比以前更加热烈了。(别以为她不会做菜,肯定会做,只是没有当成主业而已)。
呃,我是不是在辛焱这里写太多了,赶紧写回来。
在搬东西的时候,她跟我提了一个小小要求:“能不能把香菱招进来当大厨?”我摇了头:“别了吧。万民堂的味道还那么好,我可舍不得这店没了。“她想了一下接上了我的话:“说的也没错。还是那样算了。。。。。。。”

雷泽还是一脸懵逼地看着我,只好站在我旁边。
最后遇见了一对,甘雨和刻晴。甘雨是教研室的人员之一,也是整个教研室的秘书;每一个科目组进度她要管,学校的运作程度和学生成绩如何,她也要管理。这看起来没有璃月的工作量多,其实已经很大了。甘雨有着仙兽“麒麟”血脉这件事情,在璃月港鲜为人知。每当路经绯云坡,有不明真相的路人问起她长发间显眼的突起时,她总谎称那是家传的头饰。甘雨隐瞒她是半仙的原因有二,一是公开真相会和璃月市民疏远,虽然实际上也不曾跟市民们亲近过,但在甘雨心里,疏远总不是好事。二是一旦老实告诉了大家“这是麒麟的角”,就无法保证不会有人怀着好奇的心情,伸手来摸——而角这种器官也是有感觉的,无论是心理上还是生理上 。(不说了,我要摸角角)一旦脱离了工作的范畴,甘雨就很容易显露出本性上的与众不同之处。她有睡午觉的习惯,同时仿佛内置了极其精准的生物钟。

一旦到了午休时间,便不分地点不分场合,只要将身子蜷作一团就能立刻睡着。工作起来,直接就是996,挡也挡不住。刻晴和她差不多,但绝不会是996;职位相同,和甘雨不相上下。这两人也是很有钱的(和北斗凝光算F4)。
花了很长时间,总算见完面,还和那些老师聊天聊得很久。
以为见完所有人可以下班走了,没想到有个人就走进来了,说:“老同学,好久不见!今日能在学校重逢,实属运气好。”我一看,竟然是张万叶(不是枫原万叶)。我俩激动地相互拥抱,他毕业于北师大,教化学的。在北京教了很久,然后回来了。他问我能不能钱多点,我说:“按理是会多,但不会超过北京那边的工资。想多点钱就要自己想办法了,一定要记得不能给人有偿补,查到了可是很麻烦的。”他说他早就知道了,不怕。他问了我最近的情况,我一一说给他听,还说了最近的名单。他拿起来看了下,说:“这些人看起来都不简单啊!”

等张万叶搬完东西离开后,雷泽更疑惑了,问道:“那些是你的同事们吗?”我答到:“没错。他们是我的同事。”我又看见雷泽流口水了,时不时漏出他的牙,告诉我——肚子饿想吃东西。
明天就要开学了,会有谁呢?
仙女棒带一整天的感受上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