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双同人文】《幻影》第一章第二节——《铁塔幻梦与野兽》(3)

“我是安排给你的主治医师，请叫我罗素，”对方开口说道，“你的……精神状态受到了强烈冲击，我想了解一下你在任务中遭遇了什么。”
阿曼达咧着嘴，做出了一个又像哭又像笑的奇怪表情看着罗素，她问到：“医生，你在梦中有没有听过铁塔倒塌的声音？”
“这是你梦见的吗？”罗素低下头，在终端上打着字。
“就像是布兰被一刀砍成两半的时候，混杂了无数的钢铁扭曲时的吱吱呀呀的声响，我还能听到在那之中包含着我的队员们……梅拉尼、布兰、桑托斯，和无数的人声的哀嚎……真是个噩梦。”
“那你能告诉我，你在失去意识前经历了什么吗？”
“是个少女，”她搜索着自己那被药物摧残的短暂的记忆，只出现了一个漆黑的野兽的影子，“她把布兰撕碎了，是感染体？不，异聚体？或许是升格者？不对，不……我记不清了。”
“异聚体……嗯，有趣，”罗素皱起眉头，“我不知道异聚体还有这些进化，你能向我描述一下那个异聚体的样子吗？是不是白色的？”
“是的。”她点点头，她撒谎了。
如果她只是一个“病人”，那就轻松多了啊。
“很好，阿曼达指挥官，请告诉我，你还记得她的样子吗？”罗素继续问道，突然阿曼达意识到对方在有意地引导自己回答问题，不论她说是与否，对方都会抛出一个新的相扣的问题，最终目的就是让她继续吃那该死的、会毁灭她的记忆的药，而毁灭之后的目标是什么？当然是重建。

敏感的她警觉了起来。
“今天就到这里了可以吗？”她问道，“我想不起来的太多了。”
“不可以，阿曼达指挥官，请你配合我们的方法治疗。”
“我需要时间整理我的思绪，现在你问我多少，我的回答可能都是不准确的。”她有些恐惧，那个少女的身影根本不在她的记忆中，她想不起自己在什么地方见过她，也想不起自己有没有看过那倒塌而激起漫天尘埃的铁塔。
罗素点点头，站起来：“我明白了，请您按时服药，我明天会来进行第二次问话诊断。”
看着罗素医生离开，阿曼达把目光投向了床头的药，她伸出手拿起来，上面没有药物标签，透明的塑料小瓶里装了将近一半的绿色胶囊，她眯起眼睛，透过瓶子看向病房的天花板。
现在的她想要离开这个地方，根本不可能，就像是一只小白鼠，现在正关在笼子里，就等别人来解剖她。
阿曼达终于认同了，现实情况就是“你能认识到与你能不能做出改变是两码事，有的人只是嘴上说着好听，而有的人是做不到”，但是再怎么说她也是构造体小队指挥官，无论如何她都得赶紧好起来才行。
空中花园会刮风吗？此刻百无聊赖的她看向窗外，脑子里蹦出了那几个幼稚的问题，那些街道上的树木会随着风摇曳并发出沙沙的声响吗？会下雨吗？人们会撑着雨伞急匆匆地从雨中逃离吗？会打雷吗？在人们看到天际的乌云中闪烁的白色光芒，他们会指着那里哈哈大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