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泠鸢同人】天文馆和猫·小丑的品格(4)

【喊我寿德即可。】
【寿德先生，真是一名丑角？】
【是。如假包换，假一赔十。】
【我却觉得世人更丑。】
【我等就不丑？】
【先生是大愚装丑，他人是大丑做秀，即先生是“小丑”，他人乃“大丑”。】
【嚯，精彩！不过我倒要讨教，既是有此等眼界，又能如何呢？】
【哎，如今这番田地，便是不知矣！】
【不妨......不去在意目光？】
【不可。明哲保身只是妄谈，人人各怀鬼胎，多是鬼灵精怪、复杂甚众。】
【又、阿谀迎合？】
【先生捉弄我了。】
【那么、先示弱？】
【早已想过。可惜却遇人生之大事，半途而废。】
【如何大事？】
【伉俪西去。】
【若此，此路实则并未失败？】
【......是。】
【愚弟正在尝试，不知——】
【......变心矣。】
【本心亦当坚持，反复我等不耻。】
【可先生却不见，这明明白白的灯红酒绿？此地早已视“本心”为齑粉，视“反复”为权谋。入蛇沼，何以求得真龙啊！】

【龙潭如何而来？】
【......】
【先生是累了，暂且进屋歇息吧。】
【不、不了，我已丧失斗气，如此坚持已不可能了。】
【先生是不愿留下？】
【便不妨碍了。】
【撒手远去？】
【我已无力，不见希望，告别了。】
【愿您日后依旧坚持本心。】
【祝先生旗开得胜。】
　二人抱拳拱礼，无言分别。
“......”Yousa不自觉地饮了一杯，她很是感叹这一偶遇，“坚持本心......我也不知如何判断自己了。”
她似乎看见白猫跳上舞台，震惊之间凝神再看，却是幻觉。
“最近似乎过于担惊受怕了。”她长吁一气，抿着嘴唇。而她却也说不出其他的话，只是呼吸着。
......
似乎是车站门口，二人在互相道别。
【寿德，非去不可？】
【我想在那儿勤工俭学，哪怕只是看书，也就满足了。】
【咱们这儿不也有地方看书吗？】
【季康，在大城市里我们能学到更多。】
【可——】
【——我意已决，我坚持如此，不必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