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目光，温暖我一生苍凉18（林楠笙×吴邪）(2)

“村里那老先生，也是个龟儿子！给你拔个弹片还要老子求爷爷告奶奶地，吓得筛糠！死球！这说到底，还是赖狗日的小鬼子，自从占了咱村子，折腾地人都不是人咧！”
“大哥，这是什么地方？”林楠笙终于找到空隙，插了一句话。
“哦，这里啊，斜塘镇啊。小鬼子来了一年多咧，你看都霍霍成啥样了嘛！唉！”
“大哥，有止疼药吗？”林楠笙脸色惨白，艰难地说。
“哎呦，那东西咱可没有啊！老先生把自己药箱都烧咧，怕小鬼子找事儿哩！”
林楠笙得到他预料之中的回答，毫不意外。只是他头痛难忍，再无办法可想。随手摸了一块破布，塞到了双齿之间。
忍了须臾，疼痛不减，林楠笙取出破布，问那壮汉：“有酒吗？”
“酒？那有！有的是！”壮汉不知从哪搬来一坛土酒，又抓了个破碗放在小凳上，哗哗倒满。
林楠笙二话不说，端起一饮而尽。
壮汉呆住：“行啊小哥儿！这可是土酒啊，劲儿贼大！”
“再倒一碗。”林楠笙说。
壮汉接连倒了三碗酒，林楠笙全部一饮而尽。他还要喝，壮汉不干了。
“你不要命咧？这个喝法儿，要死人地！”
林楠笙只觉得天旋地转，听也听不真切，看也看得模糊。剧烈的头痛隐隐约约远去了。
他一头栽倒在床上，吓得壮汉扔下酒坛，去探他的鼻息。
“完咧完咧，出人命咧！这人啥鬼脾气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