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我在勃艮第检查书籍(4)
“关于这件事,我也思考了很久,就算说了会被抓,我还是想谈一谈。历史虚无主义其实不止是一种帽子,它的背后还有更深刻的东西。假如你是希姆莱,你希不希望大家看到一种文艺作品,在那个作品中法西斯的统治不是历史的必然,大家生活在一个没有法西斯的世界里,幸福而快乐?作为统治者,希姆莱需要向勃艮第人灌输一种道理,那就是你就算重开一百次,希姆莱还是勃艮第唯一的选择。不承认就是否认历史的必然性,就是历史虚无主义。一旦人们开始意识到法西斯的力量也不是无边的,他们的心里就会觉醒可怕的东西,而这一点正是希姆莱所非常忌讳的。”
16.“这不对!”北眺反驳说,“历史虚无主义不是这种定义,有些书籍,比如《The new order》,将我们勃艮第的历史,描述成一部争权夺利的野心史、内部斗争史和人民苦难史,把我们法西斯的胜利解释成偶然,刻意描述我国的黑暗面,给帝国主义批评我们的把柄,把元首、希姆莱、戈林、鲍曼、施佩尔、戈培尔这些领导人团结协作、共同奋斗的故事,篡改成互相利用、狼狈为奸的胡言,这才是历史虚无主义!”

书商似乎懒得跟北眺这种人解释,笑了笑,说:“谁知道呢?也许你是对的。”两个人谈着谈着,忽然有几个野孩子凑了过来,一边烤火,一边翻看地上还没烧掉的书籍。
17.“早该管管了!禁个书而已,结果那么多魔愣人出来反对,说明这些人是因为看了这些书才魔愣,禁的好啊!”说这话的野孩子刚刚在整治野孩子专项活动中被管管了,希望成年人也该被管管,出一口恶气。
“不就禁个书嘛,我又不怎么看书。”说这话的这个野孩子还没有从失去母亲的悲伤中解脱出来,他的母亲在几个月前因为希姆莱取缔了工作,在贫病交加中去世了。
“都是资本的错!这根本就不是希姆莱在禁书,是你们这些书商自己担惊受怕,自我阉割,然后把责任归结于上面,希姆莱肯定是爱我们的。”一个野孩子向其他野孩子反驳说。
书商被野孩子逗乐了,说:“在勃艮第,想摧毁一个行业,只需要一句话这么简单。我们哪里敢和希姆莱过不去?我一个卖书的,我要的是挣钱,我没事找事放着销量不要,花这个精力和成本自我阉割什么?是因为那些规章制度不写明白,都是一些套话,使用起来就是一个个口袋罪,哪个我们都兜不住啊!反正我早就不做这个了。以后转型干点别的吧~不说了,喝酒。”

“感恩希姆莱”。北眺举起了酒瓶。
“感恩希姆莱”。书商把剩下的书全都丢进火盆里。
重生之皇后在下g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