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航//赤伶
2023-10-28 来源:百合文库

本文虚构
勿上真人!
勿上真人!
勿上真人!
形象参考《断水流》
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
“哟!这小妞长得水灵!”
“这可是楼里的头牌!那可不!”
“……”
你承受着别人不怀好意的目光,一曲戏完,微微行礼,跟着一旁的容姨回了厢房。
沐浴桶里漂浮着玫瑰花瓣,你举起一片,恍然间,你回忆起了从前,自己又何尝不是如同玫瑰般高傲,可现在……你苦涩一笑,可惜造化弄人,沈家落道,你自己也从不可一世的沈家大小姐沦为阶下囚,现在也只能靠卖艺谋取一丝生路。
“容姨,我能出去走走吗?”你沐浴更衣后,望着窗外繁星点点,你问一旁站着的容姨。容姨膝下无儿无女,沈家父母双双逝去后也只有她是真心待你好的人了。
“快去快回,小心迷路了,容姨这里还有点碎银子,若看中了什么姑娘家的小饰品就买回来。”说完,将手中的碎银子不由分说的塞进你的怀里,没等你拒绝就自顾自的回房休息了。
你鼻子微酸,小心翼翼的将碎银子放入随身携带的药包里,打算回来还给她。

这是一条被你发现的小路,你也经常来这散步,不仅因为这里基本没有人来,还因为这条路上有你最喜爱的栀子花。
“爹,娘,今年的栀子花又开了……”你喃喃自语。
又走了几步,随着路上越来越清晰的血迹,原本芬芳馥郁的花香也被一股浓浓的血腥味掩盖。有人受伤了?你顿住脚步,犹豫着要不要过去看看。“沈家是世世代代悬壶济世,医者仁心,不可见死不救!”沈父的声音回响在耳边,你打定主意过去看看。
沿着血迹向前走,入眼的是一个黑衣男子。你快步走过去,探了探他的气息,已经奄奄一息了。
“医者眼里,病人无男女之分,公子,得罪了!”你念叨了几句,将他的衣服解/开,胸口一个狰狞的伤口,再看看他手臂上几道深可见骨的伤痕,血还在往外冒。“怎么办,这得先消炎,否则伤口会溃疡的……”你着急救人,四处张望,远处一条小溪引起了你的注意。
你将男子扶起,180的大男人整个靠在你身上,好在也不是特别重,你略微吃力的把他扶到小溪边,小心翼翼的把他的头靠在一旁的树下。
绷带是用来包扎伤口的,你皱皱眉头,从衣服尾部扯下一块布浸入水里,帮他清洗伤口。这伤的是真的严重,你来来回回清洗了几十次,这溪水都快被染成红色了。“命真大!”你默默吐槽着,手上利落的用绷带把伤口包扎好。你叹了口气,又帮他把衣服合上,开始细细的打量面前的男子。白净的皮肤,优越的骨感,长相精致的可以用妖孽来形容。即使一身简单的不能再简单的黑衣,也阻挡不了出尘的气质,简直就是女娲的得意之作。

“这张妖孽的脸得祸害多少姑娘家!”你感叹。
你用手拖着下巴,又过了半响,面前的“小白脸”慢慢睁开了眼睛。
“你醒了?”你眨了眨眼睛,为了包扎他的伤口可费了不少绷带。
“你这伤口太重,还得多清洗几次。”
“你救了我?”面前这个男人好像不太聪明的亚子,不过那双有神的眼睛真的很吸引人。
你点了点头,又开口:“不知阁下如何称呼?方才见这伤口,公子可是遭仇家追杀?”
他愣了愣,莞尔一笑:“在下左刚。”
“左刚……听着挺耳熟的。”没有说理由,但你不在意,人人都有难言之隐。
“那你呢?”左航问。
“我?”
左航笑着挑了挑眉:“我还不知道恩人如何称呼呢。”
“恩人倒也不至于,我叫沈沅溪(可自己带入)。”
“你是沈巍的女儿,沈家大小姐沈沅溪?”他一步步走到你身边,也坐了下来。
你看着天上的星星,苦涩一笑,开口反驳:“哪里还有个沈家大小姐?现在也不过是个卖艺女子。”
“这么晚了,你来这里干什么?”左航撇开话题。
“你不也在这儿?”

“我这是受伤了。”
“受伤这么巧会来这儿?”
……
不知为何,才见一面,你们就像许久未见的朋友一般你一句我一句的拌嘴。
“时候不早了,我得赶紧回去了,明天这个点在这儿我与你会面。”你站起身,拍了拍落灰的衣裙,回眸一笑百媚生,如同下凡的仙子,让左航失了神,而你不明所以,以为左航不同意。
半响他笑着回答:“好,我等你。”
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
至此以后,每天你都会去那条小路,左航也不知白天干什么,晚上到了点,也在那与你会面。
你们在一起玩笑打闹,一转眼你们已经认识了三月有余。每次你会尽量多接客人(不卖身),拿到更多的酬劳,帮他买一些药物。他的伤口也很快恢复了。每次一看见他,你的不安烟消云散,他总会给你一种别人都给不了的安全感,在你自己都没有发现的情况下,你已经对他暗生情愫。
就在昨天,你发现了一个秘密。在你们打闹时,从他身上掉下了一块玉佩,你连忙拿起,你清晰的看见上面刻了一个“航”字,你感受了一下玉佩,这种质地的玉佩,世上绝无仅有,可是在你还没有想明白时,就被左航拿去了。

回去的路上,你又自己细细的思考一番。
你曾听父亲说过,镇国大将军左将军之子名字叫左航。
你不敢相信你认识的左刚其实是左航。如果真的是,迟早有一天他得回去,也得上战场。上了战场可是九死一生,你在心里默默祈求,希望他不是左航。
第二天你再次来到那条小路,小溪边,左航坐在树枝间吹着笛子,缕缕月光照射在他身上,你感觉他整个人都散发着光。
左航感受到了你的动静,从树上跳下来,你急忙走过去,不知为何,你总感觉今日的他身上有种莫名的沉重。
你拍了拍他的肩膀,用开玩笑的语气对着他的眼睛说:“你怎么了?脸做的跟苦瓜似的。”
“我要走了。”他沉沉的开口。
你感觉世界上崩塌了一样。你略带怀疑的开口:“你可是镇国将军左将军之子左航?”
左航十分惊讶,却又快速镇定下来:“因为昨天的玉佩?”
“你真的是左航?”
“……是,”他点了点头,“可我真的不是有意瞒你。”
看着他慌张的样子,你不厚道的笑了。
“敌军来犯,我必须得回去,你可愿我一起走?”他期待的望着你。

你多想此刻毫不犹豫的答应他,可你不能,如果你走了,容姨就得遭殃。
你含着泪摇了摇头,看着他眼里的星光一点点的落下。
他解下那块玉佩,放进你的手心:“不要忘了我,等我回来……”我就有能力保护你了。那句没说完的话被他放在心里。
你想拒绝,因为这块玉太贵重了,但看着他坚硬的态度,你还是决定收起来:“……好”你活着回来。后半句话你没有说出来,你不知道应该一个什么样的身份来说这句话。
月光下,你们告别,谁也没有流泪。
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
“敌人打过来了!快跑啊!”
楼里不知是谁惊恐的喊了一嗓子,立刻被闯入的敌军抹了脖子。
头晕不舒服的你听到后想从床上爬起来,可是“砰”的一声,房门就被直接撞开。
“哟!这应该就是那个头牌,长得真是……啧啧啧,让咱们爷们来好好疼疼你!”说完,其中一个人就要来勾你的下巴。
“滚开,别碰我!”你把他的手拍开。
这可是把他激怒了。
“装什么清高?等会爷让你欲/罢/不/能/”
衣衫被斯开,一滴绝望的泪从眼角滑落。

几个人完事后就离开了这个房间,容姨立马冲进房间,脸上还挂着几滴泪珠。
“是容姨不好,没保护好你……”容姨小心的把你抱在怀里,绝望的你毫无希望,泪涌出眼眶,你只知道自己不干净了。
听容姨诉说着,你知道了那几个人就是敌军头子。他们不仅在这儿住下了,还点名要你唱戏顺带伺/候。你在容姨耳边说了几句话,容姨满眼拒绝,看你坚硬的态度只好同意,离开时眼里还夹杂着几滴泪花。
在小丫头的帮助下,你提前梳洗打扮好后,握着左航给你的那块玉佩,提笔写下一封遗书。泪水止不住的想要溢出眼眶,但都被你忍住了,你不想把泪水滴在纸上。一切准备好后,你叫那封信、玉佩以及你自幼便带在身边雕刻成栀子花样的吊坠放在了一个小匣子里,在上台前交给了容姨。
“容姨,麻烦将这个匣子转交给镇国将军左将军之子左航,拜托了!”容姨看着你的眼中满是心疼:“丫头,容姨怎么会不答应!”见容姨答应了,你放下心来,提起衣裙,跪在地上,重重的向容姨磕了三个响头,容姨吓了一跳,想将你扶起来:“丫头,你这是干什么?快起来,地上凉!”
你忍着泪水,扬起一抹微笑:“这些时日,多亏了您的照拂,否则我都不知如今是生是死,这份恩情只能来世再报了。您膝下无儿无女,晚年没有人能够照顾您,我托了我的一位朋友,他会安顿好您。”

“傻丫头,你可以得活着,容姨晚年就等着你照顾呢……”
话未说完,你就被人带上了台。配乐响起,你也开始唱起,回忆着曾经的美好,不论是父母健在的日子,还是来到这儿和左航、容姨一起经历的时光,你不经潸然泪下,好在别人也只以为你是因戏落泪。
时光一点一滴的流逝,很快就到了那个关键的部分,你也在事先就让容姨与楼里的其他人说了,此时应该全部撤离出去了吧,偌大的舞台上也只剩下你一个人。你握紧手中的杯子,往地上使劲一摔,悲痛的唱起:“台下人走过,不见旧颜色,台上人唱着,心碎离别歌,情字难落寞,他唱须以血来和……”戏幕起戏幕落,谁是客。
顿时间,楼里火光四溢,台上两盆栀子花雪白的花瓣终究是让血给染红了,台上的人也终究倒下了。
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
左航接到消息敌军直奔你所在的地方,心都快蹦出来了,率领精兵连夜赶来。
结果却在容姨口中得知你的死讯。
后来,在你死后的一年,左航带着你的贴身吊坠又来到了那条小路。
“沅溪,今年的栀子花又开了,可你却不在我身边了。”

泪水湿润了左航的面庞,一阵风吹过,一片花瓣落入左航的手心。
“你在那边一定要快乐,也不要忘了我,好吗?”
“我就当你同意了,还有,下辈子早点遇见吧!”
结尾比较水(其实整篇文章都比较水)
灵感突发,奇思异想,所以我整篇文章思路写的不是特别清晰(包括码字的时候)
大家多多包容
带土卡卡西一左一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