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滤镜】九黎狂想曲(5)

“所以你当时确实是闻到了类似汽油这种可燃物的味道。”
“嗯……差不多吧。”
“听说表演前在后台，你们有过一场短暂的争吵。”
“争吵吗？算不上。充其量只是闲聊，话赶话说到那儿了。说成是‘抱怨’更合适。”
“瑶女说，你经常在乐队里充当润滑剂这样的角色。你们经常争吵？”
“乐队嘛，吵吵闹闹很正常，打架都是正常的。地下乐队发生什么事都不稀奇，我还见过吉他手和贝斯手因为一个果儿在酒吧里大打出手最后变成打群架的……不稀奇。”
“你们在后台具体说了些什么？”
“抱怨嘛，我们主创瞧不上蚩尤的音乐风格不是一天两天了，这是粉丝都知道的事情，一个公开的秘密——不，我觉得这都算不上秘密了，只要是稍微了解我们两家乐队一点的都知道这事。”

“但应龙好像很崇拜蚩尤。”
“是啊，所以奇怪嘛……”
“你拒绝承认自己有杀人的故意？”
“……”
“好，那你就说说，起火之后你为什么会去接近蚩尤。你和他应该隔了一段距离的。”
“……他本来已经跳下去了。可他又回来了。弯着腰，贴着地板看，可能是在找他掉了的拨片。”
“你怎么确定掉的是拨片？以及你怎么知道他在找拨片？”
“我不确定，我也不知道。只是直觉。”
“直觉？……好，你继续。”
“这个拨片应该是对他来说很重要的东西，他冒着生命风险往回赶，一定有它特殊的意义。他找了很久没有找到，还绊了一跤，我已经准备跑了，一回头看到他摔了，就想去把他扶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