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卍复仇者同人——《one and only》（cp:灰谷兄弟—蘭龍）(3)

而那个时候的龙胆还是会哭的。
因为他哥给他洗头发的时候不小心把泡沫弄进了眼睛里。
因为他哥去买药离开的太久害怕自己一个人见到可恶的死神被带走。
又或者因为偶然撞见他哥身上的淤青和伤口。
但是龙胆不会像其他同龄小孩儿那样嚎啕大哭，他从没学会过这个。
据灰谷兰堪称细致入微的观察，奶团子通常会茫然又无措地眨巴眨巴眼睛，然后突然啪嗒啪嗒地落下透明的尝起来咸咸的泪珠，一点儿声音也没有，就像意识不到自己在哭一样。
说实话灰谷兰觉得逗小孩儿哭有时候也挺好玩的，前提是逗龙胆的是他自己。
他并不每时每刻都是“好哥哥”。那时的灰谷兰年纪也还不大，很多事情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甚至还会模糊地将“性质恶劣的逗弄”也当作对弟弟的“疼爱”。
但他毕竟是“哥哥”。
所以他会对惹哭龙胆的其他人下狠手。
有多狠？
狠到他第一次向他们血缘上的父亲砸玻璃酒瓶，第一次抛下神经质的母亲不管不顾，第一次把隔壁家的小男孩揍到鲜血横流昏迷不醒。

这些人都是他眼中的“别人”，不重要到随时都可以去死的“别人”。
用力到指节发白的手沾染上鲜红又粘稠的液体，有点恶心，又有几分不明不白的舒爽。
那也是灰谷兰第一次感觉到自己能打死人。
只有他自己知道，那时他的血液像是在滚烫沸腾，埋藏已久的暴力种子尖啸着在他心底破土而出。
但他不能让龙胆没有哥哥，所以他在打死人之前收了手。
灰谷兰从不露出暴怒的表情，小时候是他怕吓坏了龙胆，后来却是已经养成了习惯。
他绑着两个麻花辫，本该土气的发型却衬得他秀气又柔和，就好像这个人永远都不会生气。他还天生了一张漂亮的脸，比起“哥哥”更像“姐姐”，看起来斯文礼貌，温柔恬静，一眼望去绝对难以让人联想到“坏孩子”。
而在他哥的辛苦操持下，灰谷龙胆总算是慢慢长大了点儿。最明显的是身体，虽然远远达不到“壮实”的标准，但至少灰谷兰不用再担心弟弟会不会被一阵风吹跑，就像动画片里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