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之瘟疫第二十二章(2)

在大切口之前，行列停了下来。Mathieu扫视着悬崖和山顶处可能的伏击的迹象。降落区域一片死寂。见证者们的声音被他们所经历的浩劫压制住了，然后再次被Mathieu的身高降低得再度减弱，所以他活在一个安静的世界里。启动中的发动机在他脚下等候着。站在他身后的是Odrameyer的联络员、他本人的祭司、各种兵团组织的长官和联谊会的修女会的宫廷修女，其等都在等候着指令。
他了眯起眼睛。若他是敌人，在这里发动进攻会极为具有战术可能。敌人大可以布置在狭缝边缘，等待着扔进炸药和毒气来屠杀信徒。他会从这些位置向见证者们开火而不受到攻击，然后带着以最小的伤亡胜利地出现在他的地狱之军中。
“我不是战士，”他自言自语着，然后声音提高了分贝，变成了呐喊，轰隆着穿过大切口。“我等皆怀信仰!就让我们前进。”
“我的神父，”fiends的副官立刻阻止道。他一直等着表示反对。“如果我们到这里去，敌人会对我们进展开一场可怕的屠杀。”
“这是我们在帝皇的指引下选择的道路，”Mathieu说。“我们会在帝皇的保护下占据它。”他转身看着聚集在一起的领袖们。“帝皇庇佑我们。”他说道。

“帝皇庇佑，”他们回应道，尽管有几个人不敢正视他的目光。
“无需害怕，”他说道。“我们前进”。
伴随着巨大的蒸汽嘶嘶声，战争列车瞬间制动。
奥德里克斯切口的那块高高的、黑暗的石头逐渐在头顶上闭合。
穿越山口的旅程令人担忧，但很快就结束了。距离进出口之间有七英里的距离，他们没有看到任何敌人的影子。然而，当他们到达遥远的边缘地带时，他们发现了一个完全不同的景象，山脉形成了抵御Iax腐败的堡垒，将它与靠近第一登陆的省份区域隔离开来。在另一边，混沌是主宰。
山脉一直延伸到低地，在那里曾经是种植树木的土地和经营良好的农场。然后是海西亚（Hythia）的牧场和大片的沼泽地。
违背了所有的逻辑学和流体力学，这一切都消失了。冥河的上涌淹没了陆地，放眼望去，低地都被浅湖填满了。这里看不到任何象征美好的生物，只有它们的残骸:腐烂的森林，躺在水坑里的牲畜的绿色骨架，所有的植物只留下了漆黑的枯尸。但那里有生命，尽管只是一种恶毒的存在。一团团的昆虫在水面上盘旋着，一些呈不自然的大小，水池的表面因隐藏之物的浮游而泛起涟漪。在陆地上升的地方，小岛屿持续存在着，潮湿的土地上矗立着建筑群。而公路段也以傲人的长度而得以残存，不过昔日的堤岸现在成了堤坝，在这的其他一切都成了液体:黑暗、停滞、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