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章 给耗子的offer

耗子，都市的最底层。不属于任何事务所、协会或是帮派，耗子只想平安无事地活过一天又一天。他们会睡在一起，挤在后巷的某处安家过夜——如同身处老鼠洞一般。尽管于他人而言不堪入目，但是对于耗子来说，墙中的洞穴便是他们最为温馨的家园。所有人都称这些耗子们是群放弃梦想的家伙。不过是依靠着他人遗弃的废品苟且偷生的人们，或是毫无作为、只顾唏嘘哀叹自己现状的人们。然而，他们也并非从一开始就选择了放弃。况且，即使身处阴沟暗道，也是会有心怀梦想的人吧。
一只耗子想在都市中生存并不容易，几乎所有的生产和劳动都不需要耗子。且不说神奇的奇点技术，论体力活，接受过肉体改造、药物强化、纹身手术的收尾人在体能方面要比常人强出太多，高度义体化的人不疲不倦不用管吃住，即便是普通的巢内居民也比饱一顿饥一顿的营养不良的耗子要能干不少。而脑力劳动跟没机会接受教育的耗子更是八竿子打不着一边，基本上每个巢内的居民都接受过至少到初中的义务教育，技校、高中、大学的巢内居民也是数不胜数。不过耗子倒是具备一个独特的“竞争力”：命比纸薄。很多实验室、工坊在工作中需要用到活人测试，无亲无故死了也没人管的耗子这时便成了不二选择。许多耗子便是因为一纸契约在奇奇怪怪的实验、测验中丢掉了性命，他们中的绝大多数连卖命钱都来不及花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