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PH·露中】有你的未来

🌻轻微抑郁老王预警
🌻是心情极端不好时候的产物，拖拖拉拉写了很久
🌻刚好赶上12.25，三十周年纪念和露诞
🌻HE，既然我已经这么心情差了就不要虐我本命cp了
🌻一点点米英
🌻希望每个小伙伴心情不好的时候都有一个万尼亚在身边
🌻希望每一个人都会被世界温柔以待
1991.12.25
窗外雪花幽幽飘落，天阴得很，云看起来很重，仿佛即将压到地面。天地相接。
屋外冰天雪地寒风刺骨，屋内也并不温暖。
王耀用冻僵的手抓着笔勉强写几个字，异常的烦乱让他没来由得心悸。文件堆里，他轻微一用力，笔断了。
此时响起了急促的敲门声。
“王耀同志，出大事了。”
王耀一惊，急忙打开门，问冻得瑟瑟发抖的小同志发生了什么。
小同志看着王耀的黑眼圈和眼里的血丝，不忍说道：“苏/联……解体了，莫斯科传来消息，布拉金斯基先生他……”
王耀呆愣了一会儿，竟直挺挺倒了下去。
……
“没什么大事，就是最近疲劳过度，休息不足，再加上心情波动打击太大，一下子就压垮了……”

“唉，这孩子……”
王耀做了一个梦。
梦里他和伊利亚一起在灯光下讨论理论，他和伊利亚在战场上并肩作战，他和伊利亚一起进行工业建设，签订条约……
也有他和伊利亚吵架，针锋相对，伊利亚撤走专家，彼此再不通信，会议上故意避开对方……
还有阿尔弗雷德和他建交后，听人说暴怒的伊利亚摔东西砸东西，一连喝了十几瓶伏特加……
二十年后形式缓和，他们俩终于能好好说话，那个时候伊利亚已经病了……
后来，托里斯，冬妮娅，娜塔莎相继离开了……
王耀醒了，满脸潮湿。
“帮我买去莫斯科的飞机票，即刻启程，谢谢。”
看到克里姆林宫上的红旗被取代，他才渐渐接受现实。他带着一束盛开的向日葵，放在了克里姆林宫门口。莫斯科的寒风毫不留情地割着他的脸颊。
街上的人们欢天喜地庆祝着一个新生的政权，而他逃也似得赶回北京。
雪还在下，看着外面的人们庆祝从北方传来的消息，一片欢喜，他留不出泪，就静静走在回家的巷子里。
邻居家的小孙女看到他便扑倒他怀里，他嗔怪小女孩大冷天跑出来作甚，催促她快点回家。老爷子接过孙女和王耀寒暄，王耀挂着温润的微笑回应着，告别后沿着暗暗的灯光走远。

“爷爷，王耀哥哥怎么啦?”
“哥哥的故人去世了……”
“什么是去世?”
“就是再也回不来了……”
爷孙的对话飘散在空中。
街上的店铺伙计们要么去庆祝了，要么不卖伏特加。他只好在家中翻出一瓶上次剩下的酒。烈酒入喉，王耀被呛得直流眼泪，果然还是喝不惯。这酒和那人的脾气一样烈。如果当初都能缓一缓，是不是也不会造成决裂的结果呢?
过去的改变不了，眼下最重要的是接下来的路还怎么走，国内已经起了质疑声，该如何稳住局面。
开完一场会，经过激烈的讨论，王耀疲惫不堪，上司关切地询问是休息不好吗。而他岂止是休息不好，现在晚上入睡困难到一定程度了，还会没来由得烦躁，用疼痛转移注意力。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但他知道他不能垮。
他还要接替那个人走好这条路。
还没等他喘一口气，大洋彼岸又传来消息。阿尔弗雷德对他下手了。
多可笑啊，昨天还在揽着肩，今天就原形毕露。
“伊利亚那家伙没了，没有什么阻挡hero拯救世界的步伐了。”

他才意识到伊利亚替他挡了多少来自西方的攻击。现在的他孤立无援。
在最黑暗的时候，突然一束光照射了进来。
“王先生，有一束来自莫斯科的向日葵。”
王耀回办公室的路上，小同志送来金灿灿犹如暖阳的向日葵。
莫斯科。
1991.12.27
俄/罗/斯那面来了人，来商讨外交问题。
像，太像了，要不是那双眸子，他简直觉得是一个人。
奶白色的头发，紫色的眼睛。
那双眼睛和伊利亚完全不同，伊利亚的瞳孔如水一样深邃平静，眼前的人眼里分明闪烁着光。
看到王耀一直在看他，伊万歪头笑了笑。
会议很顺利地进行完毕了。
上司还在讨论事情，王耀在走廊里等待。
“您好，我是伊万·布拉金斯基，新的接班人。很高兴认识您。”
伊万紫色的眼里含着笑，递给了他一大束向日葵，并伸出了手。
王耀愣了一下，接过向日葵，也伸出手庄重地握了一下。
“您好，我是王耀。很高兴认识您。”
听说中/国人都比较含蓄，伊万看着黑发黑眼睛的青年，主动提出一起去散步。

王耀不好拒绝，便答应了。
“他们都说我和他很像。”伊万突然开口。
王耀没有说话。
他没有你灵动，没有你活泼。
伊万侧头笑了笑：“虽然翻别人日记不好，但是我在他的日记本里看到了先生您哦。”
王耀抬起头，忽然问道：“他的葬礼什么时候举行。
“就在明天，您要和我一起回莫斯科吗。”
跟上司请求过后，王耀和伊万一起走了。
王耀穿着他和伊利亚初见时的那套军装，手里是一束盛开的向日葵。他举着一把红伞挡住风雪，走进大厅。
黑白色中，他的军装和红伞格外显眼。
“永别，伊利亚，我的老师，朋友，爱人。”
我会将红色传递下去。
伊万的眼睛暗了暗。
“节哀。”伊万送王耀去机场。
王耀笑了笑：“人总要往前看的。我和他的感情已经死在了二十世纪，而二十一世纪马上就要来了，对吗。”
伊万看着起飞的飞机。
我会让你忘了他的。
经过舟车劳顿，王耀很累，可是依然睡不着，他觉得自己应该是病了，可是病在哪里呢?

上司看他日益消瘦，把他扔到了医院。
医生询问情况后，看他身体除了容易受凉后无大碍，把他丢到了心理科。
医生从西方那里学到，这是一种叫抑郁的病状。建议静养。
“我的人民需要我，现在形势这么紧张，先生，我拒绝住院。”
王耀被训了一顿后拿着瓶瓶罐罐溜了。
1992年
新年的钟声敲响。弟弟妹妹都不在身边，他还是和了面包了饺子。
没想到莫斯科那面打来了电话。
“王耀先生，今天是你们的信念吧，新年快乐哦。”
“不必这么生疏，叫我王耀就好，谢谢您。”
有一些东西不一样了。
1992.12.18
会议圆满成功。
王耀一直以来紧锁的眉头终于有了舒展。稳住了局面，找到了方向，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王耀踏着雪走回了家，看到家门口站着一个穿着白色大衣的高大青年。
简直像一只北极熊。
北极熊转过身：“呀，您回来了。”
王耀诧异：“布拉金斯基先生，您怎么来了。”
伊万纠正了他的称呼并跟着王耀进了屋，把向日葵放在门口。

“我想再和你探讨一下好邻居的事情。”
转身便看到了王耀放在桌子上的药。
“这药……”
斯拉夫人不懂含蓄。王耀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没什么大事，医生担心罢了。”
讨论过后，伊万成功蹭到了中餐，吃饱喝足后告别了王耀。
中间王耀开了很多次大会，小会，奔波在九百九十万平方千米的国土上，跟阿尔弗雷德斗智斗勇，时不时还会有伊万的电话打来。
他的病也一直吊着不肯治。
他说他不能停下。
1997年他费了大周章才把王嘉龙从亚瑟那里接了回来。一百多年，曾经的小少年已经长成了高大帅气的青年。
阿尔弗雷德压在亚瑟肩膀上，王耀看了，有些羡慕他们二人。
1999年他把王濠镜从佩德罗家接了回来，戴着眼镜的青年拥了他满怀。
他缺席了他们的一百多年。
还差个湾湾。
在接回两个弟弟后，王耀不负众望地病倒了。
医生喋喋不休地叮嘱，王耀躺在床上看着吊瓶有些出神。
“应该有人好好照顾你。”
1999年

伊万随上司来开会。看到了一个陌生的人，没有看到王耀。
会后询问王耀的上司，得知黑发青年在住院。
“我那天看到了他的药，是什么导致了他这样。”
“他活了太多年，故人一个个都离开了，又从1840年开始，所有的事堆在他身上，所有刀都砍在他身上，好不容易磕磕绊绊有个人互相搀扶，还决裂再不相见，最后这个人没了。”
“他太要强了。”
王耀睡着了。他又做梦了。
梦到自己身处一大片向日葵，它们簇拥着他，一个白衣青年向他伸出了手。
伊万走进病房，看到的是王耀安静的睡颜。
柔顺的黑发乖巧地躺在枕头上，贴在王耀白皙的脸颊上。那张小脸是苍白。
只有睡着的时候才是放松的。
王耀这样的人是多么吸引人呀，怪不得伊利亚那样喜欢他。
王耀坚强，勇敢，沉稳，就像贝加尔湖一样深邃，神秘。
王耀在傍晚醒了过来，好久没睡一个好觉了，在药物作用下，竟然还做了一个不坏的梦。
然后他看到一个奶白色的脑袋在床边。
北极熊???

北极熊抬起脑袋：“你醒了?感觉怎么样?”
王耀准备起身，又被按了下去：“好极了，不用担心。谢谢你。会议进行得怎么样?”
“好极了，我们现在是伙伴。”
2000年的春节。
伊万说要增进友情，留下来蹭饭。
21世纪的春节我们一起度过，我们见证一个世纪的伊始。
今年家里热闹极了，两个弟弟回家了，湾湾也别别扭扭地来看望他。
想过二人世界增进感情的伊万：……
在热气腾腾的厨房忙碌，王耀的脸也终于有了红润。
伊万看着眼前瞪着他的王嘉龙，露出友好的微笑。
新年的钟声敲响，饺子也上了桌。
屋子终于有了家的味道。
2001年
“恭喜呀小耀！”伊万笑眯眯得说。
王耀成功加入了WTO。
阿尔弗雷德脸都绿了，还装作恭喜他的样子。
“恭喜，不过不要忘记你加入成功还有hero的功劳。”
“不忘记什么，不忘记你捅刀吗琼斯先生。”伊万依旧笑眯眯。
阿尔弗雷德脸彻底黑了。

王耀最近有点慌张，因为那头北极熊越来越不对劲了。
伊万晚上提着伏特加来造访。
“你的病怎么样了?”
王耀回忆感觉好多了，没再天天憋着火，也没再重度失眠，但还是会时常心情不好，晚上入睡困难。
从什么时候开始好转的呢?大概是那束向日葵开始?
伊万直接喝了一瓶，问王耀为什么不喝。
王耀只好开了一瓶跟着喝。
“今年是十周年。”
听过伊万的话，王耀沉默了一会儿。
“你真的忘了他了吗?”
“我好像说过，我们的感情已经死在上个世纪了。”
“你从今以后不会孤立无援的，现在有我呀。”
“不要说这样的话，我们这样的人，不得不坚持利益至上，往往身不由己。”
王耀像一只刺猬，用锋利的刺保护自己柔软的内心。
“我和他不一样。”
“是很不一样，第一次见到你时就想这么说了。”
伊万身上有一种特质，像太阳一样，让他忍不住靠近，但是又不敢靠近，怕被这烈日灼伤，再落得身上都是伤疤。
他不愿意亲近我。伊万想。

王耀留了他一宿。一墙之隔，心也一墙之隔。
2017年
对于他们这样的人来说，十几年一晃而过，每天都有忙不完的事，脚步也不会为谁停留。
这一年比较特殊，他和伊万进行了联合军演。
5月20日，这家伙故意选的日期吧。。。
王耀穿好许久不穿的军装，带着队伍浩浩荡荡到达了场地。
伊万也穿了一身绿色的军装，衬得他更加挺拔。
双方士兵见到彼此都是难掩的激动，哪个男儿不向往此时的场景呢?
进行了简单的介绍和解说，大家都了解了任务目标。
双方还举办了小型比赛，大家起哄让王耀和伊万比试比试。
我都多少年没动手了……王耀动了动胳膊腿。
伊万眼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小耀，我不会放水的。”
王耀眼里终于出现了波澜：“年轻人，拭目以待。”
不痛不痒的勾拳踢腿之后，王耀想这有点无聊。突然伊万就一个猛扑，把他的腿给锁住了。
两个人身高差一头，伊万跟个北极熊一样又很壮，体型差让王耀目前有些困窘。
好疼……小兔崽子，让你见识见识爷的厉害。

体型差也正是一个巧妙的优势，王耀一个轻盈又有力的翻身，便从伊万怀里成功脱身，随机便用手压住伊万的头。
随即伊万押住他的胳膊，王耀便接着一个跳跃成功绕出，紧接着踢腿。
两个长腿在空中撞在一起。
王耀趁着伊万抬腿便立即溜到伊万身前，抓住他的胳膊，一个漂亮的过肩摔。
(不会写打戏)
许久没这么大运动量的王耀流了很多汗，黑发粘在脸上，小脸红扑扑的，看起来很有活力。
好久没这么畅快了。
伊万躺在地上，很高兴见到这样的王耀，有情绪的，有活力的，眼里有光的。
“不错嘛小伙子。”
“小耀你也很棒。”
两方小伙伴：……
王耀今天很高兴，吃完饭坐在台阶上哼着歌看着星空。盘算明天的计划。
伊万走了过来坐在他旁边。
“你应该多打架。”
王耀诧异看他了一眼：“哪有正常人经常打架?”
“在我们那里，我们总和熊打架。”
王耀：“……不过今天谢谢你，我好久没这么畅快了。”
伊万揽过王耀的肩：“那我们以后经常比试比试好不好?”

王耀笑了。
跟伊万在一起总是很轻松。
第二天，反恐行动。
计划得非常周密，然后伊万的人解脱了人质。
王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伊万：“……怎么回事，怎么能犯这样的错误！”
伊万板着脸教训了那个士兵。
王耀也教训了自己的人，作为队长没有管好。
从来没见过王耀笑得这么开心，无拘无束。
伊万也不由得一起开心。
过了几天，到了“丛林探险”的日子，双方分成几个小队，进行野外训练。
王耀拿着把匕首在林子里走着，野外的空气格外清新，自然的气息比名利场上烟酒的味道好不知道多少倍。
就连泥土都是干净的。
王耀想着想着，就非常尴尬地踩到了一个动石摔倒了。
脚好像崴到了，好疼。
几十年了都变娇气了，在WW2期间这点小伤算什么，伊利亚都不会太在意。
伊利亚。
王耀爬起来想瘸着走回营地。
林子里就传来了另一个走路的声音，很有力也很慌乱，王耀提高了警惕，这么快就找来了?

“小耀，我在对面看到你摔了，你感觉怎么样?”
伊万急忙忙得赶来询问。
王耀心头一暖：“没事，小伤，搁战场上不算什么。”
北极熊变蹲下了身：“来，我背你。”
王耀：“你好像忘了我们是‘敌对方’。”
拗不过对方，王耀乖乖被背回去了。
等双方人马又聚到了一起，王耀指点江山过后便去了医务室。
伊万珍重地握着王耀的脚踝，没什么大事，休息休息就好了。
第二天的反恐训练依旧。
王耀和伊万却都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那是你的人吗?我的人里走路拿枪没有那样的。”
“不是。看来混进了真正的恐怖分子。”
王耀敲了敲耳麦，训练有素的军人都继续交战没有停下，却在默默听着指示。
王耀稳稳得用摩斯密码传递指示。士兵们立刻意会。没有收到新指示的人就是目标。
士兵们立即做出反应开始真的交战。
伊万和王耀加入战斗。
恐怖分子穿的衣服一致，他们也不好判断，只能凭动作神态。
突然一颗子弹飞过，王耀挡在了伊万身前。

鲜血淋漓。
伊万拿起AK对着对方就是扫射。
索性王耀只是伤到了肩膀。
王耀：个子矮的好处罢了。
“没事，就是添了新伤而已啦。”
伊万红着眼睛看着取出弹片后的王耀。他恨自己没有保护好王耀。
“行动很成功，咱们的人很厉害。”
小伙伴们都来看望王耀，大家聚在一起闹哄哄的，王耀很开心。
夜晚。
“小耀，和我在一起试试好吗?”伊万低着头红着脸。
王耀也红透了脸：“我一把年纪了你在说什么啊……”
“我保证以后不让你受伤”
“啊我救了你你要以身相许??”
“现在形势这么好，你不要顾虑了。我会和你站在一起，我会保护你，不会离开，把你的心交给我好吗，我会给你安全感。”
王耀闭上眼。
小熊崽子，真是输给你了。
“好。”
伊万和伊利亚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
伊万给了他全新的感觉。
伊利亚像深沉的湖水，深邃，稳重，从容不迫，更像是兄长，和他在一起，更多的是友情，或者亲情，是一种陪伴。自己想帮他，却只能依靠他。他好强，他也好强，谁也不肯让步。

伊万则像太阳，他更年轻，更有活力，他的爱是热烈的，是凶猛的。面对自己，他像软糖一样，面对敌人，像一把锋利的剑。他给了他心动的感觉，让他有激情，他让自己觉得自己能为他做些什么，而不是一味接受。
王耀终于敢敞开心扉了。
沦陷了。
此后的联/合/国大会，二人一起去，还坐在一起，时不时低头交流。
阿尔弗雷德狠狠地啃汉堡。
“某些人别聚在一起搞什么花样，hero在维护世界和平。”
王耀和伊万充耳不闻。日子越来越甜蜜。
2019年
建交七十周年。
在这个特别的日子，伊万和王耀早就想给对方准备惊喜了。
我要和小耀结婚。伊万想着想着红了脸。
小耀肯定喜欢中式婚礼，我要穿女装，这样小耀肯定开心，我要穿那个叫……叫……凤冠霞帔，去找他。
他特意去了北京的婚庆店，店员是个女孩子，满脸羡慕地为他介绍，没有他这么大的号。伊万问可不可以定制
。
女孩子边记录边说：“您男朋友真是好福气。”
伊万：“遇到他才是我的福气。”

王耀想，我愿意为他穿女装。
那边肯定是西式婚礼，那我就穿婚纱好了
王耀挑了很久，最终选了一套蓬蓬裙，拥有披肩纱，头纱是一直到地面的。(不会描述)
店员：“那天有个先生和您一样呢，他为男朋友穿凤冠霞帔，祝您幸福哦。”
王耀想，现在已经这么开放了吗。
到了那一天，伊万早早去了那个店，化好妆，带上凤冠，穿上了大红色的婚服，他本来就比一般人白，如今衬得他更加白皙。
王耀换上婚纱，差点被头纱困住，走一步绊一步，终于在王濠镜和王湾的扶持下，王嘉龙愤恨的目光中出发了。
沿着青石巷，王耀看到对面有一个穿红裙的人，还带着红盖头，想着是谁家娶亲，刚想打个招呼，却看旁边的姑娘越来越眼熟。
娜……娜塔莎?不要这样一副要杀了我的样子啊！
“万尼亚，是你吗?”
伊万：“小耀，我来嫁给你了，快进屋，掀盖头。”
王耀哈哈大笑：“万尼亚，你悄悄看我一下。”
伊万看地面，看到了白婚纱。突然眼眶湿润了。
被弟弟妹妹推搡着进了屋。王耀掀开了伊万的盖头。

“哈哈哈哈哈哈哈东欧大美人，你怎么会穿上凤冠霞帔。”
王耀笑颜如花。
伊万：“你不也穿了婚纱吗。”
王耀突然流下了眼泪。
伊万急了，问是不是文化差异。
“不是，谢谢你，万尼亚，我很开心。”
就这样拍了几张照片。
王耀看着照片趴在桌子上笑：“没想到我竟然娶了这么大一个媳妇。”
伊万：“我会永远爱你，你也把心交给我。”
伊万拿出伏特加吵着说要喝交杯酒。
烈酒入喉，却是幸福的，再也不苦涩。
这照片不知怎么就传到了弗朗西斯那里，弗朗西斯又给大家看。
阿尔弗雷德：“亚瑟，我们也拍一个吧。”
亚瑟：“滚啊。”
王耀胖了，也变得健康了，面色也不再苍白而是红润。他也不再憋着自己，时不时发发小脾气，伊万就会笑着哄他。
认识王耀的人都说，他被宠成了一个孩子。
会议上有人陪他一起投否决票，回家时灯是亮着的，经常莫斯科北京来回跑，忙碌而快乐。
一天。
王耀做完饭，和伊万一起吃完，他看着伊万扎着围裙刷碗高大的背影，扑了过去。

“万尼亚，我爱你。”
“我也爱你，我的小耀。”
以后的日子大抵都这样平淡而温柔。
小剧场。
“伊利亚，你看到了吗，他是我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