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歌】娇妻难养 第九话：不能说的秘密(3)

没错，眼前的男子便是当今大梁的圣上——燕梧晔。九五之尊，天子于前，无论是在何种的形势下，凡人都必须对他俯首称臣。
燕梧晔向燕籗靖挥了挥手，直呼道，“爱卿就别多作礼数了。这儿，是雁门关，不是皇宫。你刚刚经历一场苦打，身子不适这些礼数，快快起来吧。雨儿也是，你身子弱，乖。”
置下这话后，燕籗靖等人才敢站立而起，并抬起首，共同把视线都投掷在燕梧晔的身上。燕籗靖一个眼神过去，示意着暮雨站在自己的身侧。暮雨心中虽有怯意，但被燕籗靖那温柔的眼神望着时，不自觉地扬起一个苦笑，自然地走到此人的身边去。
二人并肩相站着，不一的情绪挂在脸上，眼里是清澈一片。燕籗靖深吸一口气后，轻轻地牵着暮雨的手，恭敬地对燕梧晔说道，“圣上既是隐瞒身份来亲临雁门关的，那臣就斗胆不以君臣之礼来相待了。敢问……圣上是……小雨的亲生父亲吗？”
此话一出，营帐内的氛围瞬间直转而下，使得在场的人是胶着，也是诧异。
“你，是凭什么来判断雨儿就是“我”的孩子？慎言才是。”

燕梧晔把杯盏搁在桌上，绿中带一点蓝的双目冷寒如雪，甚是静默凝然。而且这个时候，燕梧晔不再以“朕”来自称，而是寻常的“我”字，就足矣显示他话中的分量是何以重沉了。
燕籗靖点了点头，望了一旁沉默的凌锦寒一眼后，又再正视着燕梧晔，“年份……对不上。众人皆知，岳父大人早在二十余年前便与霸刀山庄庄主和离了，自此之后便一直寡居着，并无再嫁娶之意。可是，小雨也才十七，所以臣能推断他绝不是岳父和那人的孩子。十七年前……是凌相再返朝廷任职之时，也是他回到圣上身边的时候。”
燕梧晔：“仅仅如此吗？”
“非也。还记得刚刚在校场时吗？我亲耳听到小雨唤了一句“父亲”后，圣上便立马出手岳父、太子和阁主他们。从那时候起，臣心中便是起疑了。小雨习惯称凌相、不、岳父为“爹爹”，所以这一声“父亲”绝对是另有其人。而且，早在刚刚圣上想传小雨来您的身边时，那一“父亲”二字，更是确凿无疑了。”
闻言，燕梧晔不慌不乱，反倒是一抹笑意自然地向上扬着，“你的推断确实是很好，可我也能说我是雨儿的义父啊。不是吗？皇堂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