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同人】（空x影）梦想真说(5)

“这次眼狩令的推行和愚人众的作乱，的确让稻妻的军心民心受到了不小的打击。上一次亲身出去巡查，他们多因为我的身份而忌惮，我一直在处理后续的休整事务，抽不开身去真正了解他们的遭遇。旅行者，你对这次事件的解决功不可没，麻烦请你为我讲一讲，这次稻妻百姓的真实情况到底如何。”影看着空的眼睛，抛出了自己的问题。
这是相当荒诞的一幕，一个国家的最高统治者，稻妻的无上权能，向一个异乡的旅人询问她自己国家的事宜。空知道影想听的是什么，不是一串串数字和公文，而是真的切实想了解那些在对权威的敬畏，对错误的麻木背后，真正埋藏的经历和现实。
该从哪儿说起呢？这个故事可以有万千种开头，但无论哪种都不是一个故事所能完全承载的。崩坏的碎石因为崇神力量的影响，裹挟着雷粒四散空中；
受污染的神樱枯萎盘虬，每一阵风中都有它千疮百孔的叶片；

与外界隔断的人对亲人重聚彻底绝望，滩涂上混战的旗帜被潮沙掩埋。
空想到他遇见过的一个个活生生的人，在愿望被剥夺后依旧痴愚地守望，一个发誓永远等待那个不知何人的老人，一个在记忆的巨大空白中笨拙地坚守着善意的男人。更多的人迷失，抛弃意义，遗忘自己，他们俯首称臣于永恒，尽管这永恒和神明所许诺差之千里......
空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化为一声长叹。声音不大，却好像抽尽了全身的所有负担。一个人的一生中很少会出现这种叹息。
“……对不起” 
空避开影的目光，小声地说。他的余光看到，影的紫眸在很久之前就垂了下来，也不再试图掩饰其中的悲伤，和其他复杂的情绪。但就是余光瞥到的那一部分溢出的沉重，却不知怎得唤起他心中的怜悯，让空产生一种莫名的心疼。
他想安慰影。
他可以说“都是愚人众的诡计和天领奉行的背叛蒙骗了你”，他可以说“海祇岛和稻妻一直积怨已久，这次事件只是导火索”，他可以告诉影“这些都已经在回到正轨”，告诉她“其实并没有多少平民伤亡”……但空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知道，这样对那些切实遭受了厄运的普通人并不公平，同样的，他心知肚明，这些话，影已经在公文谏条上看得够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