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忧国福莫】那什么的莫家赘婿(短篇)

*轻松向,搞怪向,误解向,ooc向。
*是赘婿梗。现代pa,婚后,有自设。
*请勿太过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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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洛克·福尔摩斯入赘莫里亚蒂家的时候,可不曾想过这是噩梦的开始。
他家境普通,母亲是平凡的中产阶级。虽然在剑桥学习过,但他工薪的身份也常使他受人诟病。起初他是不在乎的,直到他遇到了莫里亚蒂家那赫赫有名的次子。
莫里亚蒂家族,伦敦街巷人尽皆知的伯爵贵族。他们家举办的舞宴,常常一位难求。据说那舞会上仪表端庄的莫家三子,是许多人渴求的对象,就连他家的男佣、孩仆与中年管家,都有人追求——人们想着法子想同莫家扯上关系、结为亲家。倾心的绞尽脑汁抛头露面、好奇的左弯右拐打探情况。男人女人、从富贵到贫穷,都想去一睹究竟。
回想起来,普通的夏洛克也不知道自己是怎样追到威廉·詹姆斯·莫里亚蒂的——大概是因为他璀璨的人格魅力。威廉很喜欢同他玩解谜游戏,并且格外赞赏他的聪明才智。舞会上一眼拆破把戏的夏洛克很快成为了焦点,并且得到了同威廉单独相处的机会。

总之——等回过神来的时候,夏洛克已经端着破旧的小箱子,站在了莫里亚蒂家富丽堂皇的宅邸门口。他开始意识到自己同对方的巨大家境落差是多么坎坷的绊脚石。
他们结婚了——而他是“赘婿”。
进入莫家的第一天,夏洛克就没有过上好日子。
首先是来迎接他的管家和男佣——管家一见面就对他敞开的衬衫扣子与不修边幅的发型侧目而视,男佣则似乎完全没有帮他提行李的打算,还很刻意地吹鼻子砸嘴,对他的到来表示不耐烦。同样冷眼相待——不如说是漠视的——还有他家的孩仆。夏洛克猜想他是十几或二十不到。他路过花坛的时候,那孩子正在修建花草——正眼都没有瞧过他。
当然,最属对他百般奚落的,还是大舅与小舅——威廉的两个兄弟。进入玄关时,那小舅子就面红耳赤,说什么“自家哥哥是世界上最好的哥哥,岂容你这种寒门不良糟蹋”,而大舅子——那优雅从容的陆军中校——也罕见地显露出惋惜的神色,告诉他“他的房间在二楼的尽头”。

“我不该是与威廉共享寝屋吗?”夏洛克问。
那中校倒也没有直接回答他,只是幽幽然地开口道,“在莫家,不干活的人是要被逐出家门的——上一个不干活的已经被贬去擦烟囱了。你瞧。”
于是夏洛克就顺着他的目光指去——正是刚才迎接他的男佣,此刻完全没有了刚才的盛气凌人,只是默默地收拾起抹具,上楼去了屋顶。一个明显已经三四十岁、肌肉壮硕的男人——夏洛克想假如他不在这里,一定能去部队当兵——此时蔫头蔫脑地穿着印花围裙,手里提着拖把,准备开始他的“一日工作”。
夏洛克感觉自己已经预见到了未来几年的生活。后来他才知道,莫家压根就没有给他和新婚美人安排寝屋。除此之外,没有准批他不准擅自离开家门——也就意味着他不能去买烟喝酒;平日他需要同那位叫“莫兰”的佣人一同打扫宅邸的角落(要一尘不染,因为哥哥与弟弟都有洁癖);最最重要的是——他被要求一周只能一天与佳人同寝。
他忍了。他知道这算不了什么。贵族嘛,就是有些繁文缛节。比起他和威廉的爱来说,这点荆棘算不了什么。

而且随着沉默不语一同站稳的,还有其他什么宏大的盘算。
近些日子,莫家的上上下下都在谈论某个重要的“大人物”。
夏洛克知道他们口中的“那位大人”绝不是指女王大人,也不是普通的公爵上校。捕风捉影中,他知道了那是位很神秘的政客——人们不知道这个称号具体是谁在担当,只知道他代表着“大英帝国的政府”。
要是能嫁进那位大人的家中,别说是一代——一百代或许都不用愁吃穿、愁享福,而且也许还能对大英的政治握有话语权。
作为家主的阿尔伯特·詹姆斯·莫里亚蒂征求了如今唯一一位单身弟弟的意见,然而换来的只有“我要誓死为威廉哥哥守寡”的激情答复。他叹了口气,遵从了弟弟的意愿;左思右想,不如“御驾亲征”。
“但是阿尔伯特哥哥啊,你不是已经有一位亲密的‘内务卿’了吗?”弟弟不解。
“为了莫家,总要牺牲点什么。路易斯。”阿尔伯特拍拍他弟弟的肩膀,“自古‘爱情’与‘门对’难两全。我会处理好这些关系的。”

后来的后来,夏洛克只是听说,这位家主并没有成功接近“那位人物”,同他亲密的“内务卿”也闹得挺不愉快。这件事,便这么不欢而散了。
平静重复的日子里,他除了每餐的相聚、每周的盼头,就只是日日替莫家打理内务。连“处于莫家底层”的莫兰都敢使唤他,还得寸进尺地把本该属于自己的脏活强推给到他手中,自己去夜店找美人拼酒。同阿尔伯特谈起时,家主也只是睁只眼闭只眼。
在“外政”上,夏洛克也没有发言权。平日的莫家舞宴,他被要求“不能出席”,要“表演节目”,同时不能同任何人提起他“莫家结亲”的身份。
他都忍了。他同爱人提起时,对方也了无良方,只是迁就着自己家族的条条框框。夏洛克虽然心有不甘,但也默默盘算着出路,沉默不语地握紧手中的“筹码”与“武器”,同时叫威廉教他如何打点得当、社交体面。偶尔在家人外出摄政时,威廉也会偷偷带他出席小聚餐。
威廉看到了夏洛克为自己所做出的惊人的改变。

三年了。三年过得很快,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说来也奇怪,自始自终,莫里亚蒂的婆家人都没有登门拜访过,也没有任何的礼节与指示。除了知道他母亲是远在法国的中产阶级,就无所知晓了。
拜访来得很突然,是在一个星期日的下午。
凭空而起的门铃和管家“某位重要人物来访”的吆喝,让家里乱成了一锅粥。路易斯指示莫兰和那位叫弗雷德的孩仆做着临时整理与打扫,而阿尔伯特则是亲自前去大门迎接。
来人的面孔清晰时,惊掉下巴的不仅有路易斯,还有不知所措的家主——因为来探访的“大英政要”,竟自称是婆家人;来探访的婆家人,竟同时是“那位大人”。
所有人都惊呆了——除了缓身踱步、衣发端正、优雅迎接的夏洛克·福尔摩斯。
“哟,弟弟,好久不见。在莫里亚蒂家过得好吗?”那位传说中的“大英帝国的政府”,此刻正同他们百般看不惯的自家赘婿亲密触肩。两人顾自聊起来,这位叫“麦考夫”的内务卿,赞赏起弟弟“终于有副人样”“不再邋里邋遢”,而弟弟投向远处大惊失色的面庞间正走来的爱人的目光,则暗示了这般改变的功劳所属。

“当然。我有‘很棒’的娘家人。我们过得很愉快。”夏洛克特意加重了“很棒”两个字。回头的时候,打破惊诧不语的终究是莫兰的一句颤抖的询问:
“你…你的哥哥…是传说中的那位‘大英政府’?”
夏洛克此刻终于像卸下了重担一般,邪魅一笑。而话语中心的“内务卿”则是莞尔不语。
三年之期已到。孽缘终有反复。
“麦考夫阁下…莫非,您的全名是麦考夫·福尔摩斯?”
望着阿尔伯特意欲捶胸顿足的样子,被询问的人仿佛也为自己“帮凶计划”的得逞而幸灾乐祸起来。面对对方“你为什么从不告诉我你是大英政府的代表”的追问,他只是在反问“不然你以为你陆军中校的职位怎么来的”后,不再答复了。
再后来,这位赘婿的故事,就零零碎碎的了。听莫家的管家说,家主后来准备出“两万根金条”将夏洛克留下来,也没有阻止他带着爱人私奔。
“你的弟弟啊,我带去远走高飞了。”

轻装上阵的夏洛克,最后留下的是这样一句遥远的回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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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
剧目的尺板被清脆掐响。我从盒饭的香气里探出脑袋,不满意地审看着最后一场戏的回放。
“再保一条。阿尔伯特尤其注意一下,最后一幕还不够‘义愤填膺’。”我一边嚼着饭,一边心不在焉地下着指令。出乎意料的是,副导演的重拍指令并没有如期而至;取而代之的是面前一众双眼的怒目而视。
“我!们!忍!你!这!个!烂!剧!本!很!久!了!”
被同盒饭一起掀翻在监视器后的地上时,我发现监制正在一旁捂嘴偷笑——我把筷子丢向他。
“笑什么笑?”我从地上踉跄着爬起,示意场监过来扫地。“你,你,你,还有你——你们有什么意见?”
被我依次指过的威廉、夏洛克、路易斯和阿尔伯特,则是一脸“不可思议”和“显而易见”。

“你在拍垃圾。”夏洛克不客气地指责我。
“赘婿、邪恶娘家人、私奔——热门元素都有了。现在的观众就爱看这个啊。”我无辜地摊手,“流媒体总监说了,这部肯定能上热门——就冲这标题。”
“你觉得你把我和路易斯塑造成这样,观众会放过你?”不满地追加指控的是阿尔伯特。“严重ooc,而且丑化。”
“不丑化。而且观众根本不仔细看。”我踮起脚尖拍拍阿尔伯特的脑门,还有路易斯的——虽然下一刻我就被才赶到的莫兰掀翻在地上。
他下手真狠。我试了好久,才勉强又从地上站起来。“莫大人——同为莫家人,饶我一命啊。”我着绕圈圈求饶,一边继续委屈大喊,“现在谁看严肃文学啊~看同人不就图个乐吗?”
这句话倒是让夏洛克也加入进混战里来——最后到场的弗雷德当然也心领神会地开始拌我脚跟,只剩下一边补妆的杰克老爷爷,还有片场中央扶额无奈叹气的威廉。
“你的《常青藤物语》呢?观众等着看呢。”他问我。

“诶…?别急嘛。我也要休息的。而且真的有人等嘛?长篇不是滑过就是囤,现在连载已经不景气啦,小廉廉。”我从莫兰擒拿空出的腋下探头,随即又被眼疾手快的夏洛克撂倒在地上——这两个家伙在这种时候倒是贼有默契。
“你这么说,追更的观众是会伤心的。”
“我当然知道。但是我也要恰饭啊。”我从路易斯的手中挣脱,又躲开阿尔伯特的肘击——我当然指的不是赚钱意义上的恰饭。虽然我很排斥“流量理论”,但是偶尔写写沙雕,我倒没有意料会受到这样的指摘。
是啊,写连载,说白了就是卧薪尝胆。然而倒戈“快餐短梗”,指不定也会有人失望离去。
我不可能让所有人满意。
后来啊,总之威廉也加入了混战。杰克老爷子怕吃不消年轻人的挤撞,最终还是在一旁看热闹。演员们和导演在片场中央互不相让地追挤着,只留下凌乱空气中我与众人的争辩。
“你怎么这样凭空污人清白…”“什么清白?我亲眼见你偷了无脑向烂梗,被吊着打。”我便涨红了脸,额上的青筋条条绽出,“沙雕向不能算ooc…沙雕向!…同人文的事,能算ooc么?”接连便是难懂的话,什么“佳文冷清”,什么“者乎”之类,引得众人都哄笑起来——片场内外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莫关山×贺天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