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饮酒独憔悴(虐)(2)良堂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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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九良一掀被子,起了床,没有听见他孟哥早上起床的时候惯有的那种忙音,空空寂寂的。他有些不习惯,同时有些淡淡的惊慌,孟哥去哪儿了?是不是不要他了?他昨晚做了什么来着?头好疼……
周九良使劲掐了自己一把,猛然想起,昨天,他似乎对孟哥发了脾气,嗨!这有什么?孟哥哪次生过他的气?孟哥对他总是无限宽容的。他这样一想,他轻松了很多,三下五除二的穿好衣服,洗漱完毕,来到了客厅里。
客厅里,一缕缕白色的热气从一个大碗里飘了出来,诱人的香味弥漫在空中,馋虫在周九良肚皮里蠕动了起来。周九良拉开餐桌旁的那把椅子,坐下,刚要拿起筷子,听见一个冷淡的声音:“九良,我们分手吧。”
沙发的角落,孟鹤堂那双忧伤而留恋的目光凝视着周九良,眸底里,泛开了苦涩的涟漪,并化为泪水,一滴滴的淌了下来。
“什么?”周九良有些惊骇,差点被面条哽到,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孟鹤堂,孟哥在开玩笑,一定是的,“孟哥,你别开玩笑了。”
孟鹤堂也不说话,苶苶的望着那个他爱了八年的人,他守护了八年的人,他宠了八年的人,那个伤害了他八年的人。他觉得眼眶有些发湿发热,慌忙拿纸巾擦了擦眼睛。不是他冷漠,不是他绝情;越是冷漠,爱的越热烈,越是绝情,爱的越深情。只是他不想被人看见罢了,特别是这个八年来把他的心刺的千疮百孔的男孩。他轻叹一口气,昔日那个被他百般宠溺的男孩已经成一个男人了,他有自己的世界了,他爱的人不是我孟鹤堂了。想罢,他带着一股子比雪更冷的绝决淡声道:“我可没开玩笑,周九良,你爱怎么怎么吧,我们没关系了,这是我给你做的最后一顿饭。”

“当啷——!”一声巨响,虽说声音极大,但在周九良心里却比蚊子叫还小,一种恐怖感麻木了他,吞没了他,一波又一波,将他的心卷出了他的胸膛,丢在那片震惊的大海里。
周九良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一番孟鹤堂,好像第一次认识他似的,这是他的孟哥吗?这么冷漠?这么冷酷?他简直不敢相信这是那个宠了他八年的人儿了,从那冰冷的目光到那漠然的表情,让他身子发冷,冷,冷的刺骨,冷得透心。让他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的事是自己做错了什么?让孟哥要和自己分手。
孟鹤堂望着他迷惑不解甚至有几分痛苦的愤怒表情,轻轻一笑,银铃一般悦耳,却并无一丝一毫的快乐可言,是一种冷冰冰的嘲讽,果然,是给他一手惯出来的吧?连自己错在哪里都不知道,自己还真是作得一手好死,从爱上周九良开始便一直在作了,明知是个火坑,还傻愣愣的直着往里面跳!哼!倒还真是愚蠢!
“孟鹤堂!你确定吗?”周九良低吼一声,满满的威胁与怒气。
真是好笑!他孟鹤堂决定的事还没有改变的道理,他不想多费口舌,站起身,步履踉跄的走进了自己的卧室,埋头收拾起自己的东西来,压根儿不想理周九良。
望着孟鹤堂蹒跚的步履,周九良心头涌起一阵愧疚,火辣辣的灼烧着他的心,这,是他昨晚推的吧?自己做的是不是真的过分了一点?给孟哥道个歉吧,一切的一切都会好的。可紧接着,他又想到了孟鹤堂那个决绝的神情,心头一颤,他的孟哥,还,会爱他吗?他打心眼儿里不想觍着脸去求原谅,年轻人的傲气根本不允许他低下高傲的头。哼,等着吧,等着孟鹤堂求他原谅的那一天。他不管不顾地将那阵愧疚抛到了脑后。

莫约十分钟后,孟鹤堂一手轻轻抱着白猫,一手拖着大大小小的行李,走到了门厅,手轻轻摁在昨晚他的腰被撞到的地方,几乎无意识的停下了脚步,一袭白衣打了个旋儿,又颓然落在地上。
一双炽热的眸子死死地盯着孟鹤堂的后背,他多想孟鹤堂能回心转意,多想让孟鹤堂留在他身边啊!不要走,不要走,他死死瞪着孟鹤堂,虽说不愿服软,但眸中无意间划过一丝请求,先生,请不要走!
孟鹤堂回眸一看,嘴角勾起一丝戏谑的弧度,那双失了对周九良的温柔的目光和周九良的碰撞了一下,闪过一星嘲笑。他头也不回,步伐优雅的走出了房间。他在德云社有一间自己的房间,和云雷师哥挨着,也好,就去那里吧,顺便找找云雷师哥也是好的。
走着走着,他的影子拉长了,好长好长,孤独落寞地紧随着他,他边走边咬着嘴唇,试图不让自己哭出声来,嘴里发出“呜呜~”的轻声抽泣,嘴唇被咬出了俩道血印,泪水也不住地流淌着,如同天上的雨水一般。雨水“滴答滴答~”的敲着地面,泪水“滴答滴答~”的敲着他的心,心发出“空空——”的回声,盘旋在孟鹤堂脑子中,余音轻绕,久久不能散去。
泪珠掉在了白猫的毛上,宝石一般缀满了白猫的毛尖。白猫伸出舌头,立起身,温柔的舔去了孟鹤堂脸上的泪水,一双蓝盈盈的眼睛烂漫的望着孟鹤堂,勿忘我花的颜色,金霏最爱的颜色……

孟鹤堂想的出神,倒是已经来到了宿舍门口,他深深吸了一口气,梨花和勿忘我花的淡淡香味盈满了他的口腔,这里,就是他以后要称之为家的地方了……
一人㖭上面2人㖭下描写文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