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博记》第二章——被变态科学家当成实验体(5)

 A听见电子门自动上锁的轻微咔嚓声，桌子上的电子闹钟显示现在是晚上十二点，A知道自己必须得睡一觉，睡一觉才有精力应付明天。
但是完全睡不着，A被巨大的心理压力折磨的睡不着。一闭上眼，A就会想起自己被毁掉的人生，不甘，无助，对明天的恐惧，种种情绪像海啸一样袭来，将A的精神溺死在荒芜的沙滩上。
A一夜未眠，他坐在床上盯着电子闹钟，静静的等着时间的流逝，等到六点四十分，A听到电子门锁打开的咔嗒声，于是他起身推开房门，向实验室走去。
实验室里此时已经有一个人了，是一个陌生的研究员，他让A坐到一把宽大的转椅上，然后将一些仪器吸附在A的金属身体上。
研究员给A戴上了一个头盔，说道：“一会要进行颅内负压测试，实验开始之后，你感觉到稍微有点缺氧或者思维不清的话，要立刻按下这个按钮，这个按钮是停止按钮。”年轻的研究员将一个红色的按钮递给了A。

“第一次测试开始，初始值130千帕斯卡。”研究员调整着仪器的参数，平板的电子报数声回荡在实验室内：“加压，测试值150千帕斯卡，加压，测试值170千帕斯卡，加压，测试值190千帕斯卡，加压，测试值210千帕斯卡……加压…710千帕斯卡…”
A感觉到思维渐渐变得模糊，实验室的灯光摇摇晃晃，摇摆出破碎的残影。
研究员停止了加压，向A询问道：“还没有到极限值吗？”
A轻轻的说道：“啊，还没有，我感觉一切正常，继续实验吧。”
于是研究员继续进行了加压，A的思维越发恍惚，头很晕，听觉和视觉都失真了，他开始听到扭曲的电波声，看到一些杂乱的图形和线条。
这是由于大脑极度缺氧导致的，A能感觉到自己的大脑在走向死亡，电子知觉系统与大脑神经的连接正在渐渐断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