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中雀》(4)

“不好。”
你特意咳嗽了几声。
许是觉得你飘渺得像纱，随时要散。他难得没有对你说些重话。
“十四，带我去元宵灯会好不好？”
“......”
你怎么肯的？他都愣了一下。
“好。”
“史书怎么编我。”
“祸水、余孽，还是当朝神女？”
你问丁程鑫，他向来只回答他想回答的问题，拉着你在窄巷里拥吻，堵上你的疑问。
“现在考虑这些，时候太早。”
他好像察觉到什么，逛街的时候也不肯放开你的手。

“姑娘啊，喜欢吗？让你夫君给你买一个吧！”
夫君......你看了眼丁程鑫。
“买了。”
他丢出一两银子，老板高兴得天花乱坠。
“二位真是郎才女貌，天生一对，珠联璧合，鹣鲽情深，鸾凤和鸣......”
“够了。”
他笑着又追加一两。
你拿起那条手链径直走了，他才追上来，又抓起你的手。
“我给你戴。”
不由分说地将它戴在了你的左手，大概是因为在这边戴完后可以顺手牵住你。
“枝儿，从未想过还有今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