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巫小同人文（6）(2)

“我叫你解释解释为什么你自己就恢复了样貌而我没有！”十七气极，走到那人桌前。“谁让你看衣服了？你不是说这个巫术需要两个人共同完成么？”
十七见阿正低头继续看着他手里的那堆东西，似乎是草。“只要力量足够，一个人完成也不是不行。”
他顿了顿，接着道“只是会受自身经历影响，无法想象出虚构的样貌。”
“怎么？我给你变太美不知道自己长什么样了？”
“什么？要点儿脸好吗好学生？”十七翻了个白眼，“谁叫你不早说。”
他气不过，转身想要离开。
“等等”身后那人突然开口了，语气忽然变得严肃“过来。”
十七被他的忽然的转变吓到，循声望去
那人手上拿着的小盒子里放着已经被他碾成糊状的草，些许纤维让这些绿色的糊状物不至于散开。
“帮我上药，我够不到后背。”那人开口
十七挑眉，想着刚刚那人还在怼自己“你求我啊？”
阿正也不认输“怎么，连上药都不会？”故意道“求求你了，帮帮为了救你而受伤的可怜后辈吧，最年轻最有天赋的巫师大人？”

十七愣住，不知是不是因为难堪，脸有些红“你他妈到底是不是我挖过来的那个人啊？一开始不是挺老实的么…”
他骂骂咧咧地接过药和纱布“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呢？”
“那是你不行”阿正背过身嗤笑道“伤口怎么样了？”说着便脱下上衣露出脊背。
入目是一大片狰狞而模糊的血迹，只勉强看得清刀伤在哪，十七的手忍不住抖了抖。
“先别说这个了，你的毛巾呢？我先给你擦擦，血干在皮肤上了…太多了看不清…”
阿正发觉身后那人语气越来越弱，直至先前的理直气壮完全消失殆尽，他心下觉得好笑。
“在浴室挂着，你去拿吧。”
“好”
然后是谜一般的宁静。
那人去浴室的脚步声
哗哗水声
返回的脚步声
毛巾轻擦干涸血迹声
“怎么突然安静了？不像你啊”阿正故意逗他
“……”还是沉默
好半晌
“对不起…”
那声音细若蚊蝇，重重地落在阿正的耳朵上
“都是我拖了后腿…你怪我吧。”
温热的毛巾一下一下落在背上，轻柔得甚至有些痒，像是小兽认错讨好般的舔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