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忧国福莫】蹩脚侦探福尔摩斯（短篇）(4)

——又或者说是他成为了夏洛克的共犯。
河畔的月光照进来时，他的思绪又回到了两封信函上。他想起睡前他在夏洛克的包裹里瞥见了几张散落的车票。想必他是已经做好决定了，而他能做的只是尽可能配合他的计划——
“廉，我们下周一起去公馆。
但不是作为普通的侦探与助理——而是作为‘对探案一窍不通’的蹩脚侦探，和‘一直在背后暗中相助’的神秘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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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火车向西北的行进，河岸连成一片的红色矮房逐渐退去，转而被行道树和连房取代。沿着河岸和阿尔卑斯山脉望过去，可以看见城里的教堂和钟楼。下火车后印着家徽的宽敞马车早已停在路口，威廉认得那是瑞士著名的钟表商。
“家主遇袭…吗。”上车后威廉开始打量马车的内景。帘布和坐垫都是很上等的丝帛皮革，来接他们的一共有一位车夫和一位管家，都身着印有家纹的衣装。与这种典范的富贵唯一不相符的，大概只有马车夫不太娴熟的拉车技巧。每隔一段路马车都有一次剧烈的颠簸，让夏洛克不得不从背后悄悄扶紧威廉，以免他的肩在路途中受到冲撞。

“英国的名侦探福尔摩斯先生——想必信函里已经对情况进行了大致说明了。”是管家先开的口，“先生是三天前被发现死在家宅一楼的书房。少爷说请警探会引起骚动，而夫人坚持要想办法查明。于是在家仆菲利普的建议下，我们才找到了您——啊，就是正在拉车的这位。”
“尸体呢？”问这话的是威廉。
“啊…因为没有办法只能先移走处理了…不过留下了当时的衣物，现场也尽量没有破坏。”管家有些意外问这话的是侦探的助理——与其说助理，他更像个跟班的书记员。侦探此时穿戴格子外衣和贝雷帽，而这位跟班却古板地戴着眼镜，衣着也是很普通的外衣。他的围巾围了好几圈，所以他说话的时候管家看不清他的嘴，只能看见他间歇性看向手中笔记本的目光。管家依稀知道所谓的英国大侦探有一位助理常年跟着，但想不到是这样的形象。
“发现尸体的是？”询问的还是助理。
“是家中的女仆。”管家回应道，“当时女仆正好要前去提醒先生服用当日的降压药，敲门无果后打开，发现先生倒在书架前，头部被钝器打伤，已经没有呼吸了。检查过没有别的伤口，到现场后您也能具体看看书柜上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