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潜入璃月军工厂，只为卖一个提神香。出来的时候居然碰见这些人。(2)

大碗茶馆是璃月车夫，工匠，和伙计们歇脚的地方。大碗茶便宜又解渴，店里的馒头也能顶饱。这里汇集了各色的人，一到晚上就喧闹无比。阿辉在桌子之间穿梭着，看见了一个白发少年。这个少年名叫明空。他坐在桌边，独处着，看起来闷闷不乐。桌上摆着两个馒头。
“哥们，还认识我么？”阿辉走过去和他打招呼。明空一抬头，是阿辉。“哎，怎么了？”
“最近厂里有什么消息不……”
“老板想降工资。有几个技术员直接不干走人了，然后老板一害怕又不降了……哎，你兜里揣着这么多东西，这些是什么？”明空拥有透视的能力，能隔着一层布看见阿辉兜里的东西。
“这个，叫提神香。来，闻一闻……”
“咦，一闻就精神了不少，真是神奇！”明空闻了闻。
“今天我来找你，就是为这个。你的厂子有没有什么能进去的方式，我好混进去卖一点给伙计们……到时候赚的钱你也有份，咋样？”
“能进去的小路之类的，我还没找到。不过最近我们工厂的人要转移到郊外了，好像是要生产一些军工零件之类的，听工场新来的监工说，好像是明蕴镇的山洞里……”
阿辉马上就想到营地和千岩军合伙造炮的事。“新来的监工长什么样？”
“说来也怪，是个二十五六岁的女子。她一来就先给我们上夜课，讲了一大堆图纸啊，算式啊，比例啊之类的东西……”

阿辉心里大概有谱了。这个监工，应该就是东德。
当晚，他就背上了背包，决定在伙计迁完之前，先去明蕴镇蹲他一手，这样他们正式开工了，就能凭空出现，把库存全清了。
璃月港到明蕴镇，中间是一片漫长的荒野。若是徒步前往，不仅要翻山，还得渡河，和那些野外生存节目的路况没什么区别。阿辉上一句骂完璃月的基础设施，下一秒就被一块石头绊了个跟头。
“哎呦！”膝盖一阵疼，磕青了。还好没骨折。
阿辉身上的积蓄不多，要不然他早就坐营地在璃月运营的载客马车去了。真讽刺，营地的人做营地的车还得掏钱，谁让自己长期潜伏在璃月，营地里的人都不怎么认识自己呢？
前面碰见一片浅滩。天色晚了，睡下吧。明天再过去。阿辉想。他在周围砍下几根木棍，支起帐篷，再生起火来，准备烧水喝。身上带的干粮虽然咯嘴，但是也能凑合。
阿辉提着铁水瓶，准备到浅滩边去取水。浅滩里的水是流动的，很清澈，饮用是没问题的。
他接近浅滩，却模模糊糊看见一个人影……
深蓝的天空上挂着一轮洁白的明月，下面是是金黄的沙滩，溪水汩汩流淌着。其间有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女，左手持弹弓，右手持鱼镖，一松手，鱼镖便‘嗖’一声入了水。她急忙拉扯着鱼线，不一会，便拖上一条白肚皮的大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