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图同人】【甜向群像】《逐光行梦》(5)

很快，琴的新酒吧就变得跟曾经的“Scarlet Chords”一样门庭寥落，常来的熟客只余下几位男性人形和作为人类的教授。
琴的面容依旧如静置了许久的陈酿一般平稳，但还是难掩失落。
“嗯.....过年喝酒其实都成惯例了吧，至于硬要说为什么......那大概是因为酒有其他饮料都没有的独特力量吧。”
琴闭上眼睛，眉头微皱。他通常只有在细心调动舌尖味蕾品酒时才会露出这样的表情。
“独特力量...吗？”
人类的想法，还真是难以捉摸呢。
绿洲食堂酒吧区 19：02 除夕倒计时：6天
“所以说，喂喂...你到底有没有在听呀。”
琴用手指轻轻叩了两下木质吧台，见派森依然默不作声地单手扶额，便想伸手把余下半杯酒拿回来，“都说了威士忌不适合你了，还是换成度数低的百利甜吧。”
“我没醉，就是有点，唔......”派森反手夺回酒杯，随后缓缓栽倒在吧台上。
“如果可以的话请不要吐在酒吧内，今天中午才拜托杰西清扫过。”琴叹了口气，也只有在跟熟客相处时才能畅所欲言了，“我记得你以前不是挺能喝的吗，怎么现在连秋都不如了。”

“我也不知道。”派森趴在自己的手臂上，发出沉沉的咕哝声，“自从那个叫芙洛伦的值班护士给我检查了一次身体之后就变成这样了，说是打开了什么隐藏的‘真实反应模块’。”
琴回想起了以前在现实世界做调酒师时曾听一名顾客说过，为了提高人类士兵的接受度，某些军用人形会额外加装特化情感模块模拟醉酒、狂躁乃至PTSD等反应，但因种种原因没有公开，这些人形自己也不知道有这么个模块存在。想必芙洛伦就是在这个模块上做了些恶作剧。
就在他犹豫要不要把这件事告诉派森时，对方率先开口了。
“接着刚刚的说下去，所以说，你在接到教授的委托后枯坐了一整天，都没能参悟TA的意思吗。”
“是的，我不明白。”
“你指什么？”
“当然是教授说的‘独特力量’。说来惭愧，我一个调酒师却要反过来像客人倾诉。但你也知道，我的心智系统并不先进，与人类的接触也大多是浅尝辄止，不曾像你一样与他们长期相处，何况你还是老酒客了，我非常想听听你的想法，派森先生。”
派森第一次见琴露出了困扰的神色，却不知为何有些想笑。他把剩下那半杯威士忌推过去，琴犹豫了一会，举杯一饮而尽。这是他第一次在工作时间饮酒，这让他打开了话匣子，语气也慢慢转向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