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ternity》，第二十一章(2)

“或许只有让你体会到力量的差距，才能让我们接下来进行平和的交流。”
“你…把我带到这里…咳咳…想做什么？”
冷汗打湿了永梦额前的碎发，他不甘示弱地瞪视着这个危险的敌人。
-“M？”
-“嗯？喊哥（Ore）干嘛？”
【欸？】
突如其来的既视感让他感到一阵眩晕，来自遥远过去的记忆画面渐渐与面前之人重合，他盯着对方即将开阖的嘴唇，想要寻求那个困扰他多时的答案。
他以前，是不是见过这张脸？
笈川没有注意到宝生永梦的异样:“我给你讲一个故事吧。”
“听完后，你的很多问题…大概都会迎刃而解。”
————
“…故事讲完了。”
“有稍微回忆起当年的一面之约了么？”
“天才玩家M。”
漫长的叙述过后，笈川若见倒了一杯水放在了宝生永梦身侧，阳光透过，于墙面折射出一片迷离光斑。
他们身处的房间视野开阔，里面简单陈设着床铺和桌椅，落地窗外能看到远处墨绿的有缆电车缓缓驶过，日式街道的尽头接驳了沙滩与海，悠悠浪潮纷至沓来，海风吹来了潮腥气息。
“我那段时间的记忆…比较模糊。”
“啊，也是。”

“分离手术在当时应该对你的身体和精神产生了很大影响。”
宝生永梦放置于膝盖上的双手将裤子攥得发紧，他僵硬地坐着，消化着笈川不为人知的过去。
见他沉默着，笈川也并不在意，而是继续点开平板浏览起了时事新闻。
各大主流媒体平台随处可见对于此次袭击事件的新闻报道，网友们轮番怒斥着卫生省的不作为，质疑和骂声铺天盖地，导致几大官方账号不得已关闭评论区，笈川看得有滋有味。
“…尽管如此。”
“你也不该伤害其他无辜的人。”永梦不会改变自己的原则和坚守。
“确实。”
“我不想辩解什么，也不认为自己做得事情是对的。”
“那为什么——”
“——Gamedeus复活了我，我就报答它的恩情。”笈川看着永梦的眼睛。
“它给我力量，让我有能力完成自己曾经永远都无法做到的事。”
“那不过是它想卷土重来！”永梦大声驳斥他，“Gamedeus在利用你！”
“哈哈哈哈…”笈川闻言笑了起来，只是这笑里并没有任何开心的情绪。
“说得对，可是啊…”
“这代表我还有利用价值。”
“而我不想。”
“自己连这点价值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