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同人】（空x影） <序>宗教学 酒保 巴尔泽布(4)

空仔细地擦着柜台，一层水膜被木纹分成一裂裂。他想着这些事情，又想到自己和迪卢克之间的堪称奇妙的友谊。自己是幸运呢，还是不幸呢？
他把毛巾摆到一旁，手指再次摸到柜台时，刚刚湿润的水膜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明明刚才还沾润指尖，现在却一点都感受不到了，任他怎么找寻都寻不见。空生出一丝疑惑，接着这份疑惑本身也很快消失。
自己二十多岁了。
空的心里不断重复这句话。他没有觉得硕士毕业和酒馆酒保的身份之间，有什么不可调和的必然矛盾。相反，在毕业不久就找到一份工作，解决了基本的生活问题。有迪卢克这样的朋友。工作强度不算大。扣去生活费，自己能拿到的薪水还看得过去。以上种种，都是自己不同身份指尖碰撞生出的变幻陆离的光景，没有理由不满足。于他而言几乎就是美好了。
然而就是美好的东西，更在警醒自己。空重复咀嚼着自己人生的前几十年，用力地感受着挥发的水这类小事，不为回忆，全在获取安心——他在用力的感受中确认眼前的一切，都是真实的存在。

店门被推开，有客人来了。空闭上眼，把脑袋里的东西清扫了一下，准备应付她。
空指了指挂牌，尽量客气地说：
“小姐您好，很抱歉，本店已经打烊了。”
能看到外面已经黑透了。现在是凌晨一点半，和一般的晚上不一样，现在是城市的晚上，天无边无际的黑，灯光也零零落落，像黑潮的渔火，清冷而坚硬。
“那你怎么还在这儿？”
“我刚要下班。”
她伸出手指，绕着自己转了好大一圈。空知道她的意思。没锁门，没关灯。音响关了，冰柜之类运行的嗡鸣在静谧中很清晰。
“...我忘记休业了。”空只好这么解释说。
她皱了皱眉头，空从她亮紫色的眼眸中，已经能看出些许不快了。其实得罪她也无所谓，现在已经打烊了，自己把门一锁就可以上楼睡觉。最坏的情况就是她去找迪卢克投诉。
空轻轻摇摇头，还是别给朋友添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