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屎落大洋听个响(2)

生来就是战争机械的她们，同时也是劣化的完美原型。舰装自始至终便是身体的一部分，虽然人形的重要程度仿照人类要甚于结实的舰装。
究竟是原型按照人类的身躯制造了这种杀伐的野兽，还是冰冷的机械尝试表达灵魂的诉求。
“我们有灵魂吗？”在腓特烈大帝仍是一条咸鱼的时候，还没成为总旗舰的压码头向她问过这种哲学问题。
“没有。”
从吞噬中诞生意识，从制造工厂中批量生产。靠本能驱动生物，一味服从命令的低阶个体，怎么可能会有所谓灵魂。
所作所为不过是对人类的拙劣模仿。
停船待机火炮，广域双向深海通讯上线，以领袖级权限登入信息流的腓特烈大帝查找那些漏网之鱼。
野生深海的产生概率是新型深海领袖发布征召令所致，如果确认产生新生领袖，那她必须要阻止这类强大却因年轻而完全服从本能主动进攻的深海个体。杂鱼可以随便消耗，但这些领袖或许可以在未来改变战局。尤其是陷入内卷的舰装对抗中，大西洋地区迫切的需要一些与朱姆沃尔特一样的新锐，划时代的新锐。

下坠的炮弹砸在海洋扬起高耸水柱，主动连接的深海领主遭到了大型舰的首轮报复。
六处仍在扩散的涟漪表明其主人的来者不善，雷达捕捉到投放第一轮的深海个体的坐标所在。
机械计算机随机开始计算炮弹飞行轨迹，四发炮弹沿着计算完成的轨迹坠向预期的目标。
首轮报复性回应过后，腓特烈大帝开始广播。
“这里是大西洋地区领袖，识别代号Friedrich der Grosse，标识SMS-1911，根据隶属征用准则，你们全部军事武装将纳入大西洋深海舰队指挥体系下。”
又是六枚炮弹落下，歪斜程度使得它们扬起的水花不如海浪造成的湿身效果。
大型舰，半齐射，第二条。
“重复，这里是深海领主，立即停止攻击，等待进一步命令。否则…沃日！”
来自第一条舰的一发炮弹落点与领袖相当接近，冰冷的海水真正将腓特烈大帝浇了个透心凉，几十米高的水柱落下后无情地拍在她身上，将舰装整得一团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