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囚:她顶着太后救命恩人的名号进宫,却不想承宠,一心老死宫中。(6)
皇上愣了愣,他半嘻戏,半认真的说,“皇上的宠幸,你当真不想要?”
“后宫佳丽三千,与其苦苦盼着皇上来宠幸,还不如我现在过得这般清闲。”易思安原意只是想表明,她连皇上都瞧不上,怎么会瞧上他一个守宫的侍卫。
皇上被易思安这冷薄的话语激恼,他欺身上前,紧紧的盯着易思安,“皇上三千佳丽,可是我还没妻室,你从了我,往后保你荣华富贵,如何?”
皇上越靠越近,易思安听到他喘息,她头一回这么近距离的靠近一个男子,她慌张又羞恼,手起手落,结结实实的掌了皇上一个耳光,这个耳光让两人都微微愣忡,易知安趁皇上愣色之际,用力推开他,皇上脚上没站稳,狠狠的摔倒在地上,极其狼狈在坐在雨里。
易知安吸口气冷静了一下,“我不管你是谁,今天晚上这事,你就当没发生过,我虽不想承宠,但我始终是皇上的女人,我可不想任何人因为我而丢了性命。”

易思安急忙的冲进雨里,消失在皇上的视线内,皇上坐在地上失声笑了,“易嫔,原来你就是易嫔,原想着是朕冷落了你两年,原是你不屑于朕的宠幸,反倒是你冷落了朕吗?”
6.
皇上湿哒哒回到寝宫,刘品慌张的迎上来,“皇上,你怎么这么淋着雨回来了,今天不是翻了宁嫔的头牌吗?”
皇上拧着衣裳上的雨水,宁嫔是越来娇纵了,刚才还恃宠而娇,说了忤逆之话而不自知,还洋洋自喜的在那里自说自的,皇上也是泛味得很,“别提宁嫔了,武将出身的她,进宫也有些年了,还丢不掉身上那股莽撞。”
“皇上偏宠宁嫔,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了,今天怎就嫌弃……”刘品的话没说完,皇上瞅了他一眼,那话便硬生生的咽了回去。
皇上换了身干净的衣裳,想起刚才易思安那张倔强又有些紧张的脸,嘴角轻扬起笑意,她都给人欺负上脸了,还想着不伤人性命,不知是她心善,还是她无知。

旧巷笙歌中宫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