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章 风起夜半

大夜，寒星满天。
旱烟的火星一明一灭，巷角的黑影一动不动。那个戴着风帽的男人沉默地坐在这里，地上的雪跟夜幕一样漆黑。
血！地上横陈着七具尸体，是血把这里的血染得漆黑！
“你是——鬼烟枪——”一具尚未完全断气的躯体挣扎着抓住老人的腿脚，“你！为什么——”风貌下的脸上浮现出不耐烦的神色，火星的明灭的节奏似乎断了一瞬，但很快又恢复如常，地上于是又多了一具不会说话的尸体。
雪忽然下得大了。
血迹很快又被重新覆盖，很快这里便会恢复一片白色。
“哼”一声冷笑从风衣下传出，打破了这死一般的沉寂，那一张枯木般的脸上仿佛出现了一丝笑意。
一个少年模样的人揣着剑出现在巷口。
“人是你杀的？”少年捡起掉在地上的一块剑牌，“古剑派的人...你为什么杀他们？”少年的声音十分平静。
鬼烟枪没有说话，眯起眼来打量这个少年人，一身干净的衣裳，一把寻常的剑，身上也没有什么杀气，显然是个未经江湖的小年轻。不过，这不会成为他怜悯的理由，很快，这里也许便会再多上一具尸体，杀人对他来说并不是一件麻烦的事，尤其是杀陌生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