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种框架（一）(6)

孟芳华：别的啊，别的…
站在一旁看热闹的街坊里，有一位大叔突然插了句：你们说的这个男人啊我见过，我就住在这条街对面，这附近住户的饮用水都是由我来送的，我记得两天前的中午，我去他家送水，看到一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在他家里，穿得特别严实，一身西装，长袖长裤的，这大夏天的谁穿这么厚啊，看起来特别奇怪，所以我印象挺深的。
警察：那家里还有别人吗？
大叔：如果没记错的话，就这个小伙子，还有那个女主人，就万隆的老婆。

警察：万隆本人你见到没有？
大叔: 没有见到，当时我把水送上楼之后，就在门口等着给钱，那个女的给我钱之后，我拿钱就走了。
大叔：不过嘛，说来也奇怪。
警察：什么奇怪？
大叔：他们家里有一股子怪味儿，像是什么东西烂掉了，我在门口都闻的到，想着这大热天的，估计什么东西没放住坏掉了吧，所以我当时也没太在意。
孟芳华：你这么一说，我想起来了，几天前晚上，我的确也听到了楼下传来的奇怪的声音，就像是男人大笑的声音。当时我们家孩子哭闹了起来，忙着哄孩子就没太当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