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方舟/血源诅咒】歌蕾蒂娅与博士的月光白日梦(8)

我和他们相比好不了那里去，我什么也没做到，一事无成，谁也没有被拯救，谁也没有因我而解脱，当一切结束的时候我只有绝望，彻头彻尾的绝望！”
你握紧了刀把，好像真的回忆起当时战斗的感觉，时刻准备面对又一个向你扑来的非人怪物。
“到底哪里才是梦境？既然我身处一片噩梦之中，那你在的那个地方又叫什么呢？梦中梦吗？荒谬。不，我想你才是真实的，人偶，我一直这么认为。那些东西只是噩梦而已，只是在噩梦里的时间比清醒的长而已。我怎么会不想靠近你呢？你肤色简直白净的过分，太干净了。你愿意捡起我沾满血污的衣服，我在休息时坐在你身边与你交谈，你说：‘愿你在你苏醒的世界中找到你的价值’。你对我而言从不是一个人偶这么简单，你也不是一个人偶。”
久久的沉默。你只知道一吐为快，等你无词可说后，你才猛然想起自己身后还站着一个人，而你刚才说的，从后半段开始已经不是对她说的了。
你听到她在呢喃：“哦，芙罗拉，于月亮上，与梦境中，哦，小家伙，哦飞逝的古老遗愿。让猎人平安，让她获得舒适，让这个梦境，她的束缚……预示愉悦的觉醒……”

“别回头。”歌蕾蒂娅说。
你听到她的武器轻轻地放在地上，随后是衣服的解落声。每一件衣服的脱掉都隔着一段时间，好像她把衣服整齐放在了某处。你仍背对着她，她坐在你的床边，你感受到她身体冷酷的气息。接着，她掀起被子，你的皮肤被凉凉的压住，她的体温比你低得多，皮肤也因充满水分而弹嫩。
“歌蕾蒂娅。”你说。
“愿有一天，成为美好而遥远的回忆。”她说，“请保护我远离噩梦。”
猎人梦境在那棵树前，你因失血过多而倒下。
你拒绝从梦境中“醒来”，杀死了格曼。而接下来你要面对的，是月神。
现在它的血肉正流淌在你的身体里。你早有预料，从格曼的状态中就应该想到一些东西，还真是真的。
你亲手用你那使无数东西流血的刀挥向了自己，挖去被它染指的肉，它的血。
连续经历两次高强度战斗的你精疲力竭，胸口空荡荡的，因为风确实可以穿过去，小段路走来，血哗啦啦的流，比你从一开始开始战斗到现在流的多得多。你要坚持住，因为你不知道你这么极端的做法是否有效，意识一旦失去，只要有一丝可乘之机，一切都会前功尽弃，付出的努力无不付之东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