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不成欢(上)(朱厚照×容齐)(5)
许是憋不住了,朱厚照手一扫,桌上的茶杯摔落在地,茶水溅在了容齐的衣袖上,朱厚照大声斥责道:“容齐!朕最恨的就是看到你这副冷漠的样子!”
“皇上息怒。”
“你!”朱厚照愤怒得得在寝殿内来回走动,一时竟不知要拿他怎么办。
两人僵持许久,朱厚照虽然正在气头上,却也一直注意着容齐的神色。
想来是去梅园受了凉,这会见他神色似乎不是很好,朱厚照心想,把梅园铲平,果然是个好主意,省得他冒着大雪还要去赏梅。
跪在地上,也有好一会了,朱厚照想伸手去扶他起身,又拉不下这个脸面,便把手收了回来,转而坐在床榻上。
“过来服侍。”
“是。”跪了许久,腿已经发麻,容齐揉着腿,缓慢站了起来。
朱厚照并未催促他,借着烛火,细细品味着他的神情时,又忍不住嗤笑道:“承欢侍宴无闲暇,容妃,这样的恩宠,别人可求都求不来。”

容齐听闻此处,失笑道:“皇上,唐玄宗重色轻国,难不成你也要效仿于他?”
“看来容妃你是知道自己容貌倾城,足以误国,我若是那唐玄宗,那你是杨贵妃,抑或是褒姒?也许是妲己?”
容齐轻声道:“妖妃祸国,臣不敢当。”
“朕说你是,你就是,”朱厚照想着,他的腿应该不麻了,这会便道,“磨蹭什么,过来给朕宽衣。”
朱厚照登基之后,脾气越发让人捉摸不透,当初的少年郎,已经不见了。
容齐熟练地替他宽衣解带,这样的夜晚,他数不清经历多少次了。
亲密之事,倘若和厌恶之人相做,定是万万不可的,且不说心里难以接受,就连身体,亦是抗拒。
无论这样的夜晚重复多少次,容齐最怀念的,都只有那一晚,两人初尝禁忌之果,感情热烈而真挚。
不像如今,两人之间的感情掺杂了无数的爱恨离愁。
朱厚照爱看他的剑眉星目,但每每见他蹙眉忍痛,只能移开目光,在那朱唇上落下点点细吻。

忘羡醉缠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