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能再次胜利和解放吗(2)

“胜利日有庆典，又游行，也会有人把喀秋莎一遍又一遍的歌唱，可是那些人里再也没有他们了呀！…”
俄罗斯拍拍妹妹的肩，他不知该如何安慰喀秋莎。联和修的逝去，另外14个加盟国弟弟妹妹们的离去，是他永远愈合不了的伤口。
“这个胜利日，我们能再次胜利吗？这个解放日，我们能再次解放吗？他们还会再回来吗？我们还能回到从前吗？”
“会的，一定会的。”
“我不想要胜利，我只想让离开的亲人们回来。”喀秋莎抹了抹眼泪，用仍带哭腔的声音问，“为什么，我一看到这个雕像就会很难过呢？”
“因为这个雕像的名字叫“胜利者的母亲”啊。”俄罗斯怜爱的摸了摸小妹妹的头，“你和我们一样，都没有母亲，所以你可能很难理解。母亲是生育我们的人，也是最爱我们的人。对母亲们来说，胜利不重要，只想让自己的孩子活着回来。你看这双手捂着脸的母亲的雕像的腹中的火炬，是由红场无名烈士墓前的长明灯点燃的。也许他们生前无法回到母亲身边，但他们死后……也算是圆了那些烈士和他们的母亲的夙愿吧。”
“母，亲。”喀秋莎轻声重复着这个神圣的词，“在胜利日那天，我看到有一栋楼上的每一个窗口，在听到像是有人回来的动静时，都会伸出一位满脸期待的妇女的头，然后又带着失望缩了回去。莫斯科姐姐告诉我，她们是母亲。”

“是啊，她们是母亲，也可能是妻子，是姐姐，是妹妹，是女儿，但他们无疑都是在盼望着亲人回家。喀秋莎，我们也该回家了，莫斯科在等你呢。”
喀秋莎乖巧的从雕像底座上掉下来，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拿着哥哥的手，踏着清晨的曦光慢慢远去了。
一群被惊动的白鹤飞掠过雕像头顶，一滴泪一样清澈的水滴，从那母亲的指缝间流淌下来。喀秋莎天籁般的童声像是从极渺远的时间深处传来的那样，悠远空灵。
“…Мне кажется порою, что солдаты,
С кровавых не пришедшие полей,
Не в землю нашу полегли когда-то,
А превратились в белых журавлей...”
（有时候我总觉得那些军人
没有归来，从流血的战场
他们并不是埋在我们的大地
他们已变成白鹤飞翔。《鹤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