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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员档案资料未公开记录45】

2023-11-30同人文红豆明日方舟华法琳 来源:百合文库

【干员档案资料未公开记录45】


【有时我会好奇,像华法琳小姐那样真正的长生种族,是怎样看待生死与别离。如果已经不会因此而痛苦,是不是只是因为早已痛到习惯,痛到麻木了呢?】
干员华法琳档案资料?(未归档)
日常、故事、私设注意。(填坑,6q字)
Warfarin | ちきれあ 89236871————————————
罗德岛是一家普通医药公司,当然,再‘普通’的公司也会放些‘立入禁止’的标志牌,比如配电室、源石仓库、电梯维修间……不过,罗德岛某些地方即使不立标志牌,寻常员工也会选择绕道走——比如博士的办公桌底下、古米的捕(冰)狗(箱)笼、以及华法琳的秘密实验室。
……
先锋干员红豆大将军倒是对这些‘传闻’没啥实感,毕竟她是个特别活泼的萨卡兹……而在泰拉大地上呢,这两个属性总能把‘传闻’写作‘日常’,可饶是拿着电吉他在博士办公室蹦跶了一整宿的她,这会儿也开始怀疑自己昨晚是不是被灌了些乌萨斯佳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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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地方……原来有块牌子的吗?”
红豆跨过去,手在门铃上悬着,只一瞬,没了进门的意思——她眼角余光瞥见房间角落一些骇人的鲜活标本,而地板上碎裂玻璃器皿还淌着粘稠内容物不肯好好死去。
牌子上是【立入禁止】
华法琳的秘密实验室。
她后悔了,她不想进去。心理上,不想。
正巧屋内某个好友以一种诡异的方式‘走’出书橱,朝她打招呼:“红豆!你总算来了,先进来吧。”
“……华法琳,你在干什么?”
红豆依旧在门口站着,小心翼翼地试探。嗯,虽然是朋友,虽然是好朋友,但在华法琳面前,这种朋友关系最好还是保守点,至少保守在正常医患关系之间,而不是无良法医和她死于解剖的尸体。
“还能干什么?报告归档,收药瓶,贴标签,和一些有的没的。”华法琳耸耸肩,像是丝毫没有注意到红豆畏畏缩缩的表情,拉着豆就进去了——虽然她的‘恶名’在罗德岛人尽皆知,虽然她的实验在医疗部‘有目共睹’,她还是,拉着红豆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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究其原因呢,隔壁工程部投诉味道难闻,还有半夜的惨叫打扰工作,所以凯太后下了最后通牒,得赶在傍晚前全搬到底层仓库去。要收拾的有点多,找个苦、帮工……华法琳在罗德岛熟识的就那么几个,还会好好听她讲话的扳着指头都数的过来,嗯,反正红豆闲着也是闲着。
“好臭!”
华法琳还卷着头发稍儿想怎么忽悠红豆搬砖,红豆已经捏着鼻子嫌弃工地条件了:“这什么味儿啊,比……呃、叙拉古的下水道!还要臭!”
“给我向所有鲁珀道歉啊——”华法琳皱眉使劲嗅了嗅,她在里面待久了倒没什么感觉,踮了脚去翻柜子,“emmm,味道是有点怪、我看看,气密性源石活化反应实验未结晶沉淀、放干的醇类物质溶解液、氨水、还有……这酒精里怎么发、啊,不能用了,换、哦,哦,这儿,一坨腐肉。”
“……为什么要在笼子里放腐肉啊?”红豆愣了半拍,决定吐槽自己听得懂的部分。
“我哪知道坏的这么快,三个月前还活蹦乱跳的,大概?”华法琳噘嘴,一脸无辜——她决定不去回想那一坨生前属于什么物种,她才刚吃了午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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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走了吗?”红豆有点反胃。
“当然,脚长在你自己身上嘛……不过刚进了实验室的门,你觉得,应该出去吗?”
“呃、别说的那么可怕啊。”红豆不经意看见桌上装着猩红液体的试管架,迅速撇过头,视线挪到不那么刺激味觉的书橱,“还串通博士叫我过来,具体要做什么?”
华法琳推开窗想透透气——没什么用,倒是隔壁工程部机油味儿灌进来许多,“精密仪器已经运走了,剩下都是些零碎……医书、文件、病历档案什么的,你帮我归类装箱,我们一起抱下去。”
“哦,搬东西,还有呢?”
“没了,搬完你就可以回去了。”
“诶?”
“……”华法琳面无表情,看着瞪大眼睛的红豆。
“没、没了?”红豆手脚并用比划着补充因咬到舌头而漏掉的惊讶之情。
“没了啊。”华法琳再次重申。
“不、不是、那个,”红豆急了,“你叫我一个人来实验室,就只搬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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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呢?”华法琳耸肩。
“你、你、为什么不直接一针管扎过来啊!”红豆跺脚,干脆撸起袖子给华法琳看,“我、我都提前好好消毒了!请假条也批了,失踪几天都没没关系的、这你、你啥都不干,那我拜托泥岩放的沃土予身不是白……”
“口意~”华法琳打断她,一脸嫌弃,“红豆你昨晚演唱会喝多了吧?都觉醒了些什么奇怪的属性?恶心。”
“唯独不想被你这么说啊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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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f0 | newflame 94570083————————————
一时无话。
华法琳忙着收拾,红豆也忙着收拾,只是在弯腰或抬手的间隙,会偷偷看看那个貌似完全不对她感兴趣的血魔。
红豆分类完半个立方米的实验废料,终于还是放心与不放心参半地问了出来:“华法琳,你真的……不拿我做实验吗?”
“……”
血魔医生书堆里探出头,装模作样看了红豆白皙光洁的脖颈好半天,舔嘴唇,“如果你不介意献血小卡片稍微稍微有那么一点点不正规的话,我倒是很开心能享受一次久违的下午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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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豆默默从杂物堆里拎一个护颈给自己套上,“因为,你想啊,很奇怪啊,博士说你拜托他(她)来拜托我来把一整个下午‘奉献’给‘医学研究’——结果,搬东西?就这??”
“没办法嘛,好多东西要搬,泥岩在新主线加班,只有你这两天休假。”
“你直接找我不就行了,拐弯抹角的,弄得我和博士……”
“欸~博士为了骗你过来,许了你什么好处?”
“没什么,也就是约、约……要你管!”红豆用档案袋遮住涨红的脸,大声嚷嚷,“总之,直接叫我过来就行了嘛!”
“那我现在,邀请你明天到医疗部……一日游?”华法琳懒懒地接话。
“不去。”
“……”X2
红豆想也没想直接拒绝,想想不对劲,又看看华法琳极为无辜的表情,继续脱口而出:“抱歉。”
华法琳炸毛:“不去就不去,为什么要抱歉嘛!你来不来我真的一点都不关心好吗?还有你那是什么眼神啊!我看上去像是那种连生日蛋糕都只能躲角落里一个人吃的可怜虫吗?本医生风评为零信誉垫底四面皆敌举目无亲还真是对不起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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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呀,我不是那个意思。”红豆眼神飘忽,“我只是在想、呃,对了,你可以叫医疗部的帮忙吖,有专业知识清点快些,我看那个龙门来的医生也挺黏你的。”
“不不不,红豆你不明白,这事儿完全不能让他们插手。”华法琳摆摆手指头,认命般踢了踢已经清理了半个小时却完全没见少的‘原住民’——她开始后悔自己以前为什么要搞这么多没法报备的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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器械维护 | MCG6 78881298————————————
实验室里什么都有,发现什么奇怪的东西也不奇怪。按华法琳本人的说法,‘大部分精密仪器已经运走了’,而剩下的大部分呢……即使是红豆这个外行也看得出来,那些属于医学范畴,但和‘正规’两字毫不沾边的‘精密仪器’。
华法琳没拦着红豆摆弄‘缝纫机’底下布满密密麻麻针孔的‘皮革’,自言自语:
“这些被他们发现可就遭啦,我想想,如果是赫默,嗯嗯,一本正经掏出伊芙利特的打火机;白面鸮呢,当面宕机回厂重启;亚叶、不不不这种资料报告交到凯尔希手上我连灰都不会剩的;阿嘛……我和他聊得来,所以大概率收拾不完,然后一起去舰桥吊头等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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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豆放下手里不知名的鱼鳞状标本,吐槽:“你还挺不容易的。”
“对呀,所以,博士到底答应了你什么?要不再顺便帮我要一管血……”
“你烦不烦啦,不要总扯到他(她)好吗。”
“心里不平衡嘛,为了让博士帮忙,我连下个月的零食都搭进去了。”华法琳直起腰,扔过去一沓收据,“装白色箱子,按日期,别放岔了,可能还用的到。”
“收据?医疗部有在开收据吗……喂,这日期……一百多年前,你找鬼要去。”
红豆隔空给华法琳晃晃,准备扔垃圾箱。
“别!那可是我的收藏。”
“欸~”
“哼,我被凯尔希绑来之前,可走过好些地方呢,姑且也算是个‘名医’”,华法琳双手叉腰,自信满满自我介绍,“而且,是那种字面意义上,病人听见我名字就会吓尿裤子的‘名医’。”
“这种出名就不要一脸自豪说出来了啊……”
红豆吐槽,借着光仔细看看,念:“安提戈涅爵士,相比您会客厅传承于弗拉乔派的优雅装潢,您床榻上发霉变质的餐点简直就是一场伯罗奔尼撒的灾难,请恕我擅自搅动茶匙,添了些调味的方糖块。愿舞会落幕,您脖颈处沏暖的红茶,会有我细细品味的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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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2
华法琳耸肩:“不要用那种看中二少年的眼神看我啊~你也知道,哪有人会乖乖躺好让血魔治疗嘛,所以那段时间呢,我给他们治病后,都会用血写一些这样的收据。”
“欸~”红豆并不想讨论华法琳过去的事情——更正,不是不想讨论,而是不想在两人独处的时候讨论。
很可怕的,这里可是实验室,吃人不吐骨头的华法琳的实验室。
某个无自知的人倒是越说越来劲:“嗨,血魔没那么受欢迎,可治病救人也得讲个你情我愿。我呀,懒,就直接治了,然后给个时限,像是十年后、周末什么的,让他们洗干净脖子等着,这样,他们多多少少也能接受,然后战战兢兢活下去……现在想来还真是讽刺,我以为他们会稍微在意下自己的生活习惯,注意身体健康,可大部分人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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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法琳 | lulu 76060955————————————
沉重的话题并没有持续太久,或者说,在这个毫无正形的罗德岛元老和异常活泼的萨卡兹吉他手的交集,‘沉重’并不能成为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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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两分钟后,欢快的声音嚷了起来:
“啊,找到了!”红豆忽然像捡到贝壳的小孩子一样,“嘿嘿,私密日记——发现!”
“日记?我可没有写日记的习惯。”华法琳隔了满是烟尘的玻璃柜看看那本蜡笔手绘的,花里胡哨的封面,“大概是病人的东西吧,不小心拿错了。”
“哼哼,你只是不好意思吧,想骗我?这上面可有你的名字。”红豆翻开日记第一页,只起始一个日期,末尾一行小字,中间大半篇幅都是小孩子的涂鸦画:
[01年1月1日
一个圆,两条线,简陋时钟象征的教堂在红色蜡笔绘制的尸骸间轰然倒塌,咧着尖牙的庞大血魔向墙角里瑟瑟发抖的黑发女孩缓步靠近。
——
她带我离开,以对待食物的残忍形式。]
诱人色调和诡异画风让红豆稍感不安,她翻开第二页,同样是‘日期、图画、文字’的形式。红豆吐槽:“啊,日记本,内容倒像画册……还是传说?不过关于血魔的传说……华法琳,你有什么头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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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我看看。”华法琳头也没抬。
“不给,给你就拿不回来了。”
红豆继续翻页,偶尔对着稚嫩笔触和夸张剧情评头论足,而在某页边缘烧焦的纸张后,记录间隔明显长了,几个月不见篇幅,甚至好几年才有一页记录——嗯,这可是件古董,红豆看见好些她也知道的,百年前大事件的描述,甚至夹杂一些报刊碎片,军用文件。
她翻到末页,某物树叶一样从日记本间脱落,向正在漂泊的土地凋零。
“书签?”
“欸~什么样的书签?”
红豆弯腰捡起来,然后看着书签背面愣神。华法琳忽地也来了兴致,凑过去。血魔特有的葡萄酒般醉人的晶红色眼睛,让她在实验室濒临灭绝的光亮里,看见看清那枚封存的回忆:
薄薄一叶,一缕青丝,一缕白发。
“……”X2
她察觉到什么,她想起了什么,回忆像是决堤的河流,滔天白浪一遍又一遍冲撞她修筑了两百多年的心防,而后,得逞的躁烈情绪从破口决堤,涌向她最为脆弱的心田,带着怒意恨意尽情肆掠,却一无所获——因那里早已荒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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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姆,放着吧……虽然用不着,也不至于扔掉。”华法琳简单指了指书桌角落,耸耸肩,继续整理剩下的资料。
那是过去的事了,她毫不在意,也毫不关心。她只是在忙忙碌碌整理旧迹的缝隙,扭过头,像她平常那样,咧着小尖牙,‘问候’她现在最要好的朋友:
“我说红豆,难得来实验室一趟,要不做个免费的全身检查?”
“……啊,不要!!!”
“怎么了嘛,泥岩不是给你加了buff嘛~~”
“你要是想常规检查就不会提buff啊喂!”
“嘁、小气。”
“这不是小不小气的问……”
吵闹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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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y off. | 知佐桃 972335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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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档案资料5(?)】
某册未公开的日记,兴许不是她的所有物,可残损书页上的确是血迹斑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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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年1月1日
一个圆,两条线,简陋时钟象征的教堂在红色蜡笔绘制的尸骸间轰然倒塌,咧着尖牙的庞大血魔向墙角里瑟瑟发抖的黑发女孩缓步靠近。
——
她带我离开,以对待食物的残忍形式。]
[01年1月2日
一个大方框,一个小方框,白色病床在灰黑房间里显得相当狭小、单调,幻成人形的血魔用布条缠裹女孩受伤的肩膀。
——
她将我圈养,在血脉干涸的土地之上。]
{02年6月5日
大圆,小圆,女孩穿着大她太多的盔甲在空地上挥剑训练。血魔则配合她的步伐,一遍遍横过猎枪,打进盾牌。
——
她以我为乐,围峰脊断折的血腥猎场。]
…………
[05年1月1日
背影,一大,一小,大的拿着小小医书,小的背着大大行囊。脚下道路并没有画出尽头,也看不见冷暖、光暗。
远处是炊烟,还是硝烟?近处是花海,还是骨骸?

【干员档案资料未公开记录45】


——]
[17年4月7日
箭头,箭头,箭头,无数个箭头将简陋地图连成没有出路的迷宫,终点宝藏被红圈圈起,再加上醒目的骷髅图案。
血魔依旧没有变化,女孩却不再是小小的样子,身上也添了好些伤痕。
——]
[18年6月27日
黑色铅芯涂满,黏一张剪报:血魔医生拒绝了王庭的邀请,取而代之的,是她年轻气盛的徒弟。
——
我趋赴战场,留无人执笔的烧焦纸张。]
…………
此后的岁月纸笔难抒,战争的全貌连两国最为勤勉的史官也无从完整记载,誓言与赞歌在血池的轮回中颂唱了十年之久,胜负失去其本来意义,土地只是在等待片刻喘息的良机,征人只是在找寻默然酣眠的由头。日记夹页中那些未经处理的文献早已虫蛀发霉,安然存活的,只有另一人孤独等待的疯狂记号。
直到再次重逢。
…………
[28年2月14日

【干员档案资料未公开记录45】


一个圆,两条线,熟悉的场景,熟悉的人物。女孩倒在血泊之中,身侧血魔变得如山峦般高大,四面建筑断裂如渴血的藤。
——
她带我回家,以对待食物的优雅触觉。]
[33年9月6日
唯一一页没用红色蜡笔的图画。有蓝色的小屋,藏色的森林,绿色的草地,浅色的河流。血魔与女孩同坐一桌,只是轮廓,和茶杯上散开的点点白烟。
——
她与我为邻,在尚且果腹的甜点时光。]
[39年12月1日
一段独白:‘我的伤早好了,落下的残疾治不了,她也知道。可她依旧……不愿离开’
——
我望着相框出神,感受她身体的温度。]
…………
[47年12月17日
三角,方框。女孩侧躺在教堂洁白病床上,手捧日记。身后血魔一个人填满整个窗,阳光再照不进来。
——
她予我诀别,在血液凝固的完美冬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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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档案资料6(?)】
依旧是插画,依旧是蜡笔,绘画的人却把这几十年所练习的技巧全都带进了坟墓,简单,稚嫩,不可一世,不可理喻。
真就像这最后一页日记,是她小时候早早涂好的一样。
[53年 04月 13日
点、线、面,枯燥且真实:两个女孩,病床,盆栽,阳光,温暖金黄。
——
她最后一次来看望我,以萨卡兹游医的可笑身份。]
女孩笑着,在背光的地方,在窗台盆栽与窗外常青树视线平齐处,手掌摊开,予她一枚压好的书签。
“我只是你的一个病人,你这一生,会遇到的,无数病人中的一个……我不值得你伤心,也不值得你铭记,所以,请忘掉我吧,忘掉我吧……生命的最后时光,我可不希望躺在病床上,听个医生唠叨不停。”
白发的血魔医生盯着书签背面看了好久,最终沉默着走出门去,手在白大褂空空荡荡的兜里攥着,冰凉,毫无血色,而后攥紧。

【干员档案资料未公开记录45】


那行纤瘦小字像烧红的针一样,连着羊肠细线将她的伤口狠狠缝合,以歪歪扭扭的疤痕,将那本两人共有的日记草草作结:
[衰老是一种病,无药可医……无药可医]
她听见血液流淌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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