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搞得,这死小孩怎么看上去挺难过的?我是不是骂过火了?另一边狼人的内心活动倒是颇为丰富,本来想摆个脸色,让南特有点自觉,跟自己保持距离的,但是好像效果好过头了……
咋整?小孩真难伺候!
安特瑞斯想到自己年幼时总是给母亲找麻烦,心里更过意不去了。
之后还要求南特帮忙诊断村里的疫病情况,自己本来就欠他一条命了,现在关系闹得太僵之后拉不下脸求他,自己不就成小丑了?
“那啥,赶紧走了。”尴尬的转过身去,安特瑞斯僵硬的走了两步,用余光偷偷瞥着南特有没有跟上来。
相处几天时间,红雀已经在安特瑞斯头上筑了个温暖的小窝,纯狼毛制作而成,相当舒适,此时它正饶有兴味地看着一人一狼的互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