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遗N篇》其四：亚瑟王时代的朋克民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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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收拾东西，翻到大学时的课堂笔记……写的密密麻麻的模糊小字，现在已不能完全辨认出来了，算是型月的同人小说，剧情上是经典的“魂穿卡美洛，吾王我老婆”再加上一点儿圣杯战争“刀劈虫爷，救伊莉雅”，顺便混淆一下幻想乡概念，把博丽大结界与阿瓦隆私自打通（那时我还没接触过战锤）——总的来说，摊子铺的挺大，水平不堪入目——手稿还丢的七七八八，觍着脸说句残篇，其实就从未写完过。
如今看来也只有一些当初借着大学图书馆查阅的一些资料和些许脑洞私设值得保留。
再不记下来，迟早丢干净。
…………
对于凯尔特人，略知一二的梅林如此描述。
“他们不是想要使用暴力，他们只是没机会了解其他的手段。”
“过去，许多人迷信暴力的力量，因为他们被人施加了暴力，暴力在他们身上起效，他们也将暴力反馈给周围，暴力也同样在他周围的人身上起效。”

凯尔特人最初的意思是“西边儿来的高个子”，并没有歧视意味。凯尔特人世代生活在由复数道低矮城墙在小土丘上围出的小块土地“丘堡”内，以求以最小代价获得防御战中的优势。凯尔特族群内履行着采集者与狩猎者间的最古契约——受保护者受奴役，保护他人者死战到底。
自古以来，锡、铅、铁、银和金便是凯尔特人的出口大宗，罗马人都曾因侵攻高卢而导致金价下跌。凯尔特人的猎头文化与高卢人用石化水洗头发的习惯同样广为人知，为了长期保存，对枭下的敌方首级进行硝制防腐的技艺是凯尔特人的拿手好戏。
德鲁伊其实是一种相当原始的泛灵多神信仰的祭司，他所恭奉/操弄的自然之灵直至罗马人到来都没有一个人的形象。“被人误认成德鲁伊，梅林倒是乐此不疲。”
一个普通的凯尔特人往往会去依靠强势的首领，借以抵抗不可预料的内外威胁，比如另一个/一伙远比他强有力的人，而这些被人当作依靠的首领也绝不肯听任自己人受压迫和欺凌，如果他做不到这一点，他就会失掉威信，人们就会毫不犹疑的抛弃他，转投他人。不遵从部族里祭司判决的人会被认为开罪了神明，十恶不赦，大家都避开他，以免沾上罪恶，他不会再被法律保护，也不会被准许参加节日里的祭扫。凯尔特人不把祭司间口口相传的诗篇写下来的原因有两个，一方面是不希望这些文字广为人知，削弱自身神圣性，影响自己释经时的自由裁量权；另一方面也是提高祭司阶层准入门槛，避免那些来自己身边求学的人依赖抄本，忽视背诵的工夫。

凯尔特人相信灵魂不灭，死亡只是灵魂自一物转移到另一物的过程，这会让他们悍不畏死。“要赎取一个人的生命，只有献上另一人的生命，不朽的神灵方能俯允所请，在这一点上不分公务私情。”、“用柳条编就硕大无朋、腹内空空的人像，把罪人填进其腹中，在燔祭上一同烧成灰烬，这就是凯尔特人讨好神灵的方式。”
丈夫应付出与嫁妆相等的一笔钱来与嫁妆存于一处，这将是寡妇或鳏夫的养老钱。“将死者生前喜爱的一切，不论死活的丢进火是凯尔特葬仪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在会议以外的地方妄议国事是不被允许的，相对应的，在公民大会上没人会因言获罪。“他会来进攻我们的！凯撒为了还债什么都干得出！！”
“据说山那边的苏威皮人甚是骁勇，他们有一百个部，每年都从每个部里征召千名勇士翻过山峦和大河侵攻他人，而被留下看家的人懊恼之余耕猎如故，直到下一年轮到他们出击，留下回家的士兵组织生产，如此，无论农稼还是军略便都不会有荒疏之虞了。”

“在凯尔特人的家庭里，父系和母系的亲属是同样亲近的，有些部族里传说女人有魔力，人们会像敬畏男性的肌肉一样敬畏这种魔力。”、“在凯尔特，奴隶并不常见，主要来源是祭天剩下的战俘，这些奴隶也被允许拥有自己的家庭。”、“燕麦和黑麦，轮耕与粪肥。”
“不问缘由，杀害宾客是最伤天害理的，荒原上的每扇门都为逃亡者打开，侮辱赶来参加宴会的客人是不可理喻，要受天谴的。”
“在罗马人到来之前，凯尔特人鄙视一切使用鞍辔的敌人，无论敌我人数如何悬殊，他们都敢于对其发动冲击。”
“单刃剑、裸身战斗、绝不攻城在很长一段时间都是凯尔特战士的标志，任何无法直接看到的神明（日、月、火之外的）对凯尔特人都没有意义，也从未听说过。”
“二十岁之前的性生活是勇士的耻辱，仅次于绝嗣。”
战端一起，凯尔特人总会选出手握生杀大权的首领来指挥战争，而在和平时期，只有各个部族的头头彼此扯皮拆台，杀人越货若非发生在自家域内，那便是值得称道的英勇行为。

凯尔特人对农耕实不上心，他们以乳制品与肉类为主食，也没有一个私有的边界明确的土地，首领们每年把他认为大小合适的田土分配下去，任由聚居在一起的氏族血亲一同耕种，一年期满又强逼他们迁到别处去。对于这种事，凯尔特人也有话讲的——有恒产者恒畏死，强取胜于苦耕——将有产者孜孜以求大片田土，连阡累陌的可能扼杀在摇篮里；使结党者无私可营，勇于公战；使普通人看到自己所有的与最具势力者所有的完全相等，从而安下心来。
“他们的各邦认为能蹂躏自家周边，使本国外围有一圈愈大愈好的无人荒地包围着是件顶光荣的事。他们以将邻人远远逐开，再无人敢于接近自己部族居住的地方为最勇武的彰示，同时他们相信这样可以免去他们受到突袭的可能。”
日耳曼尼亚长城的规摸远超哈德良长城，名声却反不及它。
日耳曼尼亚长城是罗马帝国在上日耳曼行省和雷蒂安行省内修建的一段边境防御工事，建筑于83年至260年之间。它把罗马与尚未征服的日耳曼部落分隔开来，从莱茵河上的波恩延伸到多瑙河上的雷根斯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