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者之书·死灵法师】第三章 死而未死者

第三章 死而未死者
“我，将取得胜利！”
一生失败不计其数，白昼也曾如败犬哀鸣，也曾沉沦认命，可对胜利的渴望从未减少。
正因品尝无数失败，才有如今的坚持。
身处此境，白昼索性放下骨刀，任由刀刃砍中肩膀，右手松开，转身主动让胸口的刀锋划过，他用伤腿绊住身侧的骷髅，双手反握骨刀刺向它的头骨，刀尖刁钻地从太阳穴刺入，穿透骨骼击破魂光。
代价，手臂、头上各中一刀，破碎的镜片扎破了眼皮、进入眼中，他的右眼睛疼痛难忍、血泪混流而下，似乎要瞎了。
白昼滚了两圈，用骨刀支撑身体，瘸着腿站起来，浑身殷红，鲜血不断渗出。
痛苦，前所未有的痛苦，媲美前世死亡的一刻，远远超出他的精神阈值，只是他又一次承受了下来，以及有了新的收获。
骷髅魂光消散的一瞬，他获得了一些东西，难以言说的知识和力量，虽然不全可也能有一些作用。
精神控制断掉的骨骼增殖生长，骨头在皮肉里蠕动，像万只虫子在噬咬，又好似用小刀一刀刀削肉。
白昼的做法相当疯狂，不管日后生长错位的骨骼带来的后果，只要能支持战斗，一切都无所谓了，至于痛苦，那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