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ndertale同人 - Glitched Plan】Chapter 1 - Part 2(9)

那就太仁慈了。
“啊…啊？Chara，你说……”
“我…想……”Chara把她的头低垂下来，喃喃。
“不…不，Chara，我们不能……”
……
“对不起……”不知何时开始，Chara脸上的微笑充斥着忧伤。
Asriel没说下去。
Chara也没有。
他们都没有说下去的决心。
…咦……
我说了什么？
当Chara意识到自己刚刚说了什么时，她这样想着。
糟糕，一恍惚，自己又在不小心说着一些奇怪的话了。
…我不想又把事情搞砸，真的……
Chara…你…何必那么想呢？现在…明明已经有了做梦般的一切…为什么还要抱持着那样的执念，搞得你自己和…和Asriel，那么伤心呢？
Chara的脸上，阴郁被一线释然的明媚取代，抬起头来，向Asriel望去。

“…哈哈，Asriel，”Chara歪了歪头，对着Asriel温和地笑了笑，用自己的右手向他摊了摊手。Asriel闻声，有些惊异地抬起头来，望着Chara。
“Chara…”
“拜托忘掉刚才那些吧，我跟你开玩笑呢。”Chara眨了眨眼睛。Asriel不自觉地跟着她眨了眨眼睛。显然，Chara为数不多地，用尽自己所想地，有些笨拙地表达着自己的善意。这是Chara第一次主动说起这些。
“呃…可…”
“何必把气氛搞成这样呢？我们…呃…咳……聊点别的吧~”Chara的眼神向下飘去，抬起右手，擦了擦Asriel眼角的泪珠。
Asriel的脸色从伤感，到讶异，再到了喜悦。
“…唔……嗯！”他用力点了点头。
一人一羊在Ruins的尽头相视而笑。
——尤其是Chara。那是种相当奇异的感觉，不是吗？自己竟然有了主动开口的勇气——虽然说出的话略显笨拙。